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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看出他們的疑問,那人道:“奉城主大人之命,請你們二位到城主府有事相詢。”
城主城主應該算個大官了吧,請他們去要干什么?她心里害怕,不由自主地拉緊了小白的手。
小白感覺到自家小娘親的懼意,心頭一怒,想都沒想就一個飛躍往那墻上之人撲去,程萌羽待要阻止,已是不及,兩條身影已經在那高墻上纏斗起來。
小白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打起來也沒什么章法,唯有見招拆招,見縫就攻,好在他體質不同常人,身手非常靈活,一時間和那人也打了個平手。但是時間長了,他就漸漸顯出敗勢來,畢竟年紀尚幼,經驗不足是個問題。
眼見小白被那人擊中好幾次,程萌羽在下面急得團團轉,那個心疼呀,打小白出生起,她就把他當寶貝似的供著,平日其他人摸都摸不得,現在居然被人這么打。
“別,別打了我們去就是了!”
當她看見一把綠色的光劍從那人手中閃電般刺向小白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尖叫起來,那人,那人是個修行者!
光劍的劍尖險險的停在小白的雙眼前,額前過長的頭發再也不能幫他遮擋那張精致的小臉,瞬間變做幾縷斷發隨風飄散而去。
小白此刻雙目血紅,惡狠狠地死盯著那人,從他體內散發出來暴戾之氣讓墻下面的程萌羽也不由得一驚。
“小白”她帶著哭腔的聲音低低的從下面傳上來,小白緊握的雙拳松了松,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已經平靜了許多,他挑眉對那人冷冷的說道:“技不如人,我們跟你走,但是你們要是敢動我娘親一下,你們就試試!哼!”說罷,他便跳下高墻,站在自家小娘親身邊不再言語了。
那人聽到娘親兩字愣了愣,卻也沒多問,只是輕笑道:“得罪了,不過你們放心,城主大人沒有惡意的。”
程萌羽一聽,很是不忿;“沒有惡意!那你還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撫著小白臉上的青紫,她在心里把他和那個什么狗屁城主罵了百十回了。
那人半晌沒說話,這兩小孩看上去最多也就是個姐弟,為何要以母子相稱呢。
程萌羽見他一直不說話,很不耐煩的問:
“不是要去城主府嗎,麻煩你快點帶路,墨跡什么!”
他回過神來,跳到他們面前,抬手一揮,一陣狂風倏地卷過來,三人就這么在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他們已經身處于一座華麗的宮殿里了。
“二位請稍等,容在下先去通報一聲。”將他們領進一個空曠的大廳里,那人便告退了。
對那人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她側著頭再次打量了一下小白:“還有其他地方傷著沒?讓娘親看看。”
“沒事,一會就好了。”他抿了抿嘴,都是皮外傷,以他的恢復能力,一刻鐘傷痕就應該消失了。
“小白,都是娘親不好。”抱住他,她眼淚花花的,看上去極是可憐。
“不關你的事!”小白性子別扭,雖然嘴上總不承認自己關心這個小娘親,但在他內心深處,他知道這世上再沒比她更重要的人了,見她今天哭的次數比往日加起來還多,他就莫名的煩躁,體內的氣便開始橫沖直撞起來,一雙黑寶石眼又泛紅了。
“你怎么了?小白!你別嚇我呀。”見他眼睛通紅,一張小臉上戾氣橫生,腮幫子那的皮膚居然已經變成蛇的細鱗,她慌張地扶住他的雙肩,輕拍他的臉,試圖喚回他的神智。
“你傻了?想他死你就繼續動他!”
厲風行一進大廳看到的就是這個情形,那小蛇妖明顯是體內妖氣暴走,若是處理個不好,不死也得重傷。
聽他這么一吼,程萌羽魂都飛了,會死?!
“笛子呢!平日怎么吹的現在就怎么吹。”他見她傻在那動也不動,揪起眉毛對她又是一陣大吼。她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了,自然是他說什么就什么了,慌忙掏出笛子,她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沒事的,沒事的。
笛音初時有些亂,漸漸地,她心靜了些,帶著奇怪旋律的笛音開始如往日一般牽引著小白體內的氣息走像正確的方向,他沉沉的在她懷里睡去。當見到他皮膚上的蛇鱗逐漸消失,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她輕吁了口氣,放下心來。
“謝謝你。”她抬首望向厲風行,誠懇地向他道謝,映入她眼中的是一張皮膚黝黑,粗獷有型的俊臉。這人好生眼熟呀怔仲了幾秒,她臉色突然一紅,接著再一白,最后直接就黑了。
“是你”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惱或者是心虛,她低喃道。
“是我!”厲風行咬牙切齒,恥辱呀,恥辱的腳印,他一輩子也忘不了!
“你是城主?”她吞吞口水,吃力地問道。
“怕了?”他雙手叉腰,露出白森森的一口利牙,很有氣勢的俯視著地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