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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玉揉了揉眉心,他覺得謝恪真的很奇怪了。
即使是世界,所有人也都有自己的行為邏輯,如今劇情變得自由,很明顯的,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邏輯一并產生行為上的變化。太子、三皇子和清元帝他們都一樣,就連傅容驪都有自己的邏輯,不會莫名就做出邏輯外的舉動來。
謝恪雖然是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的扮演者,但他不是神經病,所有行為也應該有自己的邏輯和原因。傅知玉之前覺得他是因為愧疚和遺憾,可現在又覺得解釋不了。
傅知玉以前覺得謝恪是個絕對理性的人,特別是在知道他是扮演者之后,這種理性也得到了合理的解釋,但現在的謝恪……
傅知玉瞅了他一眼,只覺得得他智商確實明顯下降許多,眼巴巴地看自己那個樣子,茸茸比他都矜持許多。
重點是,之前他覺得謝恪是因為一時愧疚而來的,反正任務他也做完了,積分也到手了,倒過頭來彌補遺憾而已,就當是任務做多了,回來渡個假罷。
但是他越做越過,這就讓傅知玉有點疑惑了。
道具這種東西是很難得的,有的時候對扮演者來說是救命的東西,即使這是個超高級任務,獎勵積分很多,但是照謝恪這種用法,他從這個世界里賺回來的積分也許還比不上其中一個道具的使用費。
遷原之戰上輩子打了一年半,這次卻只用了八個月左右,且上輩子的勉強獲勝和這輩子的直搗黃龍有巨大區別,即使謝恪知道戰爭的具體走向,但是席丹王也并非廢物,也會根據局勢不斷調整戰略,不是知道劇情就能萬事大吉的,謝恪是游離于世界之外的扮演者,但他現在身在其中,也得按照基本法來吧。
他應該是用了道具,大約用的還不少。
如果是因為愧疚和遺憾,這又真的值得嗎?況且,這與傅知所認知的謝恪的本質完全相悖。
如果他能為一時愧疚和遺憾做到這種程度,且事情就像他所說的,他早就愛上自己,那為什么不肯在那個時候為自己而放棄一點積分呢?現在做這個,豈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他轉變地太快了,傅知玉適應不過來,只覺得眼前是個陌生的人,無法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
恰在這時候,謝恪又開口說話了。
“上次是不是嚇到你了?對不起,知玉,我去了這么久,又和那對牧民聊過,本來那天晚上,是想和你道歉的,不僅是上輩子的事情,這次回來以后,那時也沒顧你不喜歡就強迫你,對不起。”傅知玉的小榻周邊沒有座位,謝恪又半跪在他面前,試圖去牽他的手,但是沒有成功。他只能望著傅知玉,一字一句地說自己一直想說的話,“最后一戰,我被流火彈擊中的那一刻,只想著不見你一面,不和你說這些話,我怎么樣都不甘心。”
蠻族的流火彈已經是這個時代最頂端的熱武器,是專門針對謝恪而來的,若是普通人被正好擊中,恐怕當場已經尸骨全無,謝恪是扮演者,雖然他的身體是通過積分兌換強化過的,還在這種情況下能留下命來,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他已經花了許多時間仔細看著眼前的傅知玉,貪婪地想要把這個人的一切刻在腦子里。他從邊疆急急忙忙趕回來之后,也就見了傅知玉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