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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排坐在前面的,是兩位打扮時髦的年輕女乘客,坐在外面的一位白衣女聞言聽不下去了,直接提聲怒罵道:“真沒素質,竟然把女孩子叫母狗。”
大劍連忙道歉:“不好意思,習慣了。”
白衣女更生氣了:“習慣了?你平時就是這么稱呼女孩子的?你真過分。”
大劍撓撓后腦勺,苦惱了:“對不起,我沒文化。”
“你!”白衣女覺得大劍像是在反諷,罵道,“滾!”
大劍:???
白衣女跟朋友吐槽:“竟然遇到個直男癌,竟然把女生叫母狗......這種男人真惡心......”
朋友回道:“就是,詛咒他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
聽力出眾的警犬大劍:......
他不是男人啊,他只是只剛成年的小公狗。
他一個公狗,喜歡母狗怎么了?
“咳咳那個你們打算去哪旅游?”謝冠澤看到這一幕,打斷他們的話,轉移了話題,“身上帶錢了嗎?”
不怪他問的如此直白,實在是從謝大王花錢的概念上吸取的教訓,寵物們就算是有金錢的觀念,剛接觸社會還是不會算數的。
松青比較客氣:“好不容易放假,想到處走走。”
大劍就犀利多了:“沒,主......老板太窮,不好意思找他要錢,我們打算自己動手。”
謝冠澤:“自己動手?”
謝大王這時眉眼一動,朝前排女乘客過道另一邊的兩個戴帽子的黑衣男人看了過去,微微皺了皺眉。
謝冠澤被謝大王用手肘頂了頂,提醒著往那邊看過去,正好看到黑衣男人從鴨舌帽下抬頭偷偷瞅著大劍的眼神。
視線觸碰,黑衣男人迅速收回眼神,警惕地再也沒看過來。
謝冠澤覺得哪里不太對勁,這傍晚時分本就光線昏暗,車廂里還沒開燈,為什么還要戴著鴨舌帽,還特意把帽子壓得那么低,從帽檐下偷看他們的眼神不太對勁。
這一幕也引起了兩只警犬的注意,畢竟是經受過訓練的專業人士,參與過各種犯罪案件,五感敏銳,兩人同時壓低了聲音,說話都變成了對暗號一般。
“嘿嘿,就像以前那樣,重操舊業嘛。”大劍拿出一臺二手機,翻出新聞給謝冠澤看,“你看,我們還上過新聞。”
謝冠澤看到上面是表揚警犬在追蹤被懸賞的兇殺案嫌疑犯的過程中立下的大功,上面的照片就是大劍這只德牧。
“兇殺......厲害了......”
大劍美滋滋:“那是,我跟你講,那一票掙了不少,老板分了好多好東西......”
松青連連點頭:“雖然老板不在,不過做多了也就熟練了,咱們自己也能行。”
謝冠澤感慨:“你們這行風險大,一不小心就沒命了。”對于警犬,他是真心佩服。
大劍挺起胸膛,驕傲地撩開衣袖,手臂上有一條長長的傷疤:“這是一次做人體器官販賣任......時受的傷,不過老板補償了我,那段日子過得跟神仙似的,老板對我可好了!”
松青沉穩道:“好歹你還活著,每次出任......干活時,都有兄弟沒命了......不過做了這行就得承擔風險,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