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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一聲:“如果我說,我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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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后,虞弈收到了兩方的消息。
第二輪資料提供方的神秘身份終于逐漸揭曉。
前者給他發了個精確到樓棟的地址,后者給他發來了幾張照片和一個IP地址。
虞弈看了看地址,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不知道也想不起來對方到底是什么來頭。
卡在這個節骨眼上,微博又彈出來一條娛樂八卦推送。
虞弈順手點開——是陳之歆轉發了岑晚和陳啟勛的那條微博,還配字“祝?!?。
虞弈:“……”
看岑晚不順眼到這地步,也真是挺難得的。
他關掉微博,正準備再讓人幫他深挖一下,電光火石的一剎那,他忽然明白過來自己在哪里看見過這串地址。
是陳之歆。
跟陳之歆發給他的地址幾乎完全重合。
這位陳女士最近一直在外拍戲,昨天還給虞弈發了個酒店定位,嬌滴滴的問虞弈要不要去探她的班。
虞弈理都沒理。
現在看來,這個探班的邀請雖然來的不是時候,但也不算完全毫無意義。
虞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轉手就撥了個電話給陳之歆。
陳之歆接得很快,大概是因為沒到她上戲的時候。
她笑道:“虞哥今天怎么有時間主動給我打電話啦?要來探我的班嗎?”
虞弈沒什么心情跟她兜圈子,問得直截了當:“為什么要對岑晚下手?”
陳之歆裝作驚訝的樣子:“你說的是我剛才那條微博嗎?我看他們是挺親密的呀,就順便祝福一下。”
虞弈揉了揉眉心:“陳之歆,我都知道了,就沒必要跟我再整這些虛的了吧?!?
陳之歆那邊突然沒了聲音,大概是她起身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
她過了很久,才憋出一句:“我還是不知道,岑晚有什么好的?你們一個兩個都向著她。”
虞弈坐在辦公室的扶手椅上,面朝著落地窗。
他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從十八層往外看。
冬日久違的太陽已經要落下來了。
他說:“現在再來糾結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
陳之歆還沒有放棄:“我不覺得她比我好在哪里…以及,希望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工作是水星的顧問,虞教授?!?
這幾乎就是□□裸的威脅了。
虞弈輕笑一聲:“天涯何處無芳草?!?
這句話一語雙關,既是勸陳之歆放下對他的執念,也是告訴陳之歆,他離開了水星,自然有地方可去。
說完這句話,他也不再等陳之歆的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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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啟勛不等岑晚回話,又補充一句:“岑影后,既然有求于人,就總得拿出點求人的誠意吧?”
岑晚沉默片刻,說:“算了吧。我本來以為我們是朋友,既然出了對彼此不好的傳言,那就相互幫助…看來是我想多了?!?
陳啟勛沒料到她突然說這些,也頓了頓:“我不覺得這傳言對我不好。我巴不得跟你一起上頭條?!?
岑晚沒說話。
陳啟勛最后幾乎是咬牙切齒:“岑晚,你以為誰他媽想跟你做朋友?”
岑晚說:“對不起?!?
陳啟勛似乎坐在電腦前,鼠標清脆的點擊聲通過聽筒傳到岑晚的耳朵里。
半晌,他苦笑著說:“你去看看微博吧。用不著我幫你了。”
熱搜前幾位上,短短幾天內,再次出現了虞弈的名字。
@虞弈:承蒙大家這幾天對鄙人的關注。@岑晚和陳啟勛只是相識多年的朋友關系,他們見面那天我也在場,還希望各位明辨是非,不要隨便給人扣帽子。多謝。
熱評第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