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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樹人,你這是在擔心我嗎?”張思琪突然低下頭害羞起來。果然,柳樹人的關懷是四月的細雨;只是點點紛紛,就能潤心無聲。
柳樹人這才反應過來,卻對張思琪的話仍然是一臉懵:“我是生活委員,我擔心我們班的每一位同學的安慰。嘿嘿!”
夕陽將下的時候,有人對百花島的傳說念念不忘。眼看著紅日一點一點往下沉、回程的時間一點一點逼近,如果不去這神秘的百花島一探究竟,感覺白來了一趟。
梁曉軍禁不住林依依的軟磨硬泡,只好硬著頭皮答應。兩人租了條游船,偷偷拐向了百花島的方向,趁著最后的時間、爭分奪秒。
百花島比想象中更加蕭條,兩人圍著島邊轉了兜了好幾分鐘,也沒有找到一個像樣的碼頭可以停靠。梁曉軍索性找了個方便上岸的地方,將纜繩拋向斜在水面的樹枝、靠了岸。
島上不知名的草木瘋長,他用腿撥弄著雜草,才能勉強開路:“狗日的,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不知道荒廢了多久了。”
林依依拉著梁曉軍的胳膊、小心地倚在后面。偶爾空中傳來陣陣鳥叫聲,島上的寂靜便更加明顯了。林依依透過茂密的樹林,抬頭看了眼漸漸暗沉下去的天空,身子不禁向后縮了縮。
梁曉軍心里也沒了底:“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難得來一次,我們得去看看皇妃冢,然后再摘幾朵好看的花兒回去,才不虛此行??!”膽怯的林依依依然拉著梁曉軍的衣角,卻不肯妥協。
“這太陽都落山了,別到時候被皇妃留在島上、給她老人家做伴兒了,哈哈!”梁曉軍的大笑聲,只有附近枝頭上的鳥兒回應。本想大聲說話壯膽,這下連鳥兒都驚走了,他反倒更加心虛了。
林依依越發謹慎地環顧著四周,余光不經意間掃到斜后方低矮處的草叢里,有一個暗色的物體若隱若現地蠕動著,瞬間心跳提到了嗓子眼兒。她屏住呼吸、本能地順腿踹了一下,便拉著梁曉軍奪命似地往前跑。
梁曉軍不明就里,只知道林依依不顧腳下的亂草和石子,發狂地拉著自己拔腿就跑,梁曉軍也就跟著林依依喊道:“有鬼啊!”
被林依依踹過的那一團東西,毫無防備地從坡上滾下來以后,一路在灌木的樹枝間跌跌撞撞,落穩后竟從里面探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咧著嘴仰天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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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大家紛紛收拾東西集合、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獨獨少了許特。陳雅蘭詢問的眼神看向柳樹人,柳樹人立馬攤手表示不知情,隨后她向大家問道:“你們誰看到許特了嗎?”
人群中無人應答,只是有人提議去其他班去問問,畢竟許特做慣了走舍串班的事情,哪兒都有他的哥們兒。
“不必了!其他班也都準時集合了?!标愌盘m瞟向湖畔別處一堆一堆集合的人員,想必此刻也不會有其他班的同學在此刻“收留”許特。于是,她轉而走到秦憶梵跟前質問:“平時許特不都是粘著你嗎?怎么這會兒不見了他人影了?”
一聽對方挑釁的口氣,秦憶梵也不示弱:“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會知道他去了哪里。出發前,朱老師是讓你負責清點人數,柳樹人清點物資的?,F在東西沒少,人倒是少了一個。你怎么交代?”
被秦憶梵一下子掐住了痛點,陳雅蘭瞬間沒了底氣,只是站在原地咬牙切齒、橫眼瞟了秦憶梵一眼,卻不露聲色。
女生之間的戰火,總是在暗處較勁。眼看著兩人之間的戰火即將燒起來,柳樹人也連忙站出來想要平息:“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許特,大巴司機已經等急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