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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國,自龍帝建國登基以來,共經(jīng)歷了十二位帝王,興衰榮辱一路走來,卻從未經(jīng)歷過今天這般的險境,其歸根結(jié)底并不是龍翔炎沒有帝王才能,反而他在位期間令晉國國力得到了一個新的提升,而他的軟肋的便是一生只一位妻子,生得一女。
子嗣單薄,只便是他的軟肋,不僅這樣,繼承皇位之人還是個女人,這無疑是令朝中一些老頑固受不了,他們可以效忠龍家,卻不能忍受自己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
當然,這些,龍翔炎早在知道妻子生下雪瑤無法再育時就料想到了,所以他讓龍雪瑤在軍營中成長,讓其手中握著兵權(quán),這是能讓龍雪瑤登上皇位的一張底牌。也是長老會以及朝中一些頑固勢力的顧及,可他卻沒有想到,自己步步經(jīng)營,卻在最后一著看似不起眼的棋上輸?shù)袅艘痪帧?
雪瑤生母楊氏是他一生的最愛,所謂愛屋及烏便是這樣,那楊宏昌便是楊氏的娘家人,對于楊宏昌,他不自覺地少了幾分猜疑和警惕,加上當時的龍翔炎病痛入體,自知命不久矣,他放不下的就是女兒。
他迫切的想要為女兒安排好日后的路,卻不想被jian人乘機而入,把原本他挑選的棋子楊宏昌變作了對方的棋子。
那楊宏昌本就是個碌碌無為的人,在任何方面都無建樹,而龍翔炎選擇他做駙馬其實就是看中了這點。
龍雪瑤完婚只是為了滿足登基的條件,楊宏昌只需要像一名妻子般安靜呆在后宮便好,可這次,龍翔炎卻是看走了眼,這棋子雖腦子笨卻還有著癡心妄想,于是就被長老會的人所利用。
當龍翔炎意識到這一點時,女兒已經(jīng)發(fā)生了意外,迷失心智的他被長老會控制,而那楊宏昌卻因為一直沒有見到龍雪瑤的實體而惶惶不安
“點蒼那邊有消息了嗎?”正在涼亭乘涼的楊宏昌對地上跪著的人低聲問道。
這是剛從點蒼回來的探子,一到京城便前來匯報打探的情況。
探子抬起頭來,一臉的茫然“主公您沒有收到點蒼來的信鴿?”
“你們有放信鴿?”楊宏昌渾身頓時冰冷,一股寒意從脊柱往上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
“西域兩位高手可曾和你們聯(lián)絡(luò)?”
探子的臉上再次lou出迷茫之色“主公什么西域高手啊”轟
楊宏昌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即使坐在木椅上,他也有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完了完了我完了”
豆大的汗珠順著楊宏昌的臉頰滑落,依舊在地上跪著的探子心里納悶“堂堂白龍都尉竟然怕一個女人不成!”
這些人,不過是楊宏昌的養(yǎng)的食客,而楊宏昌本就是小肚雞腸的人,能到他府上的自然不會是好貨色,底下跪著的探子如果知道那個女人的名字,恐怕模樣不會比楊宏昌好多少
珞珈山脈,彎彎曲曲,綿延千里,是晉國北邊的天然屏障,不僅擋住了塞外的風沙和寒氣,調(diào)節(jié)了被圍住地區(qū)的氣候,更是如城墻一般守護著晉國京都,安亞城。
雪瑤騎著馬,站在山頭,遙望下方,都城那熟悉的輪廓令她雙框濕潤,沉聲念道:“我回來了”
“下了這山,便是安亞城了,你打算怎么做?”琴人策馬上前,詢問雪瑤。
雪瑤略微沉吟了下才對他說:“進城前,我需要找一個人。”
此刻的雪瑤眼中再無半分剛才的感傷,目光平靜,越發(fā)的深沉了,琴人看在眼里,心里卻是欣慰“以前的瑤兒是頭猛虎,而現(xiàn)在卻是龍中翹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