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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沒、就是有些困了”
“那睡會兒,吃飯的時候叫你。”
“恩”
睡意兇猛,就幾句話的工夫,他已經閉上眼睡了過去。
程萌羽見狀只得親自動手將他的外套和鞋襪脫下來,再給他蓋上厚實暖和的棉被。
坐回到火爐旁,她專心的縫著毛皮襖,天氣這么冷,她必須加緊的再趕制一些衣物出來。
臥室里靜悄悄的,火盆燒得旺旺的,偶爾火星濺起,發出“噼啪”的聲音。程萌羽的小臉因為缺氧變得紅彤彤的,纖長卷翹的睫毛下一雙大眼認真的望著手里的皮襖,小手走針如飛,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抬起眼來,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習慣性的向炕上看了一眼,這一看,可把她嚇得幾乎跳起來。
“小白?”霍地一下站起來,她放下手里的皮襖針線,走過去將被子猛地掀開,果然
被窩的正中,一條碗口粗的銀白色巨蟒盤踞成冰激凌狀睡得正熟,大概是被子被掀開有冷氣進入,蛇尾有些輕微的動了動,卻是沒有半點要醒來的跡象。
程萌羽有些無語的提著被子,蓋下去吧,又怕他一會給悶死了,不蓋呢,又怕讓他冷著了,最后干脆,將他的蛇頭給拖到被子外面,能呼吸到空氣就行。
“好冷呀清河”
才給小白擺好姿勢,這還沒來得及坐下呢,孩子的爸掛著兩管幾乎成冰棍的鼻涕慘兮兮的沖了回來。
“外面真的好冷呀”與小白如出一轍的動作,他撲到火盆邊,陶醉而滿足的嘆了口氣。
接過手絹,擦鼻涕,接過熱水,灌下去暖身子,脫掉濕衣服,裹上厚毛毯,可憐的悠旃總算是活了過來,今日若不是要出去檢驗最近新建的機關暗道,他是絕對不會踏出這個房間半步的。
“清河,真的很冷”他可憐兮兮的想博取同情“陪我動動吧”這種寒冷的天氣就該脫得光光的與同樣光光的娘子一起在熱乎乎的炕上滾床單想到這里,他的眼角眉梢都透出一絲春意來。(
程萌羽哪還不了解他的心思,紅著臉啐了他一口,指了指炕,道:“小聲些,別吵醒小白。”
小白?悠旃轉過頭一看,那顆蛇頭可不是他嗎
垮著臉,他知道滾床單是沒指望了,乖乖裹著毛毯就那樣靠在火盆旁邊的柱子上取暖,程萌羽一邊忙手里的活,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閑聊著,聊著聊著,發現那邊沒了回音,她抬首一看,哦喲,那頭點得跟雞啄米一樣。
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走過去輕拍著他的臉頰“炕上去睡,別著涼了。”
悠旃迷糊的低語了幾句,搖搖晃晃往炕上撲,程萌羽趕緊將小白移了移,給他挪了個空位出來。
父子倆睡得那個香呀,被窩里從一人一蛇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兩蛇并挺,察覺到這一變化之后,程萌羽的手輕輕一頓,歪著頭有些好笑的看了他們半晌,漸漸的,她的笑意淡了下來,眉宇間浮現出一絲凝重,放下手中針線,她托著腮若有所思的低喃著:“不會是”
冬眠**
被這個猜測嚇得一個激靈,程萌羽敲了敲腦袋,嘀咕著:“別胡思亂想了”也許變回原形睡覺暖和些呢,哈哈多想了多想了
將那一閃而過的念頭揮出腦海,她繼續她的制衣大業,一直忙到傍晚,樓下傳來的聲音告訴她,飯菜已經送來了。
“悠旃,小白,起來了,開飯了!”
