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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心又起，于是趴著撐起上半身朝盧僥杳那邊喊。

“你啊，是下周出托福成績嗎？”

盧僥杳乖乖從洗漱間探出頭來應她，嘴里叼著牙刷：“差不多后天就會出了，不用等到下周?！?

噢。原來躲在洗漱間不是在自慰啊。周琦朝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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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僥杳高中畢業后是要出國留學的，這個周琦知道。

她們雖然交往過程中最常做的事是在床上搞來搞去，但關于對方的未來計劃還是有所了解的。周琦知道盧僥杳的目標院校和夢想專業，也和他討論過異國的問題。

周琦表示沒關系，姐姐有錢，可以飛過去找你。盧僥杳在那個瞬間露出了有點微妙的表情。

好吧，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周琦只好收起笑容，認真地說，“我想繼續。但我也知道人一旦換了新的環境，很多事情都會隨之改變。你不用向我保證什么，只要始終都保持誠實就好。”

“比如說你要是有新的喜歡的人了，告訴我。異國很累不想談了，告訴我。”周琦隨便舉了兩個例子，然后直視著盧僥杳淺笑著說，“及時止損，我們各找新歡?！?

盧僥杳有點不知所措，他在親密關系里沒有經歷過這樣一道難題，他該怎么回？

理性上，他知道異地是很難維持的。更何況跟周琦相處的這大半年里，肌膚相親成了兩人之間最享受的事情，當這個頻率降到0，周琦和他會怎么樣呢。

感性上，他不想和周琦分開。

盧僥杳低垂著頭沉默了很久，面前的周琦倒也不催促他。

“周琦?！北R僥杳輕聲喚她，伸手和她十指交握。

“嗯?！?

“我想……告訴你關于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