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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的手掌追著她的腰肢在小腹上貼緊了。
太過溫柔的觸碰,周琦的喘息慢了下來。
……她冷靜了。
這個姿勢確實是有點為難他。
……。
但是,她好想這樣試試嘛。
“盧僥杳……”她側過頭去看他,被他牢固地扣在懷里,并不能好好地看向他,但是小狗馬上低頭把腦袋拱過去,以為她要索吻,便很急地湊上來親了親。
“唔……”她還是接受了他的獻吻,吻在唇瓣上流連,延綿了很久都沒結束。末了她才幽幽開口:“不是啦……”
他哽住了,張嘴半天,又重新抿唇老實聽她講。
“你這樣…會不會不好弄?……要不就算了……”她和他十指相扣的那邊手松了力氣,后背用了點力擠在他胸膛,意思是可以先出來。
盧僥杳在猶豫。
他又覺得好可惜。
好可惜。她想要的話,他想給她。
他咕噥了幾聲,重新牽住她的手,很輕的吻落在她的肩膀:“……我想試試。”
“唔……好。”周琦用余光瞥他,小狗耳尖紅得能滴血,汗津津的額發間卻露出很認真的神情,眼底凜著一點點懵懂獸欲沒有成功掩蓋過去。
即使他自己招架不住這樣昏漲的情欲,卻孜孜以求努力答應她的一切索取。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他。
嵌在內里的那根開始動了,很輕地轉換角度搗在肉壁上。要命的是盧僥杳的動作徹底帶動著周琦,他抬胯,周琦就要抬胯,他坐下,周琦就只能被帶動著坐下,一切重心都被壓在那一根上,全部吃進去之后就再也沒有被抽出來。
“啊……!嗯…!……哈啊……”周琦喘得又急又啞,難耐的哼喘從喉嚨深處溢上來。
盧僥杳握著她的手,恍惚間指尖探到了她手腕上跳動的脈搏,不由得緊了緊虎口,將她汗濕的手牢牢牽在掌心里。
周琦的臉近在咫尺,小狗湊過去,沒有別的動作,不知道是理智還是情欲的決定,倏地張唇把牙關抵在了她的耳尖。
“嗚……啊啊!盧……哈啊……!”她還沒來得及出聲反饋,他便抿起唇瓣磨了起來。耳朵的神經很敏感,幾乎是過電一般的快感自腦顱內升起,引得她不停地渾身震顫。
她的身體反應極大地牽連著盧僥杳,抬胯的動作被顫抖的身軀打亂,頂到了很糟糕的地方,激得她發出更大的叫喊聲。
周琦在一片朦朧中劇烈地顫栗著,心臟卻被什么東西狠狠抓了抓。
情潮高漲到極致,感覺要被對他的喜歡和著迷徹底徹底淹沒了。
“舒服嗎……姐姐?”他朝她咬耳朵,潮熱的吐息順著耳廓滑進來。
其實他有點緊張,那根混攪著分不清的愛液在周琦的穴腔里隱隱發顫,但是抑制不住愛欲攀漲,頂弄幾乎是下意識地,很微弱的動靜,卻顛得周琦乳肉亂晃。
“嗯……唔…你…哈啊…!”她微不可查地點頭,聲音已經泛上情難自抑的哭腔,“沒關系……可以射……”
已經在順她的意,足夠了,沒必要為了服務她拼命去忍。
“我還好啊……”盧僥杳坦誠地告解,這個動作更受不了的應該是她。
那他可以……可以再過分一些嗎?
探索欲被她愛欲糾纏的眼神點燃了,盧僥杳扣住她的腰再頂了一下,膝蓋微微抬起,將她托得高了些。
“嗚……!哈啊……哈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離了水的魚那樣無所適從,以為他和自己差不多都瀕臨極限,結果盧僥杳還有精力開始新的一輪耐心的頂弄。很慢很慢的動作,但是穴肉早已被搗得過度敏感,每一次頂弄都帶出一團水液,兩個人的體液曖昧地濺射到一起,升起色情的味道,糊在盧僥杳腿間。他扶在周琦腰上的手幾乎要因為情欲蒸騰出的汗滑落,于是他干脆往下抵弄,指腹撫在嫩紅漲大的陰蒂上賣力搓揉。
“啊啊啊啊——!”周琦忽然爆發出崩潰一般的哭喘,身下噴灑出一大灘情動之至的透明水液。渾身止不住地開始劇烈痙攣,腳趾奮力弓起,被盧僥杳及時護著肩膀撈進懷里。
即使他想出聲安慰也來不及了,聳動的肉褶像是不允許空隙存在一樣勒住了他,被她毫無招架之力的身軀染上潮熱的汗,臀肉猛地頓下來,盧僥杳還沒來得及反應,粗喘就溢出了嘴角,性器先端激射出糜亂的濁液,濺在周琦的宮腔內。
“呼…………盧僥杳……”她被及時松開了,小狗很迅速地撿起理智退了出去,捆縛她的動作頃刻間化為了單純的擁抱。她的耳朵靠上了他的胸膛,還沒從劇烈的高潮中恢復過來,但是他的心跳聲特別響,占據著周琦的全部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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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到很晚,窗外的月光漫上來又潛下去。四下很安靜,她們收拾好一切,干凈清爽地躺進彼此懷里。
周琦突然在擔心公寓的隔音,她今晚好像…實在是有點太吵了。
不過盧僥杳的反饋是不吵。
“要是太大聲,我其實有在想要不要幫忙捂住嘴,但是……”盧僥杳很認真地答,“因為你在哭,所以其實音量還好。”
她哭得久,現在眼眶還泛著一點點紅。于是盧僥杳又抬手把指腹抵在她的眼角,已經是下意識的動作。
周琦想:他竟然在性事中都有余裕思考這些。
回到剛才他不合時宜問的那些話,她又想再補充一下。
“我真的還好,盧僥杳,不要擔心。”周琦看向他的眼睛,很真誠地向他保證。
“就算你不在身邊,有什么不好的事,我也會跟你說的。”
“我會的。之所以有些事情不說……是因為我覺得那些事情沒有不好。”她很淡然地笑了笑,“我很強大的,沒有那么被輕易打倒。”
“我知道。”他殷切地應她。
他知道的。
他的戀人總是很強大,總是那樣斗志昂揚,似乎沒什么事會真正影響到她。
“但是……嗯……”他斟酌著措辭,“周琦……無論發生什么事,我會成為你的依靠。”
不是想,不是希望,是我會。
他難得這樣篤定。
“嗯,好啊。”周琦笑得溫柔,抱著他的胳膊又緊了緊。
盧僥杳已經成為了她的軟肋,為什么不繼續成為她的盔甲。
兩個人就這樣在意識朦朧中交換今夜數不清第幾次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