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之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當“騎士團”的同伴們還在說笑的時刻,戰斗已然開始。
大武士刀若驚鴻,又如天空的一彎寒月,帶著森冷的死亡氣息,縱身而來。
風歧抽劍擊去,在無數的刀光之中,點中了彎刀的刃尖,剎那,世間一切都似不在,唯一留存的是那一刀一劍直到閃電撕裂天穹的瞬間,他們又動了。
刀劍相擊的嘶鳴猶在耳中,眾人的視線卻不約而同的轉向了另一場的比斗。
黑魔法師從黑色衣袍中伸出白骨似的手掌,一朵青白的火焰在他掌心燃燒,在他身體右側的地面上映著他狹長的黑影,影中,突然伸出了一只真正的白骨手掌,向半空中抓取著什么,一節又一節的緩緩升起
眾人屏息間,黑魔法師的影子漸漸向周遭伸展延伸,如黑煙一般翻滾沸騰,無數只白骨伸向天空,伴隨著卡嚓卡嚓的恐怖聲音,一只白骨的骷髏小隊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黑魔法師手中的火焰扔了出去,對象卻不是對面看戲一般等待的少年風岈,青白的火焰落在了眾骷髏的身上,霎時,它們全身圍繞起了青白的火焰之光。
火焰化做了盔甲、盾牌與刀劍,武裝完畢的骷髏帶著獨特的骨胳聲響,在眾人的驚駭中,向著少年撲去。
風岈卻沒有一絲驚慌,他臉上的微笑似嘲諷,又似憐憫,他伸平手掌,暗紅的短劍從他的掌心一寸寸浮現出來
附在骷髏身上的青白火焰,被稱作可以燃燒靈魂的“燃靈之火”在黑暗魔法的等級中可以排到中階上層的境地,因此,這位不知名的黑魔法師在舉手投足間就可以施展,足見其實力不凡,足以在大陸稱雄。
不過很可惜,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出現在人們面前的這一戰,遭遇到的卻是風岈,魔界的雙生王子之一,被施用了“人化**”的魔族貴族。
此刻,在全大陸,對黑暗魔法最為了解的幾人中,其中絕對不能遺漏的就有他!
因此,黑魔法師的失敗,其實在他還沒有動手之前就已經注定,盡管當黑魔法師驚駭的看著前方地上散落一片的根根白骨,任憑暗紅的劍身刺入了自己的胸膛之時,他仍然不敢置信,他數十年的修煉,怎么就會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中,輕而易舉的煙消云散?
相對于黑魔法師敗北,同時動手的火之魔導師,卻絕對沒有那么好應付。
他揮揮衣袖,一只接一只的火烈鳥從他手掌飛出,如果風岈看到此幕,必然會感到無比熟悉。鴿子大小的火鳥每根羽毛都擬化得清晰可見,在天空劃過一道火紅的弧線,讓觀者不禁覺得精巧可愛。
火鳥的數量剛好,不多不少只有五只,琉璃看著漸漸接近的美麗鳥兒,不禁下意識伸出手去
下一秒,她的衣領被幾人中的另一位女性拎住,她飛身后退,同時尖叫一聲:“接不得!”
其余兩位傭兵聽到她的聲音,條件反射的向后退去,只有文森略一猶豫,就被火鳥粘到身上,剎那幾萬度的高溫,順著左手衣袖燒卷而上
文森一驚,向后一縱,同時,右手亮起劍光,雪亮的軟劍卷在自己的左臂之上,向下一抽,一只燃成殘片的衣袖連同火焰,一起奇跡般剝離了他的身上此刻,他方才暗暗吐出一口氣來,不過此時,他的手臂已滿是燒傷的焦黑。
在文森果斷擺脫火焰纏身的同時,失去目標的其他幾只火鳥,并沒有展現它們的靈活追逐的能力,反而落在了地上,熾白的數丈火墻在剎那間平地而起,向四周蔓延,在眾人回過神后,火焰的墻壁已經將整個神臺包圍起來,而琉璃等人被隔絕在外!
