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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喬磨了磨牙,忍住把手里半拉西瓜扣他頭上的沖動,惡狠狠道:“我要再給你加一份單詞表!不,兩份!”
“這回加什么單詞表?”
漪喬一噎,她忘了他已經(jīng)把她所有課本后頭的單詞表都背完了……
他的記憶力太剽悍,跟吃了記憶面包似的,理解能力也強得不可思議,給他講東西基本都不需要講第二遍,所以這幾天過語法和短語的速度也很快。她忽然有些心驚,她辛辛苦苦學了十幾年的東西,怕都不夠教他多久的。
漪喬心里默默流淚,決定加大作業(yè)量,多給他布置一些習題,讓他在溫故鞏固之余稍微感受一下她學生生涯時的痛苦!
漪喬干咳一聲:“先不加單詞表了,現(xiàn)在進度有點快,我怕陛下消化不了,等回頭功底扎實了,我給陛下找一些托福資料來。”她說到這里又不懷好意地笑,“陛下回頭要是實在閑了,就把雅思、gre、gmat這些都考了吧。”
“慢慢來,欲速不達,”他坐回去,轉(zhuǎn)了話頭,“岳母出去做什么了?”
“做推拿,再做個護理,”漪喬吃了口瓜,“媽其實是個挺講究的人,你看她是不是特顯年輕?我覺得她這些年都沒變樣。”
祐樘點頭笑道:“岳母看起來頂多三十歲。”
漪喬又坐回他腿上,挖下一大塊瓜肉喂給他:“我跟你講,你這話要是被媽聽見了,她肯定高興得什么都忘了,你不想給她當女婿都不行。”
“喬兒不想見自己的父親么?”
漪喬動作一頓:“不想。”
“你恨他?”
漪喬低頭道:“不恨,我對他都沒印象,更談不上什么父女情,又哪里來的恨。”
祐樘垂眸道:“天下做父親的沒有一個不惦念子女的,興許其中有什么隱情。”
漪喬以為他是想到了朱見深,卻忽然聽他問:“喬兒是否覺得我太縱容長哥兒了?”
“以前覺得,但現(xiàn)在覺得,陛下這是鼓勵式教育,因材施教。照兒成長環(huán)境和當初的陛下迥異,又是個跳脫的性子,刻意壓制可能適得其反。”
她看他沉默著不說話,便也不出聲打攪,只是一口一口給他喂瓜。
正此時,漪喬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來。她懶得拿起來接聽,看了一眼來電備注,隨手接通,又打開免提,一面吃瓜一面對著手機的方向道:“你找我干嘛?我正和我老公吃西瓜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你哪個老公啊?”
作者有話要說: 再更兩章,就全文終了,請允許我做一個悲傷的表情( ′╥w╥`)
明代官話和現(xiàn)代普通話是有區(qū)別的,有一種觀點是這樣的——明代開始,重行制定了官話標準,分為官話口語和讀書音。讀書音以中原雅音為基礎。而口語,則沒有一個標準,南方官話,北方官話,中原官話都在說,而當時的北京話和現(xiàn)在的北京話是不同的。正式場合用讀書音,但讀書音跟南方官話和中原官話的關系近,和北方官話的關系比較遠。
除了口語,書面表達上也有語言區(qū)別。比如明人喜歡把“們”說成“每”,你每=你們,他每=他們,不一而足。這種例子我在明代小說和圣旨里都見過。不過明代的白話和現(xiàn)代漢語差別并不大。
寫文的時候我有意忽略了語言方面的區(qū)別,不然沒法行文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