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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的話說到一半也說不出去來了,
謝恪實在找不到什么借口,
最終只能低下了頭,
嘆了一口氣道:“對不起,我太想你了,實在忍不住,才來這里的。”
傅知玉的臉色算不上生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平靜,畢竟他早就猜到了,如今不過是確認一下而已。
“你這樣暗搓搓的有什么意思?我看是又在自以為是,”傅知玉搖了搖頭道,又問他,“到底來了多久了?”
“最近一個月才來的,”謝恪老老實實地說道,“我聽到他們害你,我怕……”
傅知玉十分冷漠地出聲打斷了他的話:“你都知道他們害我,自然也知道祭祀無礙,我自己解決了,為什么還要來?還有,別把我當傻子,我不過剛買的酒,你就知道了,什么時間安插的人?這恐怕不是一個月的事情吧?”
謝恪被戳破之后更不敢說話了,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傅知玉的臉色,摸不清楚他心情如何。
但若是在這個時候說謊,知玉發現了,只會更生氣。
“我沒有監視你的意思,真的沒有,”謝恪解釋道,“那些人,早在你到江南之前就在了,我就是怕你過地不好才布置這些的……”
謝恪越往下說聲音越小,后來就不解釋了,低著頭,一副等待審判的樣子。
他在京城時候就知道知玉不打算在宮里久呆,他那時候裝傻,不就是為了遠離嗎?至于要去的地方,其實并不難猜,畢竟元江文的生意就在江南呢。
謝恪當時布置這些人,是存有許多私心的,他壓不下自己的占有欲,只想著知玉在哪里都要接觸到自己才好。
但這種心思后來就變了,他只是想知玉過得好而已。
在知玉到江南之后,謝恪還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他醒過來之后,才發現即使沒有管理,他在江南的布置竟然運轉地十分良好,有些店鋪,例如酒樓,生意很好還賺了一些錢,這些錢又被投入到其他地方,都是在暗地里圍著傅知玉轉的。
他們一直兢兢業業做的不錯,謝恪醒來之后怕自己再去影響反而不好,便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里的消息,他怕看了之后,自己忍不住,會不顧一切地去江南,只隱隱約約地知道知玉過地不錯,叫他心安不少,才能靜下心來著手做眼前的事情。
可是時間越長,他就越忍不住,思念像鈍刀子割肉一樣折磨著他,當手下人猶猶豫豫地告訴他出了些意外的時候,謝恪終于還是來了。
只是他來了也不敢露面,一邊傳信去教訓鄧錢兩家,叫他們安分一些,一邊又忍不住地想接近知玉。
他明明離自己這么近了,謝恪根本舍不得走。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又一個借口,例如保護知玉之類的,但仍然掩飾不了自己內心翻涌著的情感。
“門口那家新開的賣桂花糖的南疆風味糕點店,是不是也是你弄出來的?”傅知玉問他,“還有什么,你自己說?!?
謝恪不敢瞞他,便一五一十地說了。
傅知玉:“……”
他聽地頭有些痛,許多話到嘴邊都沒說出來,最后只看著謝恪,言簡意賅地罵他一句:“神經病?!?
傅知玉前幾天去了解江南的時候也發現,江南一帶商人眾多,其中一些商隊其實財力也十分雄厚,有些甚至也不比四大豪商差多少,還未想到自己注意到的那些看似一盤散沙一樣的產業,其實許多都是謝恪弄出來的。
“我很多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