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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這些遠(yuǎn)郊看看風(fēng)景山水,是非常愜意的一件事情,路途遙遠(yuǎn)也不算什么。
小丫頭害怕坐車,看到車來了,抱著秦科的脖子就開始哭,怎么都不上去,后來是秦科和易老師連哄帶騙的帶上去的,惹的售票員一臉狐疑,可是看三個男人都是正派作風(fēng),又聽到小丫頭喊爸爸,只好打消了他們是人販子的念頭。
去的地方是個小農(nóng)村,依山傍水,有種江南水鄉(xiāng)的精致別雅。這是秦科和易謙長大的地方,易謙的爸媽自從出去做生意之后,搬離了這里,形影單只的秦老師就更不用說了,養(yǎng)母一去世,基本算是無依無靠,只和養(yǎng)女秦深相依為命。村子里的人民風(fēng)淳樸,很多人都知道秦科,看到村里的大學(xué)生來了,打招呼的,叫吃飯的,大家都像是去動物園一樣的,熱情的無法拒絕。
許慕有點不習(xí)慣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在心里發(fā)疑秦老師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后來小丫頭走不動了,趴在秦科的背上不肯下來,這小丫頭在車上哭鬧了一番,又走了一大段路,不多一會兒,就趴在秦科的背上睡著了。
幾個人走了沒一會兒,許慕就注意到總是有個女孩子跟在他們身后看著秦老師,許慕狐疑了半天,轉(zhuǎn)過去看了好幾次,可是每次他轉(zhuǎn)過去的時候,那個小姑娘又不好意思的繼續(xù)盯著了。
易謙大概是看出了什么,問秦科:
“不和她說說話?”
“本來就沒這個意思,就不給希望了。”
許慕聽秦科這樣說,總覺得這里面有故事,好奇的問:“秦老師,你初戀?”
“什么初戀?”易謙突然笑了:“難道不是小媳婦嗎?”
許慕剛剛還在眼饞,四處搜羅村子里的特產(chǎn)和好吃的,突然聽到易謙說了那么一句,轉(zhuǎn)過身去看了眼那個女孩子,再轉(zhuǎn)過來看秦科,他依然還是以往那樣,冷靜自若,也不知道易老師的話是真的假的。
易謙抬手在許慕面前晃晃:“你未來師娘,你倒是去打個招呼啊。”
許慕向來只聽秦科的話,聽出易謙語氣里有開玩笑的意思,畢竟愛慕秦老師的人學(xué)校里已經(jīng)一大把了,這里有也不奇怪,于是許慕一口回絕:“我不去。”
易謙笑了笑,盯著許慕的面部表情觀察了半響,并沒有再繼續(xù)逗許慕玩。許慕不知道這一次遠(yuǎn)行的目的是什么,但還是老老實實跟在秦科身后,直到三個人上了山,秦科在一處墓地面前停了下來。那處墳冢安安靜靜立在樹林里,透著些許的蒼涼,花開的正好,有幾朵小野花在風(fēng)里擺動著,靜謐又肅穆。
在這里,許慕第一次聽秦科說起自己是怎么和養(yǎng)母一起相依為命的,秦老師長話短說,但說到養(yǎng)母對自己的好時,他看了一眼許慕:
“天底下哪有母親不愛自己孩子的,以后對你媽媽好一點,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表達(dá)對你的愛罷了。”
秦科還真是時時刻刻不忘記自己是老師的身份,逮到了機會就開始說教許慕,許慕早已習(xí)慣和秦科的相處方式,自然是耐心的聽著。也不反駁,但也沒從心里服氣,秦老師的媽媽是好媽媽,他的媽媽都多久沒看他了,哪里好了?
——
后來秦科帶著三個人到了村子里的溪流邊,鋪好了墊子,坐在河邊的大樹下聊天,小丫頭不知道哪里來的瞌睡,一直沒醒,許慕坐了一會兒,被溪流邊的水聲弄的想去洗手間,和秦科說完了,自己尋著去找方便的地方。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秦老師的家鄉(xiāng),也是第一次體會到秦科說起自己長大的地方時,那種滿是懷念和不舍的感覺。他不敢走的太遠(yuǎn),方便完了就趕緊回去,還未走進(jìn),許慕聽到易老師有點擔(dān)憂的和秦科說: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慮了,我總覺得,你學(xué)生,對你好像有點意思。”
許慕聽到這話,腿瞬間就軟了,愣在原地,腳上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的,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繼續(xù)往前走,易老師是怎么看出來他對秦老師有意思的,不可能啊,他感覺自己的表現(xiàn)一直都很隱晦啊,易老師為什么那么容易就知道了?
許慕心臟跳的噗通噗通的,只把眼睛放到秦科的背影上,秦老師沉默了很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偏過頭對易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