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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四十、一點都用不著別人養老、嘴炮能力沒有受損、而且擁有豐厚福利待遇不缺退休金的顧組長驚訝了,顫抖了,要不是身體沒養好就險些把這熊孩子一巴掌抽出去。
偏偏蘇折還唯恐天下不亂,強忍笑意道:“恭喜組長……恭喜組長喜當爹……”
羅政這些天精神不穩定,顧然一時抽他不得,不過面對另外一個自己一手養起來的小崽子還是能動一動的。他揮揮手,示意柳章臺過來:“你去糊蘇折一臉,再喂他點酒。”
偌大的十三組辦公室,霎時間雞飛狗跳起來,好不熱鬧。
也終于改了改那死氣沉沉的工作狂氣氛。
不方便行動的顧然還支使林醫生出去打了盆溫水,難得的把溫情角色一扮到底,擰了條毛巾給羅政擦了把臉……雖然看他臉上的那表情,充分顯示了他很想把這不成器的東西摁死在水盆里。
等哄好了孩子,顧然才獨自跟楚子沉又進了里間詳談。楚子沉這些天每次都將近凌晨才睡,或者干脆徹夜不眠,自然是為了觀看天象,趨查大勢。
顧然聽了楚子沉一番詳細而明了的講解,輕輕搓了搓手指:“白澤?我上次問起的時候,你不是說已經派人去查看過了嗎?”
“白澤的確還好好的封著,但封印被那一通亂炸,仿佛有些受損。那封印手法極古,就算是我想封上,也許斟酌行事,何況天象預示如此——欲定山海,先探白澤。”
顧然琢磨了一下楚子沉的用詞,重復道:“探?”
“是‘探’,不是封,更不是殺。”楚子沉正了正容色:“白澤乃是奇獸,更與人類有交,趨吉避兇,更是協助過黃帝。如今我方雖有很大優勢,但也到底難免陷入僵持局面,我猜若是與白澤溝通一番,應有很大轉機。”
“那就去吧。”顧然揮了揮手:“楚相,我已經托權給你,組長是你不是我了。如果你要我代為鎮守,一句話的功夫。我天生心小,裝了自己那點仇恨和那點情誼就夠了,不玩那些爭權奪利的事。”
楚子沉笑了:“暫不急,我要把組里徹底壓下來,也要讓顧組長有時間緩一緩傷勢。預計里是一周后出發。組長不用上火的。”
“我不上火。”顧然又懶洋洋的撐住了下巴:“上次我就想問你,你畫星象圖就算了,為什么把麒麟畫的栩栩如生,偏偏把‘永夜’的惡蛟畫成一條軟趴趴的毛毛蟲?”
“唔……”楚子沉略停片刻,終究還是解釋道:“我之前跟龍子結過梁子,‘永夜’昔年曾有過幾分龍運,如今雖然只殘留半分,但我還是有所顧忌,沒有盡數照實來畫。”
“哦。”顧然沒什么誠意的抬抬眼皮:“害我白開心一場,我還以為‘永夜’成員都萎了呢。”
楚子沉:“……!!!”
這信息量略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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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沉這段時間一直忙于公務,不要說上學了,就連家都很少回。傅致遠對此表示十分大度的理解以及……心塞。
要知道,他們確認關系后,真正在一起耳鬢廝磨的時間連一個月都不到,連個蜜月都不算,更不要說什么其他了。
在楚子沉稍稍空閑,能給他打個電話,說說情話,略作修整的時候,傅致遠措辭委婉的表達了自己豁達表象之下的深深怨念。
楚子沉聽了之后沉默良久,然后用一種不太確定的口吻,輕聲道:“那……不然……么、么、噠?”
傅致遠……傅致遠血量清零,已被萌殺。
是誰教楚子沉這個的?簡直太犯規了!
更犯規的是楚子沉掛斷電話后,竟然又發給了傅致遠一條短信:同心塞,也想你,么么噠=3=
#論現代社會究竟污染了楚子沉多少#……
傅致遠半捂著臉,同樣發了條短信回去:qaq快回來,這話我們當面說。
楚子沉:對,在臥房里說。
傅瑾瑜再下樓來找二哥吃飯的時候,就發現自家二哥表情飄渺,恨不得立刻羽化登仙而去。
……身為自己二哥的腦殘粉,傅瑾瑜相當好的美化了傅總的形象。話說,傅總的那副表情,其實就只是yy過度腦補過多而已吧!
第六十五章
“所以您要重新勘察白澤封印?”
“不錯。這次你要跟我一起去。”楚子沉將桌面上散亂的銅錢收拾起來:“把東西備齊——帳篷、食水一類,我們也許要在那里呆上一段時間。”
蘇折猶豫道:“楚相,其實檢查封印的話,一天時間就差不多了。”
“是啊。”楚子沉微微一笑:“不過除此之外,我更傾向于跟白澤喝幾次親切友好的下午茶。”
白澤本來就是仁獸,楚子沉做出雙方交流溝通的選擇也并不意外。只是蘇折依舊遲疑了一會兒:“我覺得,跟從您的人選,還是雷炎比較好。他有些朱雀血脈,也許跟異獸也許有些共同語言。您知道的,我身體里有蠱,這些奇獸并不是都喜歡我。”
“恩,不過我還是帶上你比較放心。”楚子沉神秘的笑了笑,手指摩挲了一下刻在桌面上的星象紋路:“帶上雷炎……我實在是膽戰心驚啊。”
“雷炎的忠誠度沒有問題。”蘇折以為楚子沉懷疑雷炎,連忙出聲解釋:“組長對他一向倚重,他為人憨厚,也沒什么二心。”
“不不不,跟那個無關。”楚子沉的表情多了幾分戲謔:“我是擔心,如果我帶著雷炎,有人會貪圖他的美色。”
蘇折:“……哈?”貪圖他的美色?什么意思?就雷炎那五大三粗的鐵塔漢子,竟然還能稱得上美色?
等等!蘇折看著楚子沉臉上那玄妙的微笑,覺得心緩緩提起了一線——楚相非要帶上我走,不會跟自己的長相有什么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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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個電話就好了,你還特意趕回來。”傅致遠傾身給楚子沉倒茶:“沒想到你要軋著新年出去。今年過年早,我本來還打算帶你回家的。”
“這個不急。”楚子沉接過茶水,含著笑凝視著傅致遠,唇角微勾,意態悠然:“以后還有幾十個新年,我總不可能次次都過年都出差的。”
“天,你誘惑我。”傅致遠抄起一旁的檔案袋象征性的擋了擋,卻既沒有遮住楚子沉的眼睛,也沒有遮住他自己的眼睛:“不是說君子端方自持嗎,我真是受了歷史好大的騙。”
楚子沉大笑起來:“君子端方是不假,但面對意中人的時候,你也肯規規矩矩,握一握手都先上個名帖嗎?”他帶著笑意的目光在傅致遠臉上一寸寸流連而過:“不知你肯不肯,反正我是不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