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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謂一舉多得。
可目前來看,鄧靜河的設想一個沒實現,全落了空了,他根本沒有預測到傅知玉的舉動,這人不按常理出牌,避開了所有的坑,稍微一變,便讓他籌謀了這么久的好機會落了空。
現下錢滿貫雖然在鬧,但是他手上有解藥,并不是真的想要鄧潛的命,只要鄧家拿出錢來,就真的可以把解藥換回來。
鄧潛一醒,鄧靜河那點話語權和主動權都不算什么了,全要推倒重來。
如今他正咬著牙,看著還在堂中頤指氣使的錢滿貫。
鄧朗聽到他提那馬車夫的事情就不敢開口了,渾身都在抖著,聽到最后,干脆直接跪在了錢滿貫前面。
“都是我的主意,錢叔叔若是有氣,都朝著我來,我母親她們都是深閨婦人從來沒有參與過這些事情,更不提我父親早就我臥病在床不醒人事,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錢家的損失,我愿意賠償,只求錢叔叔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我爹一命。”
說罷,便對著錢滿貫磕了一個頭。
好歹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錢滿貫看著他,還是有一瞬間的不忍心。
他張了張嘴,還沒說什么,鄧家大夫人看著兒子這樣,也撲倒他身邊癱坐了下來,哭地上氣不接下氣,就連坐在最前面的老夫人,也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不知要做什么動作。
畢竟那是個老輩人,錢滿貫使了個眼色,他身邊就有人去扶老夫人,沒讓她再多做什么動作。
錢滿貫看著鄧朗,又看看這亂成一鍋粥的廳,長嘆了一口氣。
鄧家全靠鄧潛撐著的這種局面真的很危險,他之前已經提醒過很多次,但是沒有用。
鄧朗又被教成這樣,成事有余敗事不足,不是說那馬車夫的事情不能做,做生意就是這樣,鋌而走險沒什么,富貴險中求是至理名言,但是這不等于魯莽。
鄧朗做這件事,既沒有仔細考慮過是否可以成功,也沒有考慮過如何善后,他太過依賴鄧潛,總以為只要自己爹醒了就萬事大吉了。
這樣的孩子,以后怎么繼承鄧家的生意?
“起來吧,”錢滿貫揉了揉眉心,“算了,這單子上我只要永州的那幾個鋪子,其他的不要了,就當時……還了這么多年的情分吧。”
鄧朗聽了這句,松了一口氣,永州的那幾家鋪子雖然掙錢,但是怎么樣也比不上鄧潛一條命。
“你現在就跟我的人去永州做交接,我就叫人來救鄧潛,”錢滿貫道,他讓了一步,但是現下語氣又強硬起來,“別耍花樣,施針需要配合藥物施幾次,那藥是三天的量,不能少一次,否則鄧潛死定了。”
“好好好,”鄧朗大喜過望,連忙點著頭,“只要爹能醒,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跟著錢滿貫的人出去了,堂內大夫人還在哭,鄧靜河從頭到尾沒有說話,這時候卻感覺錢滿貫的眼光越過這前面的許多人,直接看向他。
鄧靜河避開了。
錢滿貫卻看了好一會兒,卻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轉身出去。
他在府門前等了一會兒,鄧朗便帶著一個小盒子出來了。
“是鋪子的地契什么的,”他怕錢滿貫改口,直接給他看了看,“鋪子里有些長工,是簽了賣身契的,都在里面,一樣都沒有少,我帶了家印,過去和掌柜的那邊交接一下就可以了,到時候那里的人錢叔叔想用不想用都可以。”
錢滿貫看了一眼,便揮了揮手,叫他收起來,說:“進去吧。”
鄧朗進了馬車里面,錢滿貫也一同坐了進去,但是卻沒有立刻出發。
“鄧潛現在人事不省,是誰在守著?”
“錢叔叔放心,”鄧朗道,“奶奶那邊怕有人暗害,院子里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武師,只有我們幾個人能進去,那些姨娘都不許她們靠近。”
鄧家老夫人還是見過些世面的,也有幾分本事,錢滿貫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