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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組長抬手一推眼鏡:“如果上座率達(dá)不到保底的60%,租場館、服裝、前期準(zhǔn)備、舞臺布置、道具……這些東西的錢從哪里出?您個人出嗎?羊毛出在羊身上,這個道理不用我提醒吧。”
岑晚:“……”
好兇。
為什么我工作室的人都一個比一個兇?
岑晚蔫蔫地走出辦公室,不再嘗試跟他們講道理,
轉(zhuǎn)手打了個電話給虞弈。
等待電話被接通的瞬間,
她居然少見的有了些忐忑。
倒不是忐忑票賣不出去,
是忐忑她要邀請虞弈來她的生日會。
問題就在于,
只要她開了口,虞弈多半會答應(yīng)來。
平常她的工作都是半封閉性質(zhì)的,她的母親大人也對她的拍戲日常沒有任何要參觀的欲望。
就算偶爾有朋友來探班,大家也幾乎都是圈內(nèi)人,對拍戲見怪不怪。
可是這次不一樣。
想到她要和她的粉絲面面相覷兩個小時,期間還要唱歌跳舞樣樣來一遍……她就腦仁疼。
再加上一個虞弈坐在臺下,
她甚至擔(dān)心自己會間接性忘詞。
岑晚出神地太久,沒有注意到電話因為太久沒人接聽而自動掛斷了。
她回過神,愣愣地看著手機。
沒過幾分鐘,虞弈又打了回來:“晚晚?有什么事情嗎?”
岑晚猶豫片刻:“我的生日會……兩周后的周六,你有時間來嗎?我給你留了VIP——”
她察覺到了虞弈與往常不一樣的沉默,忽然停了下來。
她試探道:“怎么了嗎?”
虞弈說:“抱歉——晚晚,實在對不起。下周開始我要去海外出差一周,你生日會那天,我大概是趕不回來的。”
岑晚暫停片刻,呆呆道:“好的。沒有關(guān)系,工作重要。”
不等虞弈再說話,她就掛斷了電話。
虞弈在電話另一端,馮超文在他身旁八卦:“怎么樣?岑影后真信了?”
虞弈苦笑:“我的話,她怎么會不信?我倒是現(xiàn)在就開始內(nèi)疚了。”
馮超文靠在椅背上喝著茶:“虞教授,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只要你按照我說的來,我保證你的計劃絕對萬無一失。”
·
岑晚掛斷電話,失魂落魄地走回工作室,發(fā)現(xiàn)之前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喜慶。
服裝組組長對岑晚說:“岑老師!門票兩分鐘就全部售罄了!您不用擔(dān)心自己掏腰包了!”
下班之后,一群人嚷嚷著要去吃飯慶功,讓岑晚請客。
岑晚答應(yīng)得很爽快,帶著一小群人去了家人均消費不算低的火鍋店。
大家都干勁十足,唯獨岑晚一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只是她才是老板,也沒有誰敢主動上前去問她。
隨后的一周,岑晚的舊戲殺青,新戲還沒開拍,除卻偶爾拍個雜志,其余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準(zhǔn)備生日會。
她唱歌勉勉強強還算過關(guān),跳舞卻實在有些跟不上,簡單的舞蹈動作也要重復(fù)很久很久才能勉強連貫起來。
她和虞弈好像忽然之間、不約而同的開始了冷戰(zhàn)。
其實也算不上冷戰(zhàn),兩個人依然會一起吃飯,只是見面的次數(shù)忽然之間驟減。
其實有好幾次,虞弈都忍不住要給岑晚打電話講些有的沒的了,臨撥出前又想起馮超文跟他說的“前期接觸的越少,到最后驚喜的效果就越好”,又只好放下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