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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總是私底下單獨兩個人待在一起。所以周琦不說話的時候，世界就顯得很安靜。

偶爾用黑膠唱片機放一些電影原聲樂，也把聲音旋到最小，甚至都不足以蓋過彼此清淺呼吸的聲音。

她們是待在一起無所事事地不說話，也很舒服的關系。

好想周琦……

盧僥杳窩在沙發上捧著看到一半的書，有點郁悶地盯著同一段句子反復咀嚼了好幾次，才意識到自己真的讀不進去。

想聽她的聲音，想觸摸她柔軟的身體，想感受她身上令人著迷的氣息。

回過神來自己已經撥通了語音視頻。

周琦偶爾會因為忙而沒接，今天像是眷顧了他肆意瘋長的劇烈期待一般，鈴聲沒響兩下就被接起來了。

她正在外面。

接通視頻的一瞬間盧僥杳看到的是街道上的積雪，一晃而過白茫茫的一片，然后鏡頭里才出現周琦凍得泛紅卻朝他直笑的臉。

“怎么啦，盧僥杳。”她的話語冒著白皚皚的霧氣。先接通了電話，然后才戴上耳機，所以周琦此刻的動作有點忙亂，鏡頭晃來晃去的，盧僥杳只覺得心臟也跟著咚咚直跳。

很鮮活的，跟周琦相處的時間。

“沒什么特別的事，就是……”他沉默著等了一會，估摸著周琦應該戴好耳機了，才低低地開口。

“想你了……”她們之間最近交換這句話的次數好像太過頻繁。

沒有辦法，兩人之間相距那么遠，只能借由言語上的互相傾訴聊以撫慰。

周琦看向他的眼神亮晶晶的，似乎是有雪落在她的睫毛上，融下一片濕潤。隔著幾千公里的距離，隔著屏幕，她的回應還是順著虛擬的數據徑直傳達到盧僥杳的心上。

“嗯，我也想你，盧僥杳。”

不需要過多的修飾，最直接的話語就是最好的表達。

僅僅是聽見她也承認同頻的情緒，盧僥杳就覺得胸間悶著的郁結消散了去。

周琦那邊從耳機徑直傳來她走路時的呼吸聲，踩著雪的細碎聲響，她一點一點開始絮絮叨叨地聊今天在她身邊發生的事。所有的細節盧僥杳都不想錯過，他家客廳此刻什么音樂都沒放，手機的音量開到了最大，被電子產品過濾了一回的聲音顯得不真切，依舊很纏綿地回蕩在他耳邊，最大限度地緩解著他的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