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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當時朱胖子最愛趴窗戶,賊精賊精的。咱兩一起看還被他抓過、罰站教室后面。你還記得嗎?以前那個時候多好玩啊!”許特學著朱胖子的趴窗戶的經典神情,逗得秦憶梵開懷大笑。
“哈哈!當然記得,那是我高中生涯當中唯一一次,能不記憶深刻嗎!”秦憶梵細細回憶起高中時的開心往事,手不禁伸向許特手中的薯片,歡樂地嘎嘣起來。果然,好心情要配零食才好。
兩三片薯片之后,許特才回過神來,呆呆地問:“你不是戒了零食嗎?”
吃貨本質被當場拆穿,秦憶梵索性釋放天性,繼續將手伸進了許特手中的零食袋:“哎,這么多年了,這薯片也出新口味了,我嘗嘗新,嘿嘿!”
也許是耳中的音樂太令人陶醉,也許是過去的回憶太令人神往,不一會兒秦憶梵便見了周公。許特悄悄將秦憶梵的頭掰過來靠在自己的肩上。這么多年過去了,許特又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秦憶梵,于是他低頭淺淺一笑,獨自品嘗。
歲月變了,環境變了,大家都變了。可是秦憶梵的明凈的眸子、可愛的臉龐沒有變,只是不知道曾經丟失的感情能不能再找回來。
許特輕輕撫摸著秦憶梵的臉頰,猶如珍寶一樣,情不自禁偏頭在秦憶梵額頭深深一吻,唇久久不愿離開秦憶梵柔軟雪白的皮膚。
窗外的陽光和著電線桿的身影、灑在了秦憶梵的臉上、照進了許特的心田,一如高一那年午睡時、照進教室的陽光,悠長而溫暖。如果可以,許特愿意住進那陽光里。
一陣咯咯的笑聲打斷了許特無盡地遐想。許特抬頭,發現前座一個三歲的小男孩從椅背后面探出頭來,正看著他。許特將食指放在唇前,溫柔地示意小男孩安靜。小男孩反而“咯咯”笑得更歡。
朦朧中,秦憶梵被一陣清脆的歡笑聲吵醒。秦憶梵的各種感官慢慢蘇醒過來,卻發現自己的頭正靠在許特的肩上,而臉頰上蓋著許特寬厚的手掌。
如此親密的行為嚇得秦憶梵從許特身邊彈起、縮到靠窗離許特最遠的位置,睜大眼睛問:“你干嘛?”
許特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結巴道:“那個,你嘴巴上有薯片渣渣,我幫你擦一下。”
“我自己來吧。我額頭上怎么也有啊!”秦憶梵尷尬地擦了嘴,順帶著用手搓了搓還未完全清醒的臉,疑慮自己的額頭竟然也沾著薯片屑。
許特也發現了她額頭上的薯片屑,眼中閃過一絲的驚慌。好在他足夠淡定,悄悄將手蓋在嘴巴上、作勢打了個哈欠,順便將嘴唇上薯片屑一抹而盡。嘴角在手掌的掩飾下偷偷笑了笑,為自己的機智而得意。
“因為他剛才親了你一下,嘻嘻!”前座的小男孩不出聲則以,一出聲直接驚掉了兩人的下巴。
“許特!”秦憶梵氣急敗壞,揚手就想朝著許特的胳膊狠狠地拍過去。可是她終不忍心,最終落在許特胳膊上的只是輕輕一拍,跟撣灰塵似的。
“車上空調溫度低,我給你帶了小毯子。”見秦憶梵扭頭不再理他,許特也甚是無趣,只好起身在頭頂的行李架上翻找為秦憶梵提前準備的小毛毯。
高鐵到站,許特本想送秦憶梵一程。秦憶梵并不理會許特,提著背包便埋頭趕路。許特也只好作罷,悻悻地朝著城南車站走去。
為什么舉起的手、沒有狠狠地掄下去?秦憶梵腦子也一團亂麻,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么。
按照道理來講,陪自己走過風風雨雨的蘇文,才是自己正牌的男友,也是秦憶梵心里認定將要共度一生的人。
而許特,那個曾令自己傷心多年的陽光男孩,也永遠停在了青春回憶里,雖然那些往事偶爾會在夢中出現。
每踏出一步,感覺內心對蘇文的愧疚便會增加一分。秦憶梵失魂落魄地走在大馬路上,直到一陣陣喇叭長鳴,秦憶梵才發現不知怎么就闖了紅燈、走在車水馬龍的人行道上。
原本放松的暑假,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