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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慕專心的拔著地上的草,并未注意到秦科的出現,只是在心里焦躁不安的問自己:
來找這人是要干嘛?來找罵的?
不不不,他明明是來追求他的。
從他知道自己無法忘記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祈禱著能再見秦科一面,他曾經也想過無數種可能,甚至也想過他可能結婚了,畢竟何慧蘭說的,哪有男人不希望結婚的,也或者,他早已把他忘記了,移情別戀。
他至今還記得,大二那年回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學校找他,無論如何也想問問那個人,是否真的準備就這樣放棄了,他難道真的沒有想過他嗎?
可誰知道,這人已經遠走他鄉了。
整整九年,除了不停的學習,就是在想方設法的打聽關于這個人的所有消息,最開始的兩年,有人告訴他在杭州,他急急忙忙的去了,卻找不到關于他的任何足跡。
直到前幾天,他終于從易謙那里知道他的近況,他已經在別的城市定居了,沒想過要回來,只和易謙保持著書信和電話往來,沒有結婚,感情的事情也一直沒有提及,所以大概是沒有什么戀愛對象,一人帶著女兒在外生活,安定也滿足。
易謙看了看主動來找自己的混小子,難以想象當年的那個小混蛋早已大變樣,脫離了稚嫩和青澀,穿著簡潔大方的米色風衣,整個人高挑又精神,只是詢問起秦科的時候,臉上依然還是焦灼不安:
“我當初怎么說的來著,世界上不會有第二個那么愛他的許慕了,你怎么從來就不知道放棄?”
許慕在易謙的眼里還是那個躲在天臺上燒卷子的毛頭小子,這時候說話也還是像當年那樣的語氣,知道許慕是來打聽秦科消息的,沉默了很久,給他寫了地址:
“地址給你,造化看你自己,其它的我也幫不了什么了。”
許慕在把手頭上的事情交代完之后,就急匆匆的來這里找他了,聽說南方城市溫差都不會很大,帶的衣服也不厚,這時候下了飛機,凍得直打哆嗦,按照和助理程光啟約好的,他丟掉電話卡之后,換了個號碼才給程光啟打過去:
“您可急死我了,安全嗎,順利嗎,您可別迷路了,保持電話暢通。”
“順利死了,你真當以為我不會看地圖,掛了掛了,爺爺我急著找人。”
許慕幾下就把程光啟的電話掛了,開始尋著地圖看地址,然而,馬上就自打臉,走錯了好幾條路,最后繞了大半天才找到秦科教書的小學,還好遇到出門的女老師,在放學之前,見到了秦科。
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和他遇到的畫面,未曾想,會是這樣的景象。
這時候看到他站在校門口,恍惚中,似乎又回到那時候,記憶中的那張臉從未有過半分的模糊,這時候隔著一條小道,那張臉漸漸的清晰了起來,盡管過去了那么多年,他的臉好像一點也看不出時間變化的痕跡,只是成熟穩重了很多,荷爾蒙氣息十足,帶著成熟男人該有的穩重和優雅。許慕看了很久,才發現自己眼睛有點酸澀,他趕緊眨了眨眼睛,腳下像是邁著風,走的格外輕快:
“秦老師。”
依然如同那時候一樣,一邊叫著他,一邊就忍不住的想要抬手來個久別重逢的擁抱,哪知被那人成功擋開,往后退了一步,這才喊了他的名字,那聲音有些顫抖,也不知道許慕發覺沒有:
“許慕。”
許慕想,還好啊,還記得他叫什么名字的,至少沒認錯人,也沒叫錯人。
“秦老師,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許慕來之前就打好了一系列算盤,這時候自然是先哭訴一番自己的漫漫尋師路:
“你調來這里教書了,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啊。”
秦科看門衛大爺一直在看他和許慕,刻意壓低了聲音,問他:
“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許慕按照之前易謙和他說的話如實轉述:“我遇到易老師,易老師告訴我的,他讓我轉告你,不許打我,秦老師,我這些年……”許慕頓了頓,覺得這種話不能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看了秦科一眼:
“我一直在找你。”
秦科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要放學了,我得回去布置作業,謝謝你來看我,我現在過的很好,沒有什么好掛心的。”
秦科說完就急匆匆的先進了學校,小學校規嚴,許慕本就沒打算在這里糾纏秦科,聽他說過的很好,沒什么好掛心的,看他臉上毫無波瀾,許慕的心自然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只是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