老大狂武發出一聲氣惱的大喝,雙掌互擊,呼吸間將斗氣布滿了全身,就要準備沖上前去,卻被吉吉一個閃身,攔在當場。她說:“你不能去!”
“為什么?”
吉吉向前一指,示意幾人注意火墻奇特的顏色,肅然道:“彌彥不愧是火之魔法師,居然能夠使用白焰,而白焰的溫度足有數十萬度,但憑你那層斗氣,只要沾上一點,就會化作灰燼。”
尖耳震顫,冷汗從吉吉的額角流下,再沒有人能夠比她這位操植師,更能深刻感受到這天敵“火”的危險,實際上,自從她看到那位火之魔導師的瞬間,她的靈魂就開始了無法控制的顫抖,那是“天敵”是級數上的差別,魔導師是屬于大陸實力頂端的人物,不是現在他們中的任何人可以比擬。
于是,因疼痛而大汗淋漓的文森,只說了一句:“這下麻煩了”
火圈中,王公貴族們第一次感到死亡如此接近,不少人開始了絕望的哭嚎,然而,主宰這一切的幾人,沒有對他們投以任何憐憫的一眼。
大武士金。蓋瑞與風歧的戰斗還在繼續,他們已經不是單純的招數比拼,各自在身上、武器上浮現了斗氣的光芒。
風歧的斗氣是青黑的色澤,在他手中,被灌注了斗氣的魔劍之上,金色的紋路活了起來,游動著,居然在劍刃周圍形成了另一層金刃,每一招一式中,爍爍的金光帶來凌厲的殺氣,距離劍尖一尺的地面上,卻被刻劃了寸許深淺不一的痕跡
金。蓋瑞瞄見,心中暗吸一口冷氣,在一個月前,得到月靈消息前往追捕的他,曾經專門調查過她身邊幾位同伴的實力。自然,他也得到了消息,對面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曾經以一人之力,就將縱橫大陸的“黑殺盜賊團”殺退而去。
那時的他就曾自問自己,如果當時在陸行飛船上的是他金。蓋瑞,不知能否也做得到?這個問題,他想了很久,都不得解。
所以,凡是但求結果而不擇手段的他,選擇了利用沙羅曼城的城主,而不是與其人直接交鋒。但是,天算不如人算,他終究還是正面對上了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敵人,現在的他,不禁在心底暗暗問著,這一次,自己能贏嗎?
刀與劍的交鋒仍在繼續,此時,場中沒有戰斗的人,就是月靈和耀日漓了。
不過,月靈終究打破了靜止,有了行動。
只見她手腕一動,腕上自始至終都沒有被沒收也摘不下的金色手環,如液體般流到她的掌心,瞬間凝結,成為一把金色的匕首。
她定定神,握住這把奇特的匕首,一步步向著耀日漓走了過來。
“你要做什么?”距離耀日漓還有幾步之時,一人突然從旁邊撲了上來,抱住她的左腿,大叫。
月靈低頭看去,此人正是碧羅。
“做什么?”月靈亮了亮手中的匕首,說:“你看不出來嗎?”
驚恐浮上碧羅的眉間,她尖叫:“你說過不傷害他的!”
月靈閉了閉眼,隨即抱歉的說道:“我本來也不想殺他,只不過,只要他活一日,就不肯放過我!”
碧羅不敢置信的眼望向另一方,耀日漓卻不看她一眼,徑自瘋狂大笑,對著月靈說:“你果然了解我!”