“起來,天冷涼得快,不想吃冰塊就給我快點起來。”
“乖,起來,吃了再睡”
挫敗的坐在床沿上,程萌羽咬著唇,突然大力掀開被子,心道,這是在逼我使出殺手锏呀。
大招一出,兩蛇頓時一改軟綿綿的慵懶睡姿,很是矯捷的在瞬間盤踞成團,于是,熱炕上兩坨冒著熱氣的銀色便便新鮮出爐了。
程萌羽見狀不由得啼笑皆非,猛撲上床去對著兩坨便便又是掐又是揉的一陣蹂躪,總算將兩人給折騰醒了。
清醒是清醒了,卻臭著兩張臉好不哀怨。耷拉著頭,父子倆如同嚼蠟般解決了晚飯就準備回房歇息,小白就算睡意如潮,但腦子可不迷糊,知道自己房間里的爐子才燒沒多久,肯定不如程萌羽他們房間暖和,因此很自覺地跟在程萌羽身后企圖繼續霸占他們的熱炕。
悠旃也不是省油的燈,見狀攔在門口微笑著道:“小白,送到這里就行了,天冷,早點休息。”語氣里那是飽含著對小白的愛護和疼惜,如果關門的動作稍微慢點那就更顯真誠了。
聽到門外小白氣急敗壞的腳步聲遠去了,扒在門沿上的悠旃才笑咪咪的轉過身“清河”
抬腳將飛撲過來的他給踹到一邊,程萌羽道:“累了就先睡,我還有事情要做。”
趴在毛絨絨的毛皮地毯上,悠旃翻了個滾,看了一眼她身邊堆積如山的皮料,道:“今天就別做了,休息一下吧。”
搖了搖頭,她道:“天氣越來越冷了,我得趕緊的”
悠旃爬到她身旁,看她一雙小手飛針走線,看著看著,頭就就擺她大腿上去了“那我陪你”“你先睡吧”
“不,我陪你。”趴在她的腿上,大手環上她的纖腰,輕輕摩挲著。
“很癢”拍開他的手,她推了推他的腦袋“別搗蛋。”
“清河,你說會有寶寶嗎?”成親之時正趕上他的發情期,可以說那是他長這么大以來過得最**的一次想到香艷之處,他喉頭一陣滾動,咽了咽口水,搭在她大腿上的爪子悄悄鉆進她的裙擺,順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腿開始緩緩上爬。
注意力被寶寶兩個字吸引了,程萌羽沒有喝止他的流氓舉動,低喃著:“寶寶?”是啦,成親那幾日身邊的這條淫蛇正巧發情了,照當時那種折騰,倒是有可能會懷上
“生個女孩吧,清河。”悠旃抬起頭,一雙眸子亮晶晶的“我們家還從來沒有過女孩呢。”
“手在摸哪里!”一個爆栗丟到他頭上,程萌羽啐道:“哪那么容易懷上,你看你家那幾個哥哥,有那么多女人,也沒見蹦出一個蛋來呀。”
“那不一樣嘛,我把精華都獻給了你一個”
“”“一定會是個女孩,長得和你一樣漂亮”
程萌羽無力的道:“請問,你的手在摸哪里?”可不可以不要一邊溫情脈脈的談論小孩,一邊猥瑣無比的非禮她的胸部
“放開,我還要做事呢,你真是”
悠旃埋在她的胸前含糊不清的道:“既然娘子擔心懷不上,為夫只能拼了命的努力耕耘”
“走開,淫蛇唔唔”爐火旺旺,程萌羽從熟睡的悠旃懷里掙了出來,有些虛軟的抬手撩了撩汗濕的長發,任一頭濃密的黑發披散在胸前,遮擋住那起伏的春光。半仰著頭靠在床頭,清麗的臉龐帶著一絲情事后的慵懶“禽獸呀”微微有些沙啞的嗓音從紅腫的唇瓣中輕泄而出,她泄憤般伸手狠掐了他臉頰一下,見他半點反應都沒有,更是來氣,爽完了立刻就睡得跟死豬一樣,什么人呀,這還是當初那只柔弱的小白兔嗎?完全就是條大淫蛇嘛。
手上的觸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發生了變化,她的手猛地一頓,還沒來得及反應,悲劇就發生了
試問大冷的天兒,不著寸縷的身軀與一條冰涼的大蛇親密接觸,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女性,會有什么反應?
哆嗦?那是必然的,冷呀!雞皮?那是必定會立正站好的;驚悚?是有那么一點點;憤怒?那是相當的憤怒!
“悠旃,你這個混蛋!趕快放開我!”讓她怎么保持冷靜?讓她怎么能不抓狂呀!爽完就睡也就罷了,變回原形也就可以原諒,變回原形纏著一絲不掛的她不放那就是罪大惡極!
憤怒的程萌羽伸出手臂,五指一張一合再猛地一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