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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在眾人的千鈞重擔關心里半個月,米杉覺得自己自己仿佛延后體驗了自己從未體驗的高考生活。每天對著電腦和幻燈片,被屏幕的藍光晃的雙眼無神。晚上糊上厚厚的眼霜,只求不要考試考完就是一個小老太太。
最后一天的競賽以海報的形式,每個人對評委老師有十分鐘講解和五分鐘答題。
陸程教授走到米杉,“28號,米杉,開始吧。”
驚喜過望,將來自己研究生的意向教授居然是自己評委。此時不顯擺更待何時。米杉被陸程的睿智的理智氣場熏地整個人都清明了起來,崩著一股勁兒口若懸河。
陸程勾完自己打分板,微笑看向米杉,“米杉,整個項目思路是很出色的,但是有最后兩部分程序編寫過于受限書本,顯得整個框架顯得有點笨拙,不那么簡潔。“
米杉有些愣住,這個部分是博后看過認可的,想著如何去解釋自己的想法,陸程抬抬手想拍有些著急的米杉的肩膀,在臉上停住幾秒,欣賞地笑笑,碰到之前又放了下來。“瑕不掩瑜,大一,你還剛開始,以后注意就可以。“
趕忙拿出筆記本記下,剛想繼續套幾句瓷,陸程已經往下一個學生走去。篡緊了自己的圓珠筆,暗念,明年比賽我還來,總會拿出一個更好的項目讓你記住我的。
從場館出來,哪怕成績沒出,一塊大石后頭從心里取下,整個人仿佛都踩著七彩祥云在往前飄。飛奔到校外最近的杭幫菜,打包給幫自己反復校訂了幻燈片的小霖霖。
外帶排隊人很多,好容易點了菜,尷尬地發現自己錢包和手機好像還留在自己海報的桌子上。慌亂地掏出ipad連上wifi找人江湖救急之間,溫和的聲音響起,“米杉,難得見到你們年輕人來吃這么老派的餐館了。”
一轉身,陸程站在身后,手里還拿著自己的錢包和手機,“我離開的時候失物招領辦公室已經關了,還想中午出來吃完飯下午再送過去辦公室,沒想到剛巧遇到你了。“
米杉趕忙接下,道謝。趁著排隊付錢的兵荒馬亂見縫插針套瓷表明了自己對陸程課題的興趣,和以后想去b大實驗室暑期研究和讀他的研究生的欲望。
陸程微微低頭,看著米杉手里的錢包,眼光又看回米杉卷卷頭發簇擁的臉頰,和藹地開口,“當然可以。以后要是以后還有問題的話,隨時可以發郵件找我。我也很高興你剛才展示海報之后,也問了我關于我課題的問題,年輕人就是需要多思考。”
不顧米杉的推脫,堅決地付了米杉的外賣賬單,“畢竟這么聰明的學生,以后暑假還要來給我做免費苦勞力的,請你吃頓飯算是預支了費用。”笑著摸了摸米杉的頭頂。
米杉看著陸程往餐館里入了座,往場館跑的時候心里開出幾千朵花,“看看人家真正的有水平的大佬,絲毫不擺架子,就是又親民又有風度,難怪人家桃李滿天下。“
米杉在春日已經讓人有些睜不開眼的陽光里等到大四組別都已經出來,都等不到傅皓霖和他的微信回消息。
場館在比賽日就開一個口,難道傅皓霖還能遁地逃走嗎?米杉帶著等到暴躁的心和涼掉的外賣走進清場的場館。開放式的空間已經空空如也,米杉一個個看過四周的小房間,直到走到男廁所門口,“砰”的人肉悶響傳出來,傳來的還有傅皓霖的悶哼聲。
心里一驚,扔下外賣踹開門,傅皓霖背影挺立在門口,一手握成拳,另一只拽對面人的領子。而對面站著的是同樣蓄勢待發的在守衛姿態,臉已經被被領子勒的充血發紅的葉穆成。
血嘭地一下涌上顱腔,擋在傅皓霖身前。大腦空白地幾乎說不出話,喘著氣,“葉穆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葉穆成從領子被拽的有扭曲的角度看向米杉,冷笑,“我被拽著領子,你他媽問我想干什么”
米杉轉頭看向手臂繃出道道青筋的人,白的發冷的臉上顴骨處的眼眶有深深的紅印更加明顯,已經有發黑發紫的跡象,平時臉色總是平靜的傅皓霖,此刻臉上是洶涌的怒意。
顧不得心疼,先把兩人分開。“不要動手了!想進警局吃牢飯留案底還是好好畢業?!”沒使力氣多大力氣就扳開傅皓霖捏在葉穆成領子,已經緊繃的發白的手指。
摟下冰山脖子,讓他低頭查看傷處。傅皓霖面無表情,下巴卻順從地伏在米杉手上,青紅色底下已經透出點點滲血的小顆粒,
米杉憤怒的無以復加,“葉穆成,你憑什么打他?”
像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葉穆成像在看奸夫淫婦一樣的眼神里譏諷笑出了聲,“我憑什么打他?你先問問他做了什么事情!”
媽媽經常拍拍米杉的脊椎,掰開她的肩胛骨,拉直她的脖子,在耳邊說,我們家米杉呀,要站的又直又漂亮。所以米杉挺起胸膛,兩腳微微打開,站的更加堅定。
站的很直很硬氣的米杉,覺得面前這人是天底下最下流的無恥之徒。吊著我的是你,甩了傅皓霖的是你,無縫連擊系花的是你。你自己怎么不問問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呢?
傅皓霖和自己,都在向前好好生活,都在嘗試遠離你的路上,卻不斷地被你一次次卑劣打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