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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暗影”的主人標志,算是謝霖送給謝恪的禮物,一支精心培育的殺手團隊,人不多,是謝恪的近衛,在原文里也很重要。
傅知玉看過原文,即使沒有謝恪那張紙,他也記得使用方法。
他不打算留著謝恪的東西,之前他故意丟過幾次,被暗影弄回來又送到王府來了,這樣反復沒意思,剛好現在還給他。
王府的仆人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是自己的人,傅知玉沒打算讓他們知道太多,半夜里一個血淋淋的穿著一看就是將軍甲胄的人出現在自己房間里,一看就不正常,也沒必要在這個奇怪的時間打擾明刀。
傅知玉知道暗影的人就在自己附近,好幾個,謝恪既然把這東西給自己了,那他自然早有交代,那邊也知道他不喜歡,傅知玉又特別敏銳,他們不敢離得太近,大多數都在王府外面。
今天是個例外,誰讓傅知玉主動做出了召喚的手勢,自然要出現。
平日里暗影對他的影響也有限,他現在每天種種瓜擼擼毛,有閑的時候就去外面酒樓坐坐,聽不同說書先生的話本,沒什么不能給人看的。
除了藥的事情,不過這個只要稍微避著一點就行了,他們離那樣遠發現不了的,而且那東西都是陳太醫去做,又不在王府做。
和傅知玉的設想一樣,這藥在江南賣的不錯,只對外拍賣過兩次,現在是完全不對外了,被幾個家族包圓。傅知玉還壓著量,對外的少得很,覺得錢掙地差不多就行了,他不在這方面貪心,銀子也暫且放在小舅舅的錢莊里面存著,只待自己去江南了。
謝恪被暗影的人送走之后,不一會兒之后,就天亮了。
茸茸豎著耳朵,照常來傅知玉的房間里面莊嚴巡視一番,它在床前那塊地方反復嗅了幾次,然后警戒起來,汪汪地大聲叫了起來,連正在吃早飯的元明刀都折騰了過來。
“怎么了怎么了?”元明刀勺子都忘了放下,風風火火地就沖了進來,“是不是有什么異常?”
謝恪留下的那一點血腥味,在他離開之后就散地差不多了,人鼻子沒有狗鼻子敏銳,現下是聞不出來的。
傅知玉伸手幫元明刀擦掉他臉上殘留的米粒,又摸了摸茸茸的頭,道:“沒什么,吃早飯去吧,我也餓了?!?
大軍是十天之后才回到京城里來的,謝恪自然不在里面,京城百姓都準備好夾道歡迎他們的少年將軍了,找了半天卻沒找見人,姑娘們把準備的花都藏了起來,讓得勝歸來的中年將軍謝霖臉色都僵硬了幾分。
后來才有消息,說謝恪在最后一場戰役里面受了重傷,生命垂危,用詞之嚴重,仿佛他下一秒就要死了。
這就說的有些過了,傅知玉想,謝恪哪有那么脆弱?
他不信這個,但大部分民眾信了,近來茶館酒樓街頭巷尾的說書先生都不講新故事了,只可著謝家一家薅羊毛,又說謝小將軍那是天妒英才,天不容情,引地姑娘們哭成一團,那難受的樣子,仿佛謝恪是她們共同的夫君一樣。
傅知玉卻覺得無聊,謝恪肯定又有什么所圖,在騙人呢。
但他回王府的時候,卻莫名其妙地被人攔住了去路。
這回不是有些莽撞的陸麟海,而是杜隱,這位性子沉穩許多,沒想到也會做出這種當街攔人的事情來。
杜隱和陸麟海都從御前侍衛的位子上下來了,開始接手自家父親的一部分職務,現在也是正經的武將。
傅知玉看了看他,還禮貌性地問了一句:“杜大人有何貴干?”
“跟我走,算我求你,去看看他吧,一眼就好了,”杜隱道,他似乎覺得這樣的語氣有些魯莽,咬了咬牙,聲音又放緩一點了,“謝恪他……已經十天未醒過來了?!?
“你可以去請大夫,我又不是大夫,”傅知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道,“我看杜大人這是病急亂投醫,找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