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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與實力強(qiáng)弱無關(guān),遇到咒靈向來提刀就是剛的栗山真司,難得裝聾作啞了那么一回,就當(dāng)自己從未發(fā)現(xiàn)過,乖乖做他的普普通通初中生。
以前是不得不當(dāng)沒看見,如今卻是沒那么多顧忌了。
栗山真司當(dāng)然不知道,他口中的“那東西”,是乙骨憂太早逝的青梅。他只知道,乙骨憂太被“那東西”糾纏了至少三年。
他還記著,之前在教學(xué)樓碰面的時候,乙骨憂太說“因為太弱所以放走了咒靈”。想來,三年過去,他這位老同學(xué)依然被“那東西”纏著,也是礙于能力有限,無可奈何罷了。
不過沒關(guān)系,他會拼盡全力幫他處理掉的。這并非出于所謂的同學(xué)情誼,同樣也不是為了償還乙骨憂太的人情。僅僅只是因為,在栗山真司眼里,一切自人類惡意中誕生的怪物、臟東西,全部都該去死!
栗山真司沒有十一歲之前的記憶。五年前,他被織田作之助撿到時,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來。可就是這樣的他,那個時候唯一沒有忘卻的,就是如不滅的業(yè)火般,時時刻刻灼燒著他靈魂的,對這群丑陋怪物的滔天殺意。
栗山真司低下頭,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地咬住了食指指關(guān)節(jié)。長長的劉海垂下,遮去了眼中閃過的冷芒。他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讓情緒外露,以免異樣驚動對面“那東西”。
總歸他還惦記著,這里是國木田獨步的員工宿舍。而且,太宰治還有事情要他去做,不宜生事。他想動手的話,得另找一個恰當(dāng)?shù)臅r間和地點才行。
“咳!”國木田獨步咳嗽一聲清了清嗓,也將心思各異的幾人喚回神,“眼下還有正事,你們倆要敘舊的話,放在事情結(jié)束之后再說吧。”
伊地知潔高點頭表示贊同:“說的也是。”
乙骨憂太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
倒是栗山真司,垂頭看地板,一副魂飛天外、心不在焉的樣子。不過他向來都是這樣,國木田獨步知道他在聽就行了,沒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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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木田獨步和伊地知潔高簡單交換了下信息,沒有避著栗山真司和乙骨憂太二人。兩名少年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一言不發(fā)地聽著,并根據(jù)目前已有的情報,慢慢地在腦中將整個事件的大致輪廓描繪了出來。
最開始,這起事件是被當(dāng)做普通的刑事案件來處理的。然而警方越是深入調(diào)查,就越是發(fā)現(xiàn),這案子處處存在古怪,非超自然能力而不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