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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他們基本都做了點跟你圈子相關的事情,應該都很熟你。”
岑晚本來也沒指望虞弈的三十歲能夠跟她單獨過,只是想今天見他一面,親口對他說句生日快樂。
可虞弈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岑晚就更加沒有不去的理由了。
虞弈發了個定位過來,朱因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把岑晚送到。
岑晚按照虞弈說的包廂號推開包間的門后,在這個復式的KTV包廂里繞了大半圈,才看見虞弈。
即使是這樣的日子,他也穿著襯衫,只是沒有系領帶,扣子也隨意的開到第三還是第四顆。
包間里的人并不多,也沒有被叫來助興的年輕女孩,真的就只是虞弈的朋友,一幫大老爺們兒,偶爾有帶著伴侶過來的,被灌了不知道多少杯酒。
虞弈大概喝得有些上頭了,岑晚一走到他面前,他就順勢抓住人的手腕,往身邊的沙發一帶。
也不說話,也沒有其他動作,就這么拽住岑晚的手腕。
一旁的馮超文看見岑晚來了,難免要起哄岑晚唱歌。
岑晚還沒說好和不好,虞弈先起身拿了話筒,要了首粵語歌。
岑晚眼皮一跳。
虞弈走到追光燈下,把麥卡在麥托里,頗有些專業歌手的味道。
他不太會粵語,但在岑晚聽來有種異樣的溫情。
岑晚盯著屏幕上的歌詞,一時竟有些臉紅心跳。
第一句詞就很熱烈——
“吻下去,便確定我共你,能同生,能同死。”
虞弈這首歌唱完,場內就開始起哄。
虞教授擺擺手,話筒一丟,就往回走。
酒精喝多了可能真的會有些上頭,虞弈走回來的時候耙了耙頭發,沒太注意腳下。
馮超文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在虞弈經過他的時候好死不死伸出腿,絆了一下虞弈。
岑晚極少看虞弈出糗,正要笑。
但很快,她的笑便僵在了臉上。
因為馮超文坐的離她并不遠,他這一使壞,虞弈本來就不太清醒,順勢一倒,正好單膝跪在岑晚坐的位置上。
虞弈兩只手突然發力,撐在沙發椅背上,這才穩住身子,鼻尖卻堪堪擦過岑晚的鼻尖。
他們嘴唇大概相差不到兩公分。
沒人注意角落里正在發生的劇情,背景音樂恰好是纏綿的情歌,而他們呼吸都糾纏在一起,一時之間,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動。
也可能是在等誰有先吻下去的勇氣。
作者有話要說: 歌詞取自:
依舊求一哈收藏評論一條龍qwq
感謝大噶!
☆、互相浪費(3)
岑晚先閉上了眼睛。
隨后她感到唇上一熱——不知是虞教授當真親了下來,
還是只是他溫熱的鼻息。
這一瞬被無限拉長,
以至于岑晚睜開眼睛的時候分不清楚究竟只是過了幾秒鐘,還是好幾分鐘。
虞弈已經拉開了距離,
但整個人還是把她困在他的雙臂之內。
岑晚的眼神從他的眼眸一路往下,直到看見散開的領口下,虞弈那若隱若現的肌肉。
她輕笑一聲,
抬手替他系上扣子,順手還在他胸上拍了拍,
揩了把油。
虞弈也不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