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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因說:“我……我就是想去便利店買點吃的。”
她這么一說,岑晚才記起來今天是過年,越發覺得除夕還不讓人家去跟家人團圓一下,實在是過意不去。
岑晚說:“要不你買最近的票回綾城吧?我沒關系的。”
朱因連連擺頭,道謝過后就快步走出了酒店。
她轉頭看向虞弈,虞弈拍了拍她的腦袋,把她推進了電梯。
進了房間后,虞弈開了空調,讓岑晚先去洗澡。
岑晚的確是累了,也沒忸怩,拿上換洗衣物就進了浴室。
虞弈在她進來之前給浴缸里放滿了水,調好了水溫,還加了幾滴精油,之后又出去到客廳倒騰網絡電視,準備找部電影看看。
遙控器的使用并不方便,虞弈翻了好久,他覺得往下翻頁鍵都快被他摁爛了,才找到一部鐘意的。
他才剛點開,屏幕上剛出現電影公司的LOGO,就立馬黑屏了,連帶著整間屋子都暗了下來。
與此同時,浴室里傳來一聲驚呼。
虞弈立馬意識到,應該是停電了。
他到浴室外叫了岑晚一聲,里面“嗯”了一聲。
他沒察覺到里面的人的異樣,不等里面的人再說話,他就說:“我去外面看一看,你呆在浴室別動。”
說完,就拉開了門把手,剩岑晚一個人在浴缸里頭皮發麻,瑟瑟發抖。
走廊上擠滿了人。
這家酒店定位本來就高,這一層又全是套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算得上都是高端用戶,幾乎是一停電,立馬就有服務員來解釋情況。
虞弈聽見服務員說:“實在不好意思,最近是旅游高峰,又是用電高峰,大概是電路過度負荷,跳閘了。我們已經派人在檢修了,應該幾分鐘之內就能好。”
虞弈在走廊上呆的那幾分鐘,岑晚在浴室里簡直可以同戰戰兢兢來形容。
因為她的夜盲癥狀雖然不算重,但在不熟悉的地方會特別嚴重。
夜盲也就算了,她泡在浴缸里的時候,停電的前一秒,她的余光正好掃過地板上的一個黑色的不知名物體,然而還沒等她看清楚,她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看起來真的非常像不知名的蟲子。
這個假設一出現在她腦海里,她立馬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燈亮了倒還好,問題是這黑燈瞎火的,她又夜盲,誰知道那蟲子會不會飛啊?
岑晚又呆在浴缸里,周身都是溫水,稍微有點動作,便有水流動著撫過皮膚的觸感,她簡直草木皆兵,不知道跟她皮膚有親密接觸的到底是蟲子還是水波。
她只要想象一下蜘蛛腿或者蟑螂在她肌膚上爬行的感覺,都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真的是非常糟糕。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浴巾和睡衣放在哪個方向,想站起身來套個衣服也不行,還生怕腳下踩到那個蟲子。
岑晚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只好小聲的喊了一句:“虞弈?”
沒有回應。
她有些沮喪地想,再等等吧,說不定待會兒就來電了呢。
浴缸里的水有些冷了,暖氣燈也因為停電而停止工作,岑晚被冷地打了個哆嗦。
就在這時,虞弈叩響了浴室的玻璃門。
他問:“晚晚,你還在嗎?”
岑晚“嗯!”了一聲。
虞弈安撫道:“你再等等,服務員說幾分鐘就會來電的,我在外面陪著你。”
岑晚沉默片刻,小小聲說:“我好怕啊虞弈。”
虞弈問她:“怎么了?怕黑嗎?”
“我夜盲……看不見。”岑晚答。
岑晚聽到腳步聲慢慢遠去了。
她覺得自己事兒真多,虞弈大概是嫌她矯情了,便抱住自己的腿,把整個人蜷縮起來。
忽然,浴室外的玻璃門忽然被拉開,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