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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造作去吧,我不管你了?!?
于是,謝恪情況稍微轉好一點,就立刻跑來昭王府了。
傅知玉聽了他這么多的話,卻沒回什么話,只是涼涼地看了他一眼。謝恪被這一眼盯著,雖然沒明白這笑意意味著什么,只覺得腦子里一切思緒都消失,只剩下一個他了。
“回去吧,我們沒什么可說的,也不想聽什么道歉,”傅知玉道,“我也不想與你憶什么往昔,也不想聽你的心理活動,漂亮話誰都會說,我隨便叫一個說書先生進來,這種話他也能編三天三夜不帶重樣的?!?
謝恪不敢惹他生氣,待他依依不舍的離開之后,傅知玉在原地坐了好一會兒,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在這時候,他腦海里面突然出現了熟悉的呼喚聲音。
“知玉,知玉,”主神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鬼鬼祟祟,“你聽的到嗎?”
傅知玉一愣,一下便從榻上站了起來。
“主神?”
算起來,他也一年半多沒聽過這個聲音了。
“是我,”主神接著小小聲道,“知玉,這個世界還好嗎?”
“看你怎么定義了,”傅知玉想了想,“相對于原劇情,那自然是崩了,但是就整體的穩定性來說,應該還是不錯的,大戰剛剛結束且壓縮了時間,百姓也少受了些苦,從這個角度來說,世界還好?!?
主神像是松了一口氣,道:“那就好。那你呢?你過地怎么樣?”
傅知玉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生活,只覺得除了死皮賴臉的謝恪之外,其他都沒有什么可挑剔的。
主神見他沉默不說話,便開始猜想:“謝恪是不是一直黏著你?”
傅知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問道:“你能把他帶走嗎?他是真的很煩?!?
“顯而易見不能,否則我現在也不會這樣焦頭爛額了,”主神道,“我是收到了這個世界的特殊波動,才冒著風險再來一次的,我想,應該又是謝恪做了什么了,或者就是他本身發生了波動,進來之后才發現,是他受傷了。”
“那你不用擔心,”傅知玉道,“他這個人自私惜命地很,不會就這樣簡簡單單地死掉的?!?
主神嘆了口氣,道:“知玉,也許你真的要轉變一下對謝恪的固定思維了。他真的是為你來的,我上次沒來得及告訴你這些,為了重啟這個世界,他連攢下來的基業都不要了,偏執程度難以想象,如今差一點命都搭進去,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手?!?
傅知玉聽到這里便有些疑惑了,他原來以為謝恪只是花了些心思入侵系統而已,原來背后還有文章。
主神和他解釋,更像是吐苦水:“扮演者也是有組織的,這個我和你提過,他們越來越難管理了,謝恪就是最大的組織里面的靈魂人物。
重啟一個世界沒有那么簡單,僅僅一個扮演者是沒辦法做到的,他是花了很長時間,聯合數個組織才能達到目的,別人也不是慈善家,沒有隨便幫他的道理,他交換出去很多東西。且他這一去也不知道結果如何,組織的一切事宜也暫交他人,整個扮演者世界都覺得他瘋了?!?
“就真的為了一個土著數據要死要活?難怪別人要笑他,”傅知玉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他還真是……反復無常的神經病。”
這輩子每次遇見謝恪都能刷新傅知玉的認知,他已經數次感受到自己詞匯量不足,無法形容他這種反人類的行為。
“不過你也變異了,對付他應該還好?”主神又接著說道,“我把他系統功能關掉了,現在他應該……”
“等等,”傅知玉忍不住出聲打斷他,“你關掉了他的系統功能?不對,他還可以用道具的,我能確定他一定是用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