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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那大刀便虎虎生威地向羽幸生披將下來。
羽幸生雙目微瞇,腳下一個回旋,就輕松挑過了那刀鋒。他一個騰空,輕落于公孫云楊身后,一個轉(zhuǎn)手用劍刃接住了后者回砍的氣力。
公孫云楊雙眉一揚(yáng),收刀再進(jìn)攻。
羽幸生輕輕笑嘆一聲,將那長劍舞出亂眼的劍花,把刀鋒裹挾的力道打去了不同方向,然后橫手一掃,就將已是軟弱無骨的大刀打落至地。
“娘子!”
夏綏綏正看著,忽然被阮兒掐了下胳膊:“干嘛?”
她極小聲道:“口水!”說完還指了指自己嘴巴。
夏綏綏往自己嘴巴上摸了摸——天吶,光天化日的,她竟然會對著羽幸生流口水!
這小子舞起劍來,真是太好看,如行云流水般從容瀟灑。他神情專注,占上風(fēng)時眉目間卻又飛掠過一絲悠然傲氣,實在卓然出眾、風(fēng)姿熠熠。
勝負(fù)已分,在場觀眾立刻叫起好來,一水的馬屁精。
羽幸生將劍收入鞘中,一個轉(zhuǎn)身就看見了人群中的夏綏綏,原本飛揚(yáng)的神情驟然冷卻:“你怎么在這里?”
一句話令她成為全場焦點。
“我來尋風(fēng)箏。”夏綏綏趕緊立定站好。
“那你尋吧。”羽幸生冷漠扭頭,就要離開。
夏綏綏趕緊撲過去拉住他的手:“尋到了,可是我夠不著。”
“你,你,陪夏美人去找風(fēng)箏。”
他倒會脫身,隨意點了幾個親衛(wèi)隊隊士了事。
夏綏綏情急之下,嘴巴一癟,趕緊向一旁看熱鬧的公孫云楊拋去可憐的目光。這久在軍隊里的青年臉頰一紅,立刻心領(lǐng)神會:“圣上,不如您陪娘娘去找吧。臣與您比試這么久,早耽誤了收隊的時間。您再支走倆隊士,大家該滿肚牢騷了。”
簡直神助攻也。
羽幸生無奈:“你說那風(fēng)箏在哪里?”
夏綏綏欣喜若狂,趕緊拉著他離開武練場,生怕他半路又抓到哪只替罪羊。
“喏,就在那樹上。”
羽幸生二話不說便爬了上去,沒過多久便帶著風(fēng)箏飛身而下,輕落于她身邊。
他一身黑衣微微被汗浸濕,緊縛在身體上,勾勒出結(jié)實好看的線條。簡直可以隔著薄薄的布料,用視線畫出他肌肉的形狀。
“這什么風(fēng)箏,這樣丑?”他看著手中的毛毛蟲,一臉嫌棄。
“誒,這可妾身親手做的風(fēng)箏,熬了好幾個夜呢!”
羽幸生眉頭緊皺:“你懷著身孕熬夜,連身體都不顧了,就為了做這勞什子?”
說完兩下就把那只毛毛蟲撕的稀碎,丟在地上。
夏綏綏見此情狀,二話不說就小拳拳捶他:“圣上你欺負(fù)人!你干嘛撕掉人家的風(fēng)箏!這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給我托夢,說想要看風(fēng)箏,我才日夜趕制做的!你就給我撕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拿什么賠!!!”
羽幸生被她錘得頭暈眼花,全然不復(fù)剛才在比武場上的從容威風(fēng)。
“這……是朕太沖動。”他不情不愿地算是賠了個罪。
“你拿什么賠我!拿什么賠我的孩子!!!”她不依不饒。
“我叫人再給你制個更好的就是了。”
已經(jīng)是在哄小孩的語氣了。
“你懂什么?別人制的怎有娘親親手制的好?”夏綏綏只管把鼻涕眼淚往他身上抹。
羽幸生垂手看著滿地紙屑:“那你說要怎樣?”
剎那間,夏綏綏的雙眼放出了賊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