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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我真的不再續約…你會跟我一起離開M傳媒嗎?”
許澄沒有說話。
岑晚又自嘲地笑笑,說,算了,不說這個了。
許澄仍然背對著她,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
她說:“岑晚,我不知道。”
這樣的回答并不在岑晚的意料之外,她點點頭,認真給許澄道別。
她很少去想這些很復雜的東西,以前不惹事,大概是因為想做的事情都不是惹事的事情;現在頻頻越界,大概是有了驅使她越界的人和事。
她雙手枕在腦后想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拍拍身站起來,想知道岑母和她的人生第二春怎么樣了,便準備去岑母那兒看看。
沒想到的是,因為一個人,她的計劃又被打亂了。
☆、如昨(1)
臨出門前,
岑晚接到了一個沒有備注的電話。
世界上從來沒有絕對的隱私,
盡管她已經盡力保護自己的手機號,圈內還是有不少人知道,
所以她一般不太愛接沒給備注的來電。
但這串號碼岑晚莫名覺得有些眼熟,所屬地又是當地,岑晚猶豫再三,
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電話被接通,傳來一個有些耳熟的女聲:“岑影后你好,
我是陳之歆的經紀人。”
她這么一說,
岑晚立馬想了起來。
她問對方:“我知道的,
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
對方仿佛提前打了很多遍腹稿似的,說的流暢無比,大意是陳之歆最近上了個在火車上錄制的綜藝,每期的主題都不一樣,下一期要錄制的是相親特輯,
其中一個環節是需要跟閨密連線,
連線嘉賓需要回答一些跟節目有關的問題。
陳之歆希望下午錄制的時候將電話撥給岑晚,
她只是前來替陳之歆轉達一下。
陳之歆的經紀人說:“情況大概就是這樣,
希望您能配合。”
岑晚在電話這一端沉默了好一會兒。
平心而論,這不算什么過分的要求,舉手之勞而已,就是連個線,再沒其他的了。
但是問題是,為什么找了她呢?
陳之歆和她彼此之間不對付的這件事情,
陳之歆比誰都清楚,那為什么還要找她、還拜托她作為友好的“閨密”的身份參與連線呢?
恕她直言,她很難不產生一些不太好的聯想。
陳之歆的經紀人倒是善解人意:“有什么問題嗎,岑老師?”
岑晚猶豫片刻,問得委婉而含蓄:“連線的時候,需要我回答的題目是什么呢?”
這句話一說,她就后悔了。
這就明擺著是答應了對方的要求啊!
陳之歆的經紀人還是那副很謙恭的態度,也沒有計劃得逞后的得意:“節目組還沒有向我們透露,我們也還不清楚。”
岑晚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好應了下來,掛斷電話后轉手發了個消息,跟許澄說了這件事情。
她本來是預計去岑母家吃午飯的,結果這檔子事兒之后,來接她的朱因又說被堵在了路上,一時半會兒過不來了,再等她趕到岑母家,怕是人家都睡午覺了。
岑晚只得打消了去看岑母的念頭,準備自己動手做點吃的,下午去公司跟工作室商量生日會的安排。
說起來,虞弈去新公司入職報到之后,時間不比以往自由,得老老實實朝九晚五的打卡,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寬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