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ura20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寂放在石桌上的那只右手,已經緊握為拳。青筋暴露,關節慘白,仿佛是正在極力地忍耐著什么錐心刺骨的痛楚一般。
而在那素來溫暖平和的神色之中,不知何時竟摻雜了濃濃的不甘與恨意。這讓他看上去再無了半點的淡然和溫潤,唯余了凜冽和凌厲。甚至,就連他那好似一直在散發著淡淡白光的身影周圍,也籠上了一層若隱若現的黑色。
猝不及防的莫央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得上身不禁向后猛地仰了一仰,像是想要躲閃開那股撲面而來的冷然煞氣一般。
不過,她馬上便又重新趴回到桌面,緊張地盯著此刻面容緊繃,瞬間便完全換了一個似的風寂,輕聲說道: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說錯什么話了?反正不管我說了些什么東西,我都絕對是有口無心的。你也知道,我有些想法很奇怪,跟你們是不一樣的所以,你千萬別在意別生氣啊!”不知是莫央的道歉起了作用,還是風寂本身迅速的又調整好了情緒,總之這兩句話的話音剛落,他便已經恢復了常態。原本握拳的手,現在按住了眉心,重重的揉了兩下,而后,沖著滿臉不知所以然的莫央露齒一笑:“對不起,我剛才有些失態,可能是最近的事兒太多,覺得有點累。還望你切莫見怪才好。”
呆呆地看著他那令人乍舌的自我調節功夫,以及比之前更加溫文爾雅的笑容,莫央實在是無法相信,他剛才的那種極度反常,僅僅是因為忙暈了頭而導致的虛火上升,邪火爆發。
正當莫央努力地在回想,自己到底是說了什么遭天打雷劈的話,居然能讓這么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瞬間就化身為地獄撒旦的時候,風寂卻又微微一笑,站起了身。像是因為坐得久了,需要活動一下筋骨似的,緩緩地踱了幾步。
鞋底踏在地面上的聲音,輕輕地回蕩在這個仿佛是封閉的幽靜空間內。
少頃,他扭頭忽然沖著正一臉絞盡腦汁狀的莫央,問了一句看上去和之前的聊天內容完全不相干的話:
“早上在馬場,你一定也見過微風了吧?”
風寂這一說。倒是立馬提醒了莫央:“哎呀!對了。都是被剛才地那一通打岔給弄忘了。我那會兒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地。不是因為這些個亂七八糟地暈菜關系。純粹就是因為那匹大黑馬!”
她地這種過于積極地反應。顯然有些出乎了風寂地意料之外。稍稍愣怔了一下:“微風?他怎么了?”
“他那個”莫央頓時猶豫了起來。
她雖然幾乎可以肯定。那兩句隨風飄過來地蒼老話語。就是出自于那通體純黑地駿馬口中。可是。被一匹馬兒接連著給鄙視了兩次。無論如何都算不得是一件逢人便說地光榮事情吧?所以。莫央吭吭哧哧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你有沒有覺得微風有什么不對勁地地方?”
風寂聞言。便當真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才狐疑著道:“沒有啊。我雖然已經有些年頭沒有見到他了。但是今日一見。他也實在是堪稱神采依舊。不減當年哪”
“哦對了。我看永夜和微風地感情很好地樣子。應該已經養了不少年了吧?你既然認識永夜那么久。那也一定跟他地馬兒比較熟了
似乎只是為了隨口糾正她的說法,風寂搖搖頭,出聲打斷了莫央自言自語的推測:
“微風并不是永夜的坐騎,而是他父親的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