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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現(xiàn)在不僅皮癢,手也是麻得沒有半點知覺。
媽的!
整晚都沒睡實的嚴教授,朦朧中聽見一聲清脆的粗口,倏地一下,警覺地睜開眼。驀地對上齜牙咧嘴的一張小臉,嚴慕茫茫然的完全不知所以。
賴思歸扭著脖子沖他皺臉,“你大爺你大爺你大爺!”
大爺被連問了三遍,嚴慕的意識瞬間回籠,他反應過來,松開手噗嗤一聲就笑了。好意想幫她揉揉,指尖還未碰到,賴思歸又是一連串嬌聲,“不要不要不要……”
原來麻個手能這么可愛,嚴慕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笑得床都抖起來。
賴思歸恍若未聞,保持著別扭的姿勢,冷著眼看天花板。
很尋常的一天,遠去泰國的旅游團晚上會回到江林。賴思歸的兩只手臂像針扎一樣無力刺痛,心卻很平靜。
嚴慕傾過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歸歸,國慶快樂!”
☆、第五十六章
?
準備了這么久,到了這一天,似乎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等手的麻勁兒緩過去,賴思歸面色淡淡地吐了口氣,伸手在床頭探了探。沒摸到手機,她問嚴慕:“幾點了?”
嚴慕眼角眉梢還帶著戲謔,撈過手表一看,“剛過五點。”他揉了揉賴思歸的小臂,“還早,再睡會兒?”
“睡不著。”賴思歸翻身起來去更衣室。
嚴慕側(cè)躺著,一手支著頭看她。象牙白的木紋推拉門,半擋住隔間視線,賴思歸站在白亮的日光燈下,光著腳在柜子里找衣服。
腿間弄傷的皮膚沒再泛紅,結(jié)了薄薄一層痂,顏色更怪異,昨晚都不肯給他碰。
賴思歸拿了件裸色胸衣穿上,手背到身后扣扣子。罩杯被填得滿滿的,兩團中間托出一條深溝,比身上其他地方還要白嫩,看著格外誘人。往下是同色的內(nèi)褲,布料緊緊裹住翹著的臀部,隱隱看得見中間也有一條縫凹進去。
她一彎腰,那層布繃得更緊,光溜溜的。運動褲裙的黑色松緊帶沿著臀線套上去,正好停在凹陷的腰窩上。
她低頭看了眼腿間的粗糙,皺了皺眉。
床頭傳來低沉地哼笑,那雙桃花眼斜睨過去,有點惱火。嚴教授笑了笑,一臉的享受,“世間美景。”
窗簾遮光,臥室里暗得像夜里,更衣室里的光照到床頭,大尾巴狼光著上半身,肌肉健壯,銳利的眼睛光明正大在她身上巡禮。
賴思歸刷一下把推拉門關上,太用力,門扇撞到門框又滑回原位。
嚴慕的視線好整以暇落在她身上,賴思歸咬著腮幫子,把褲裙脫下來,又看了眼腿傷。她平時鍛煉基本就穿舞蹈服,出門跑步的話,運動服也必須要穿修身的,凹凸曲線都要現(xiàn)出來。
好看是好看,但遇到這兩天腿上傷口這么大,基本不能上身,而短褲短裙更是遮不住傷口。
嚴慕昨天還看見,她穿著連衣長裙出去跑步,別提多拉風。知道她愛漂亮的毛病發(fā)作,床上的人笑道:“別換了,這樣也不錯。”
賴思歸沉著臉不搭理,又拿了條寬松點的包裙換上……
大概把能試的都試了一遍,還是不滿意。
于是開始翻嚴教授的衣柜……
嚴慕臉上的戲謔漸漸淡了,也不管她,套了條運動褲去洗漱,由著她在里邊折騰。
等他收拾好,賴思歸終于從更衣室出來,神色淡然,昂首挺胸從他眼前走過,身上是最開始那條褲裙。
嚴慕挑了挑眉,手握成拳抵在嘴邊,清咳了兩聲才說:“樓下等你。”
結(jié)果賴思歸沒下來,她站在樓梯口說不想跑步,讓他自己去。
嚴慕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眼底沉郁的情緒一閃而過,很快又掩蓋過去。
樓下傳來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賴思歸知道他出去跑步了。她站起來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這個位置看不到大門的方向,只有大片的綠色草坪和綠植。
她從書桌上拿了支鉛筆,將頭發(fā)盤在腦后。
天色大亮,陽光不知從哪里透過云層射出來,天空染成一道道波紋狀的橘紅色。
天高云闊,賴思歸收回目光,打開音樂,把瑜伽墊拿到書房鋪開。爵士樂打破寧靜的清晨,音符有力節(jié)奏勁快,她試著撐了撐腿,俯下身。
他不知是什么時候回來的,黑色運動衫跟出門前一樣干凈清爽,抿著唇靠在扶手上看她。
賴思歸的動作停了一秒,又繼續(xù),節(jié)奏未變。
俯臥撐算是最基本又十分有效的力量訓練,動作間,身體繃緊后又舒展,線條流暢呈完美形態(tài)。如果不是嚴慕壓下來,賴思歸可以一直做到兩百下。
賴思歸停下動作,汗從臉上滴下來,呼吸有些重,“你有病啊!”
“繼續(xù)。”嚴慕兩手撐在她手邊,腳撐地,身體跟她平行,虛貼著她的背,也是一個標準的俯臥撐起動作,“我看看你能做多少。”
“你這樣我怎么做?”
“負重做,節(jié)省時間。”嚴慕說著撐在兩邊的手肘彎下去,重量壓下來,賴思歸手一軟,只能順勢也俯下去。
“起。”嚴慕貼著她的耳朵說,“跟著我的節(jié)奏呼吸。”
“我要休息了。”賴思歸說。
“你的體力多少我知道。”
賴思歸趴在地上不肯動,嚴慕啞聲說:“你不做我就自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