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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也可以是被照顧噢，盧僥杳。”

周琦是語言的巨人，她總能找到屬于此時此刻的表達。

“付出不等于愛，接納也不等于愛。”

“沒有什么東西可以一直和愛畫等式，因為愛就是愛。”

“或者說，愛可以是很多東西。”

“在我面前如此毫無防備，一顆真心全剖給我看，也是愛。”

她輕笑了一聲，“我知道的。”

“盧僥杳，你很愛我，我知道的。”她把手抵在他的下巴上，撓了撓，又輕輕捏住讓他抬頭。

“我一直知道的。”

這是她索吻的信號，盧僥杳不能不理，于是他湊過去，和她溫柔的唇瓣貼在一起。

明明剛剛被水潤過，盧僥杳的吻還是帶著一點點酒氣，蒸騰起屬于他的荷爾蒙味道。

一抹濕熱爬上了他的臉頰。

周琦還是忍不住失笑了。

這下輪到他哭了。

醉酒小狗好愛哭呀。

“我沒有…醉……”含著哭腔的小狗終于連話都說不清了。

賭氣的眼神漫上氤氳，盧僥杳像小狗撒嬌那樣耷拉著眉毛柔軟地看著她。

怎樣的擁抱都無法撫平周琦想要把他揉進骨肉里的瘋狂沖動。

吻只有一開始是淺嘗輒止的，后來周琦忍不住了，撬開他迷茫的雙唇去吮他的舌頭，在他的唇瓣上又啃又咬，手在他背后胡亂摸著，催促他把衣服脫掉。

盧僥杳的腦子早就不轉了，眼里全是她，鼻腔里充斥著她的氣息，嘴唇還留著柔軟清晰的觸感。

好想……再要……

也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想不清楚，盧僥杳朦朧地抬起洇滿淫欲的眼眸，只看見她也褪去了身上的衣物，肌膚隱隱透著燈光，乳尖隨著她的動作隱隱晃蕩。

盧僥杳想也沒想就張嘴咬了上去。

只有開頭的一瞬間是啃咬，落在乳暈上陷了陷，便收起了牙關。周琦那因為興奮所以漲大飽滿的雙乳被盧僥杳用虎口卡住，他將鼻尖拱在她雙乳間的縫隙，呼吸紊亂了，卻仿佛倏地和周琦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同步。

“套……”

被周琦推倒扒掉褲子的一瞬間，盧僥杳一個字說的言簡意賅，但此時他的腦子已經沒有辦法記起要去哪里找。

“要戴套……”

“不然周琦會擔心……”

“我不想周琦擔心……”

“為什么我不能……”

周琦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因為情欲彌漫而失焦的雙眸。她就在這里啊。

不知道他最后在說什么，卻好像懂他想說什么。

“我幫你戴。”

周琦安撫性質地攏了攏他汗濕的后頸，撕開了包裝。

結果戴套都糾纏了太久。

“不是……你……松手我才能幫你戴啊，盧僥杳……！”

醉鬼又纏上來了，對著周琦裸露的肌膚又親又吮的。手扒拉著她的手腕，毫無道理地纏在一起。

還做不做啊，這醉鬼……

周琦腹誹。

他倒是知道該做什么，動作輕車熟路，松開她的手腕轉而指尖又捏在了興奮的陰蒂上，燥熱的指腹親昵地旋動著，周琦剛剛就高潮過一次，現在一切的反應都很敏感。

可是盧僥杳只覺得，仿佛怎么索取，都無法填滿他心底里的空虛。

是什么時候？某個瞬間他才意識到，自己是這樣一個貪得無厭的人。

那樣的恐懼她離開。

那樣無止境地渴望她。

是她把他變成這樣一個欲壑難填的人的。

盧僥杳想。

然后他便聽到他一切不堪欲求指向的神明向他做出最大的寬恕：

“盧僥杳，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