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子沉“……”
白酒上來,后衛眼疾手快的先給楚子沉倒了滿滿一杯。他真摯而誠懇的表示“你剛轉過來,跟兄弟也不太熟悉,這杯酒就先給你接個風,不喝就是不給面子。”
楚子沉不置可否的嘗了一口,被那辛辣的味道弄的揚了揚眉毛。
——酒什么時候變成辣的了?在我當年的那個時代它還是酸的!
#口味不同,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不能吃辣,這是個更悲傷的故事#
直到最后結賬離開,那杯白酒也只是被飲了幾口而已。
吃飯吃到一半兒,飯館的業務漸漸開始淡下來,有個女服務生坐過來跟這桌男孩子搭話。那姑娘好像也跟他們差不多年紀,長得質樸清純,像是從農村來打工的,有點好奇的問東問西。
男性大多都是有些虛榮心的,哪怕是男孩兒也不例外。特別是這個小姑娘相貌還很不錯,一雙眼睛又大又圓,看上去又純真又水靈,說話也好聽,不招人煩。
女孩被一個笑話逗樂,偏了偏頭,大大的眼睛彎了起來,嘴唇一抿腮上就出現了一個深深的酒窩,可愛極了。
“你們想去唱k啊。附近新開了一家ktv你們知道嗎?據說還搞活動買三小時贈三小時,果品半價——前天開業的時候做了一天宣傳呢。”
后衛君立刻表示:“美女推薦,我們肯定要去看看的。”
女孩嫣然一笑,撲閃閃的眨著眼睛看他,“你真會說話。”
老板在柜臺后喊了女孩兒一聲,女孩連忙小跑著過去,兩個人嘀嘀咕咕說了幾句,女孩的手還向著楚子沉這一桌指了指。
老板遲疑了一下,點頭同意了。
女孩兒就開開心心的走過來:“我跟我們老板說啦,這桌給你們打八折,下次還來吃哦。祝你們今天晚上玩的愉快——那家ktv用我領你們去嗎?喏,就在那兒。”
男孩們連忙擺手說不用不用,同時感謝了她的熱情招待以及八折的人情,還有個男孩撕了一張紙條寫上電話號碼給她,被她笑瞇瞇的接下。
她站在門口甜甜微笑著送這些男孩兒離開,目送他們遠去離開ktv,再轉過頭來的時候臉上的微笑已經蕩然無存,那張號碼被她揉成一團,直接丟在垃圾箱里。她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掏出了手機。
在柜臺里合帳的老板抬頭,把面前的賬本一推,無精打采的中年婦女赫然精神矍鑠:“號碼不留著?我看那小伙子還挺精神。你談個戀愛什么的,組里也不干涉這點私事。”
女孩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態度冷淡,完全看不出剛才那種甜美愛笑的樣子。
“算了吧。”
她翻看著手機上的視頻——赫然就是她傾情推薦的那家ktv大堂監控:“他們進去了。我的任務完成了吧,我還趕著回家呢。”
老板揮了揮手:“行了走吧,你也早點回家,小姑娘路上注意安全啊。”
女孩兒呵了一聲“誰注意安全還不一定呢。”
老板寬厚的笑了笑,沒和這個中二晚期的姑娘計較。
楚子沉跟這群男生點了一個中型包廂。他這些日子先是學習文字,又描摹星象,最近還多學了高中教材,顯然忙得很,根本沒什么聽歌的時間。
他當然也不指望自己能跟著一起唱——唱歌當然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陽春白雪,這些男孩兒聽得懂嗎?
楚子沉佯作喝醉靠在沙發里,偶爾吃塊水果。他第一次接觸度數這么高的酒精,臉上膚色又白,那片不正常的酒醉暈紅相當明顯。男生們嘻嘻哈哈的調侃他一杯倒太菜了,也沒人那么不體貼,非要讓他唱歌不可的。
新開的ktv設備的確不錯,隔音也好。一共出來了十個男孩子,除去裝醉的楚子沉,剩下的人唱兩首歌就將近兩個多小時。期間服務員敲門進來了一次,又送了一個開業果盤,還友情提示了他們唱三小時贈三小時。
這些人倒沒打算唱六個小時,但在一起玩玩鬧鬧,四五個小時總是有的。等他們散場的時候,深夜已經降臨多時。
都是男孩兒,也不擔心走夜路。家順路的互相結個伴,楚子沉這樣放單的就只好打的。這個ktv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打車不方便,想打車還是要去大道上。正當楚子沉匆匆穿過光線昏暗的人行道時,胡同里細碎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聲音類似女性從喉嚨口擠出的嗚咽,倒像是有人被什么東西強行堵住了嘴,音色充滿了恐慌無助以及懇求。
第三十一章 惡徒
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古代,那都絕對不是什么好聲音。
楚子沉雙眉一皺,面色就嚴肅下來。他摘下了肩上的書包攬在臂彎里,大步流星的向那條小巷走過去。
小巷內光線昏暗,并不引人注意。然而楚子沉的視力超脫常人,自然能看出那是怎樣一幅凌亂的動態畫面:女人的大半片衣服已經被扯開,嘴被男人用手捂住,正驚慌失措毫無章法的掙扎。
男人似乎對女人魚死網破般的垂死掙扎很頭疼,正咬牙切齒的制住女人的動作,口里罵罵咧咧的小聲警告,還毫不留情的給了女人一腳。
楚子沉連猶豫都沒有,趁著這兩個人還沒發現自己的功夫,掄圓了書包直接扔了過去!
破空的風聲吸引了男人的注意,那書包飛速呼嘯而來,實在讓人忽略不了。專心致志劫色的男人沒料到楚子沉出場就如此生猛,匆匆把頭一壓,書包擦著他的發頂飛過,刮的他頭皮一陣生疼。
這貼著他頭皮飛過的書包嚇出了他一脊背的白毛汗:包里裝的是磚頭嗎?
其實平心而論,高中生的書包也跟磚頭包差不多了。
他雖然狼狽的躲過了書包,但疾速跑來的楚子沉的當頭一腳就在眼前。
臥槽!這么快!這小子明明這么瘦!男人心中電光火石間閃過這個念頭,卻依舊要裝成普通人的樣子,被一腳踹跌在地上。
這一腳的力道實在又狠又重,男人只覺得胸腔激蕩,幾乎噴出一口血來,視線霎時一震,雙耳轟鳴,眼前蒙上了一層模糊的光暈。
等稍稍緩過一口氣,他就正對上了楚子沉的眼睛。
那雙眼睛的主人正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眼中的神色冷淡至極,即使在如此黯淡的光線下,都能清楚地看出那冰冷的厭惡和殺意。
男人突然就明白過來,組里為什么非要安排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