碧羅不禁一呆,趁此機會,月靈抽身出來,幾步來到他的面前。
金光襲來,耀日漓偏身一躲,金色匕首刺穿了輪椅的后背,月靈一楞,耀日漓趁機再次按動扶手上的其他顏色寶石,數根鋼針恰恰從椅背穿出,狠狠刺向對方面門。
月靈連忙回手,一個金色的護盾出現在她的面前,為她解去毀容之險。
“魔器?”耀日漓心中一驚,但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奇怪的魔器,他有種奇怪的感覺,以手鐲形態出現的它,似乎并不單純的只是變形的武器。
月靈卻不應答,回手間,護盾又變回了匕首,再度刺向對方!她的心中同樣吃驚,無論如何她都沒有想到,這位親王殿下人身下的輪椅設計如此精巧奇特,各式裝置齊全,更兼有防守。
親王耀日漓雖然身殘體弱,但是指掌方寸間的靈活操縱,使得他倒也攻守得當,一時間,月靈竟無法成功,反而更有被對方反制的危險,心中不禁氣惱。
此情此景,如果落在了號稱誓死保護公主的某位魔族少年王子眼中,恐會立即沖上前去,率先將膽敢冒犯鳳威的敵人千刀萬剮。
不過很可惜,現在風岈全部的精神,都一絲不漏的擊在前方的魔導師身上,失去了一次拯救公主的表現機會。
雷聲滾滾,炸裂了天穹,天色陰暗的仿佛即將落日的黃昏,沉沉的壓了下來
然而,對峙的二人全然不聞,在風岈與魔導師彌彥的周圍,唯一能夠聽見的聲音,則是火焰燃燒的劈啪聲響。
這一次,率先發動進攻的人是風岈。
還是那一式“風華圓舞曲”只是這一次,暗紅的劍光失去了一份虛幻的美感,多增了一層銳利的殺意。
劍光以風岈為中心,層層迭迭,又如道道飛紅殘血,漣漪一般,泛向對方。
彌彥雙手一揮,一片火焰結成一張金色的火網,從天而降,向著少年籠罩下來,他的火焰魔法后發卻不遲至,充分體現了魔導師與魔法師的區別,當他們與武者比斗時,不用念咒,舉手投足就可以施展魔法的魔導師,在速度方面絕對不會輸給武者。
所以,武者最討厭敵人就是魔導師了!
風岈如此嘀咕著,望著自己的劍光正好遭遇到了魔法火焰,遠遠看去,就好像片片血紅的“花瓣”之上,突然綻放了金色的花蕊,詭異的瑰麗不禁讓人離不開眼。
金焰的高溫足以融金化鐵,附近的空間仿佛都要融化一般,出現視覺上的扭曲,風岈咬了咬牙,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從劍身上傳遞而來的火燙,只是,他卻沒有選擇棄劍。
對面,站在火之結界后的魔導師彌彥,勾起嘲弄的微笑,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武士居然敢手持刀劍與他的火焰對抗,他心中暗想,此時,對方的短劍,恐怕早已融化得不成樣子了。
風岈收劍,一米外的火焰沒有了劍光的支持落了下來,在大理石的地面上融穿了一個個的坑洞。
一米之內,火焰卻奇跡般消失無蹤,再看他手中,暗紅的短劍完好無損,不禁讓魔導師的嘲笑戛然而止。
風岈漂亮可愛的臉龐上掛著的表情,應該被稱為邪惡,他挑起眉說:“你沒有想到吧,我的“絕艷”可是火屬性喲!”
他的手腕一揚,暗紅的短劍上燃燒起金色的火焰,火光中,短劍震顫著放大伸長,轉眼間,變成三尺劍鋒,劍鍔變形延展,再次變為出現過一次的異獸模樣,包裹了風岈的手掌,只是這一次有所不同,整個寶劍都布滿了金紅的色澤,閃閃發亮!
風岈笑笑說:“多謝你的能量了,要不恢復起來還真累人。”
彌彥沒有被他激怒,看不出皺紋的臉龐上,第一次露出了認真的表情,他伸手向虛空一抓,空間裂開,一支一人多高的紅色法杖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法杖杖首碩大的紅寶石中,仿佛有著液體的流動,風岈不禁吐了吐舌頭,他知道那可是液化的精純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