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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母親,現在跟我媽在同一所大學工作?”
虞弈的手指隨意在桌上點了點:“她前幾年回到綾城,以她個人的名義設立了一筆獎學金,之后就在學校里掛了個閑職。”
岑晚點點頭,沒再說話。
片刻之后,岑晚突然抬起頭來,直直地看進虞弈的眼底。
咖啡廳暗黃色的燈光懶洋洋的灑下來,純白色的口罩還掛在岑晚的下巴上,被燙卷的長發垂在臉側,唇上番茄色的口紅襯得她愈發動人。
只聽見她問——
“虞教授,您對今晚的相親對象還滿意嗎?”
☆、人海十萬里(1)
岑晚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摻雜著三分認真和七分玩笑。
無非是想抖機靈似的,借著這個由頭讓虞教授夸她幾句,滿足一下她少女懷春的心思。
虞弈移開了眼神,只是很隨意的笑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不耐道:“不知道沈老師這回又想搞什么。”
岑晚極少看他露出這么直接的負面情緒,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個話。
在她的設想里,虞弈應該會很無奈的笑:“又在說什么胡話。”
然后她也會隨口說幾句玩笑話,再毫無痕跡地把這個話題岔開。
虞弈按下桌上的鈴,買好單,等到服務員帶上了門,才對岑晚說:“我送你回去吧。”
岑晚想開口說點什么,可到最后她只是一下泄了勁,對虞弈擺擺手:“我還得找我媽呢,您先回去吧。”
虞弈前腳剛走,岑母后腳就到了咖啡廳。
岑母小心翼翼地問:“這次這個怎么樣?”
岑晚頭也沒回:“放心吧,人家沒看上您女兒。”
岑母略一琢磨,就明白她話里有話:“……但是你看上了人家?”
岑晚:“……”
教育工作者的理解都是滿分吧?
為了不讓岑母擔心,岑晚還是耐心的解釋:“這您就不用操心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
然后不管岑母如何旁敲側擊,她對今晚的經過一概只字不提。
她把岑母送回家,自己再開車回到城南的自己家。
一路上,她都在回想虞弈剛才說的話,好幾次險些闖了紅燈。
虞弈說,“不知道沈老師這回又想搞什么”,很明顯對他母親的安排有所不滿。
岑晚一時無法分辨這個不滿,究竟是來自于相親對象是她,還是來自于他本人現階段對談戀愛沒有任何興趣。
哪個都不太好吧。
·
岑晚一連好幾天都沒什么興致,窩在家里看試鏡的資料,連吳輕攸讓她一塊兒去上虞弈的課她都沒去。
她一直就不太懂虞弈,卻也無法控制自己見到他就患得患失的心情,索性面都懶得見了。
直到周四,她終于見到了很久沒見的許澄和朱因。
許澄看起來有些擔心,大概是怕岑晚無法拿下這個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