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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能為力?!?
不過鄧家真沒有錢滿貫這么著急,
明明是鄧潛這個主心骨出事,但是鄧家卻比錢滿貫這個兒子出事的要平靜很多,靜地詭異,
那個卷錢跑掉的掌柜都毫無波瀾,
莫名其妙地就平了風波。
不管站在什么角度上看,
這樣鬧下去都沒有什么好結果,
傅知玉這口氣已經出完了,他們兩家手底下商鋪無數(shù),養(yǎng)活了許多伙計和雇工,若是他們垮地太厲害,誰都收不了尾,長時間僵持只是雙輸?shù)慕Y果罷了。
這件事由他們而起,但對于傅知玉來說,卻不是就這樣結束的了。
元江行應了一聲好,又問他:“今天還去官府那邊看卷宗嗎?”
傅知玉點了點頭。
以前是元江行帶幾個有代表性的卷宗到他府上給他看看,但是傅知玉越看越多,最后干脆每天自己出府到衙門那邊專門儲存卷宗地方去翻閱了。
元江行看著現(xiàn)在的傅知玉,他心里覺得挺開心的,總覺得如今的知玉比之前多了幾分生氣。
雖然這事情的開頭不算好,但是對于知玉來說,不一定是件壞事。
但今天傅知玉遇到一點小意外,他坐上那駕馬車往衙門走,有一段路要走過西城,那邊人少許多,傅知玉手里還拿著一本卷宗看著,這是地方志,有拓印本,他把拓印本帶回府里仔細翻看了,如今在車里還不忘拿出來看幾眼。
就在這時候,他突然本能地感受到不對勁,也許是今天轉的彎太多了,讓坐在馬車里面的他都覺得奇怪了起來,傅知玉皺了皺眉頭,慢慢地掀開窗簾,他眼前的路十分陌生。
果然,這不是去衙門的路。
傅知玉疑惑了好一會兒,又四下打量了一下,他幾天常去衙門,且路都在城內,早就熟悉了。如今有心人看傅知玉都像看毒蛇,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沒有人會去碰他的,前幾次他還帶護衛(wèi),但是后面嫌麻煩就不帶了,簡簡單單帶個馬車夫就好了,輕裝簡行,誰知道今天在城里也會出這檔子事。
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傅知玉也沒多著急,他看了看,便知道還沒出城,只是這里偏僻,人少些罷了。
出城要過城門,士兵見了馬車一般都要盤問,他在馬車里面只要沒聾都能聽見問話聲。
“要帶我去哪里啊?”傅知玉看了看馬車夫陌生的背影,還好聲好氣地問了一句,“我今天比較忙,準備要做的事情很多,沒有空和別人置氣,你現(xiàn)在把我送回去,我放你一馬。”
馬車夫一看他已經發(fā)現(xiàn)了,先是一驚,而后便是兇相畢露,一邊剎住了馬車,頃刻從座位底下抽出一把刀來,只是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傅知玉一掌便擊中了他的手腕,刀應聲而落。
“誰叫你來的?錢滿貫還是鄧靜河?”傅知玉看他這么好對付,還十分奇怪,這兩人不可能不知道香爐那邊的結果,不會對自己這么大意,派這樣一個沒什么用的馬車夫就想對付自己,這兩個人沒必要蠢到這種程度吧。
馬車夫咬著牙,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問道:“為什么你還醒著?”
傅知玉往車廂里面看了一眼,恍然大悟:“哦,看來也不是這么蠢,你們還給我下藥了。”
怪不得他聞著今天馬車里面燃著的香和平時的不一樣,但周管家經常搞點新鮮花樣,傅知玉就沒有多想。他身體體質特殊,力氣和血液都隨著年紀的增長而產生了變化,自家娘親都和他反饋,效用愈加強了,也時常叫他小心,絕不能對外透露自己血液的異常。
他們在這里下的**香,除了吸多了叫他頭有點暈,其他的感覺就沒有了。
也不知道這人打算把自己送到什么地方去。
傅知玉懶得問,他一個手刀把他打暈了之后綁了起來,然后丟進馬車里面,自己駕著馬車到衙門那里了。他把這人交給元江行的兵,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下,又叮囑好好審問,看是誰又在好死不死地鬧事。
如今在衙門里守著的人恰好是元夕的丈夫,他聽了傅知玉的話之后,除了聽令辦事,還忍不住關心了一下自家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