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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許特第一次以這種正經的形象出現在秦憶梵的眼前。不是以往的嬉皮、流氓的形象,倒是十足的清秀、淡雅之風。
許特一邊朝著舞臺中央走去,一邊向臺下的觀眾揮手致意,臺下的各個角落立刻回應以熱烈的歡呼聲,許特平時的好人緣可見一斑。
許特走到舞臺中間,并沒有立刻開始演奏,而是拿著話筒停頓一秒,開始了一段真情的獨白:“各位老師們、同學們,大家晚上好!很榮幸能夠站在這里為大家演奏薩克斯,同時作為生日禮物獻給我們的母校。今天不止是我們母校九十歲的生日紀念日,同時也是我的一位同窗摯友的生日。秦憶梵——一首送給你,希望你喜歡。生日快樂!”
臺下一片嘩然,沒想到如此重要、莊嚴的晚會上竟然會有這樣的真情流露。雖然是送生日祝福,卻透著絲絲的情愫,多多少少品出了曖昧的氣息。
許特臺上的表現是出乎眾人的意料,當然也包括秦憶梵本人。秦憶梵家素來簡樸,從小就沒有給秦憶梵過過生日,以至于在秦憶梵的印象中,“生日”一詞正在逐漸淡化。
隨著晚會逐日推進,同學們的熱情也一天比一天高漲,秦憶梵的注意力近日也全放在對晚會的期待上面,竟然連自己都忘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聽著臺上許特的話和臺下的起哄,驚慌失措起來,眼前的舞臺已不是舞臺、耳邊的喧鬧聲也消失不見。想必失明加失聰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此刻的秦憶梵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空中藍色氣球也跟著起哄,微笑著在舞臺燈的照耀下一跳一跳,仿佛將要掙脫彩線一樣。
秦憶梵握緊了手中的彩線,站在臺下,卻始終不敢往通向舞臺的邊梯邁過去,盡管離邊梯只有幾步之遙。
按照之前學長的交代,秦憶梵應該在此刻間奏處上臺、獻禮,然后許特會熱情地戳破氣球,讓氣球里預先裝好的彩色星子揮灑在整個舞臺中。
連舞臺獻禮的方式都如此浪漫、特別,不愧是會玩的學霸許特,秦憶梵曾心底里暗暗為許特的創意叫好。
她深呼吸幾口氣、平順了自己的緊張和焦慮,然而許特的表演已接近尾聲。最后一個音符從薩克斯管中哀傷、緩慢地滑出。許特緩緩睜開陶醉的眼睛,灑脫地微笑鞠躬謝幕,臺下的熱情和掌聲再次被點燃。
許特從舞臺側邊的小梯子走下來時、對著舞臺下正前方的秦憶梵調皮地眨單眼。來不及向她揮手,許特便被躲在梯子旁邊、突然沖出來的女生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許特!哈哈!”謝紫妍尖叫著、親自送上的“驚喜”有驚無喜,嚇得許特一個踉蹌,差點從最后一階梯子上摔倒。
秦憶梵還停留在因為錯過上臺獻禮的自責和內疚中,正朝著許特走過去,想要補上遲到的氣球。在半路看到突然殺出的謝紫妍時,她停住了腳步。
呵!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之前所有的感動、內疚和緊張糅合在一起的情緒竟然瞬間全無,只有懊惱占據了秦憶梵的整個腦子。她此刻不知哪來的勇氣,一下子將氣球雙手擠破。
或許那不是勇氣,是心里逐漸滋生的嫉妒和憤怒。
“砰砰——”
幾聲清脆的爆破聲后,氣球中的彩色星子飛向了天空、耀武揚威。秦憶梵轉身朝著觀眾席的主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