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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但他還是不走,在外面一直候著,最后聽到你無事,才回去了。
現下又來了,就在外面站著,我不知他為何這樣,好像有些……太過關心了?我多了個心眼,便只賞了東西,還是沒讓他進來,你可想見他?”
傅知玉一愣,謝恪這是什么玩法?
上輩子謝恪在救起他之后再也沒出現過,自己光是打聽名字就花了一些時間,他還不理解為什么謝恪救了自己反而有些不高興,后來看了原書才知道,是自己搶了薛小姐的劇情,謝恪這個扮演者救起來才發現不是薛小姐,劇情偏離了他就要被扣分,自然是不高興的。
這回他是想干什么?
傅知玉心生懷疑,現在的謝恪還是原來的謝恪嗎,是不是換了一個扮演者了?
但是主神最后一句話明明指的就是“那個”謝恪,也不知道他這回想搞什么事出來。
傅知玉想了想,說道:“就說我身體仍不舒服,怕給別人傳染了病氣,不適宜見客。等身子好全了,會親自登門拜訪,感謝救命之恩的。”
幾重門外的茶室里,一直等著的謝恪聽了這回復,卻也并未依言離開。
“……他是不是還是身體不舒服?”他緊張地問前來傳話的仆人,“我昨日去后山,挖了一些老山參,能不能……”
“謝公子就不要再為難我了,”仆人臉上也有一些無奈,他對著這位謝公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知這位到底想要什么,“皇子說了,待他身體好全了,會特意登門拜訪的。
至于藥,宮中一切都備好了,太醫也自有安排,您就是給我十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在這時候給皇子用外來的藥,您說是吧?”
說完這話,仆人低下頭恭著身子,把手上的托盤又往前舉了舉,這是貴妃給的賞賜,也不知給了幾輪了,但這位也不曉得是圖什么,賞賜不肯收,就一個要求——他要見九皇子。
在這節骨眼,哪有可能呢?
傅知玉那邊卻暫時先把謝恪的事放下了,不管主角以后多牛逼,現在他說不想見就可以不見,謝恪也不能硬闖。
陳太醫進了房間,先把了脈,而后松了一口氣,道:“主子吉人天相,已無大礙了。”
獨自兩人的時候,陳太醫不稱呼九皇子,只稱呼主子。
這沒什么不好理解的,傅知玉今年十六歲又不是六歲,在皇子中也是拔尖的存在,在宮中有個信得過的太醫是很正常,這是保命的基礎操作罷了,陳太醫原是跟著云貴妃,后來傅知玉懂事了便跟著他。
陳太醫醫術不錯,特別是那一手祖傳的金針術,在太醫院也算數一數二。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傅知玉道,“但我還有一件事。”
“您請吩咐。”
“幫我演場戲吧,”傅知玉道,“半真半假的戲。我昨天醒來之后,說是無大礙,其他的太醫就都回去了,只留下你一個,所以我的病情,便就全交由你掌控。”
陳太醫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道:“主子的意思是,這事還沒完?”
“沒完,”傅知玉道,“但我這回不想做這出頭鳥了。”
陳太醫知趣,便不往深了問了,只聽著傅知玉的話,知道自己要準備什么便退下了。
待陳太醫走后,傅知玉躺在床上想著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傅容驪一次不成,又在自己的藥里面動了手腳,藥材是從宮里送出來的,源頭上便被他換了東西進去。
可惜那碗湯藥傅知玉一滴也沒喝進去。陳太醫敏銳,鼻子一聞便覺得這碗藥和平時的不一樣,但他也聰明,當時并未聲張,只是在遞藥的時候給傅知玉使了個眼色。
傅知玉當場明了,未免打草驚蛇,便借著陳太醫的遮掩把藥都倒進了被子里。然后順藤摸瓜,一把將傅容驪的狐貍尾巴抓住了。
這位第二次下手的時候弄得倉促,不如第一次冰湖那會兒做的縝密,畢竟他也沒想到傅知玉還能醒過來,然后,就被傅知玉人證物證俱在抓了個干干凈凈。
因為這件事弄的皇帝震怒,直罵殘害手足,畜生行徑,太后也跟著發了大火氣。傅容驪最后雖還留著皇子頭銜,但明顯已經全然被放棄。
薛貴妃被責罵教子不嚴,關了半年的禁閉,直到她母家運作才得以出來,但也不復當時榮光。同為薛貴妃所出的三皇子傅容燁也一并受到影響,在與太子的斗爭中落了下風,好久也沒爬起來。
冰湖這件事,后勁無窮,后宮震動也就罷了,這件事最重要的是讓傅知玉出了頭。
這個一直被皇帝夸“天資聰穎,可堪大任”的九皇子在薛貴妃兩子勢弱之后,幾乎直面太子。在那時候,不管傅知玉愿意不愿意,他都被推進了皇子奪權的漩渦之中,再也無法抽身出來。
但這回我可不想這么玩了。
傅知玉想,有什么好爭的呢,搶來搶去最終都是人家謝恪的。這群人,包括自己,后來幾乎都沒什么好結局,就別在這時候費什么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