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星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申昊宇聽不太清云雨晴的呢喃,但她說出一個字時的吐息,都清晰無比地透過他的脊背,傳進他的身體里。
“不要對我那么隨便,好嗎?”
申昊宇的手顫抖著放在云雨晴摟在他腰間的手臂上,他能感受得到,此時的云雨晴一樣也在顫抖。
“至少今天,至少這個晚上,我,不要……”
申昊宇握住云雨晴的手,發出似是如釋重負又似是難以釋懷的嘆息。
然后,他轉過身,重新擁住女孩赤裸的身體。
他不再有顧慮,只想觸摸她的每一寸肌膚,把自己身體內的火熱傳遞進她身體的最深處,徹底地占有她每一絲每一毫的甘美。
被激情烤熱的空氣內,男人的喘息聲逐漸變得粗重,而女人的嬌吟也掙脫了韁繩,逐漸變得恣意而放縱。
申昊宇緊緊地擁著云雨晴,像是要把她嬌小的身體與自己揉成一體一般,用毫不留情的動作占有著她的一切。云眷雨的呻吟也隨著他的動作此起彼伏,時而高亢如黃鸝的清鳴,時而婉轉如百靈鳥的脆啼,有時又被男人壓上來的深吻打斷變成模糊而苦悶的哼聲,有時又驟然了無生息仿佛從高峰瞬間跌入了低谷。
夜色籠罩住城市,也籠罩住所有不能拿到陽光下的你情我愿與恣意放縱。對于靈肉交融的男女來說,明天是被忘懷的噩夢,至少在夜幕還籠罩著一切的時候,他們不愿松開彼此的指尖、舌尖與每一寸肌膚的接觸。
而夜目睹著他們,目睹著這對以它的名義結合在一起的男女——沒有贊美,更不會有祝福。
夜,沉默無語。
分割線“嗡嗡!嗡嗡!”
富有節奏的震動聲將申昊宇從沉睡中驚醒,他下意識地將手伸向枕邊,卻除了床單沒有觸碰到任何存在。
“嗡嗡!嗡嗡!”
奇怪,難道是掉到床下面了嗎?
手機的震動聲還在持續,但申昊宇卻怎么都找不到手機的位置,他一向都是把手機放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的,這是這么多年來他為了保證能夠隨時接通電話而養成的習慣之一。然而現在申昊宇明明能夠感覺到手機就在離自己很近的位置,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找到那震動聲的來源。
怎么回事?話說現在是幾點了?我今天早上要做什么來著?
申昊宇覺得自己的腦內現在就是一團漿糊,這讓他回想起了十五年前他初入職場的時候那段每天只能四個小時的日子。他的眼前一片昏暗,既然鬧鐘已經響了那現在理應是7點鐘以后了才對,但申昊宇卻一絲晨曦都看不到,本應是窗戶的位置現在一片漆黑,不知是拉上了厚厚的窗簾還是因為外面仍籠罩著夜幕。
奇怪,這是我的房間嗎?
“嗡嗡”的響聲仍然在持續著,那聒噪的聲音不愧于它叫人起床的本職,讓原本還處于半夢半醒中的申昊宇一陣心煩意亂,殘留的睡意也悉數被它驅逐了出去。
申昊宇掃視著四周,他的眼睛漸漸適應了周圍的昏暗,也看清了更多原本被他忽略的細節。首先,他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他的家,但四周的擺設又讓他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很多個早晨都見過類似的光景一般。
等等,這里是酒店?
用了足足半分鐘的時間,申昊宇終于從記憶中檢索到了與眼前特征一致的畫面,而“酒店”這兩個字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后,一連串的與酒店、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與他此時所處的狀況相關聯的記憶也如噴泉般涌了出來。
我,我都做了什么?
申昊宇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那些原本毫無意義的細節也于此刻一一與他記憶中的畫面對應。他看到了側翻在地上的落地燈——那是他昨晚強行推開云雨晴時碰倒的;還有向外開啟的洗手間的門——那是他扶著云雨晴嘔吐后忘記關上的。他還看到了自己昨天穿著的一只皮鞋——盡管他完全想不起來為什么那只鞋會被仍在梳妝臺上,但最刺痛他神經的卻是那只皮鞋旁散落的一件衣物,盡管已經被揉成了一團,但那特殊的形狀依然只需要一眼就能辨認出它的身份。
那是一件內衣,一件用來包里與襯托女性在外觀上最明顯區別于男性的第二性特征的內衣,俗稱胸罩。
申昊宇艱難地將視線從那件淺色系的胸罩上挪開,而就在這時,一直都在他的身體周圍震動著的聲音戛然而止了。
他低下頭,卻看到蓋住自己下半身的那床棉被蠕動了幾下,然后一只手從被子的下面伸了出來,將仍然亮著屏幕卻不再發出任何聲音的手機扔了出去。
手機砸在床頭上,翻滾了幾下落在申昊宇的身邊。
申昊宇下意識地投去了視線,在手機屏幕的光芒熄滅的前一刻,他看到了一張巧笑嫣然的俏臉。
這笑容如同導火索一般,引爆了申昊宇腦內所有沉睡著的回憶。
我……我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