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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做嗎？”

周琦輕聲詢問，溫柔地用手心拍了拍盧僥杳的后背。

剛才盧僥杳哭了一會。

他的情感閾值在周琦面前一再地降低，幾乎留不下理性。

此刻小狗正窩在她的懷里，壓抑了哭腔太久，一時間沒能發出聲音。

——他想做。但是……

——想做。

沒能說出口，雙唇翕動，從喉嚨深處只漏出一些失控的聲響，被他立刻抿唇咽了下去。又沉默了半晌，最后小狗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發絲蹭在周琦的頸窩，讓她有點癢，于是周琦聳了聳肩，感覺到有濕熱的呼吸浸在鎖骨上。

他不愿意抬頭。

盧僥杳的雙手在周琦身后圈緊，進而把腦袋深深埋進她的懷里，顯得像犯錯之后撒嬌的大型犬。

四下都很安靜，小狗斷斷續續的鼻息就顯得太清晰。

周琦知道他下意識想要隱藏自己軟弱的表情。

但是她不覺得那是軟弱。

她現在只是很想很想看著戀人的眼睛。

“我想看看你，盧僥杳。”

懷里的人有一瞬間的僵硬。

盧僥杳吸了吸鼻子，想要努力表達，卻還是拼湊不成更好的句子，只漏出一聲清淺的喟嘆。她忽然發力抱緊了他，于是小狗又發出了些近乎是嗚咽的低喃。這是她惡作劇得逞了。

頭頂上又傳來她繾綣的追問：“……可以嗎？”

他終于緩緩地抬起頭。

小狗眼睛紅紅的，睫毛上綴著細碎的水珠，一切都看來破碎而潮濕。

周琦不禁湊得更近想要看仔細，他斂眸側過頭去，被周琦的手肘懟了一下。

……好吧，看來不準他躲。

盧僥杳認命地回過頭來，眼前一片朦朧，卻能感覺到周琦正心無旁騖地和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