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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承認了鄭霄也是一家人嗎?
她和鄭霄還沒結婚呢。
客廳里六個人大眼瞪小眼,
各自手里都捏著手機,
誰都沒開口說話,
岑芯在宋家生活了這么多年,都不太適應這種安靜到令人感到不適的環境,
以前岑芯都是直接上樓練琴的。
宋詠德已經拿起來旁邊的一本財經雜志,岑冷槐最近在繡十字繡,讓何姨把她沒繡完的梅花圖拿了過來,繼續繡,
宋承豐和宋南彤都捧著手機不停的在屏幕上滑動,自然的像平時坐在一起喝下午茶。
岑芯看向鄭霄,鄭霄點到手機微信和她的聊天框,打了兩個字,
“沒事。”
沒有直接發送到她的手機上,直接拿過來給她看。
之后似乎是他公司的人又發消息給他請示工作了,鄭霄坐在一邊回消息,
態度悠然自得,岑芯看著他覺得他不做宋家人就虧了,一家人湊到一起可以一句話都不說,坐著各自的事情,和諧的詭異。
最后還是岑芯沒忍住,開口問道:“爸媽,你們就沒什么要問的嗎?”
宋詠德放下手中的雜志,攤在膝蓋上,“你都說了,感情不穩定不敢跟我們說,既然你們現在選擇告訴我們,證明你們感情已經穩定了,我們沒什么好說的,爸爸從前就跟你說過,只要是你想要的,爸爸都會想辦法給你,這句話,不僅是針對你喜歡的古琴,男人,也一樣。”
岑芯本來被感動的熱淚盈眶,她的繼父并不是一個擅長對兒女表達感情的父親,她以前覺得自己和宋家人不算親近,只是因為她的母親和繼父結婚,她才會被帶到宋家跟他們搭伙過日子罷了,其實她一直都生活在繼父和哥哥姐姐的關愛中,正如繼父所說,只要她多看一眼的東西,用不了多久都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其實也是不久前才偶然從繼父的一位舊友口中得知,以前宋家的公司遠沒有現在的規模,宋家雖有些家底,但一床古琴動輒幾十萬,幾百萬,宋家的資產很快就吃不消了,有一次甚至為了給她買琴,向那位朋友借了錢,朋友知道他是為了給繼女買琴借債,都覺得他腦子被驢踢了。
他也沒有辯駁,后來宋家生意做大,他還回去在朋友面前炫耀過,說小女兒是福星,就是因為要給小女兒買琴,他才會那么努力的賺錢,不然公司也不會那么快發展起來。
岑芯鼻尖酸酸的,聽到宋詠德一本正經的說男人也一樣的時候沒忍住破涕為笑。
鄭霄從旁邊抽了兩張紙遞給她,岑芯垂著頭,不好意思的擦眼淚。
岑冷槐瞪著宋詠德,蹙眉道:“什么男人也一樣,不要亂說話。”說的好像宋家是惡霸一樣。
宋南彤和宋承豐也難得的被父親這樣囂張的言論逗笑了,宋南彤說:“就是啊,爸,芯芯和妹夫是兩情相悅,又不是芯芯強迫妹夫和她在一起的。”
宋詠德道:“我就是這么個意思。”他看向鄭霄,“鄭先生,今天是我女兒第一次把你介紹給我們,都說做父親的第一次見女婿,要給個下馬威,這樣才能鎮住女婿,你今天又騙了我們,我們不責怪你,不尋你麻煩,不是因為忌憚你的身份,是想你以后和我女兒能好好過日子,夫妻之間,總有些磕磕絆絆,誰都有犯錯的時候,你比我女兒大幾歲,希望你能夠更包容些,我女兒很懂事,但她不是圣人,偶有任性,希望你到時候能像今日我們對你一樣,不責怪,不挑刺,心平氣和的相處。”
岑芯又想哭了,她低著頭,死死的咬住嘴唇,鄭霄站起來,沖著宋詠德鞠躬,“我會的,爸爸。”
岑芯突然為宋詠德鳴不平了,“我爸說了這么多,你就說五個字嗎?”
很少能聽到宋詠德在家里一口氣說這么多話。
鄭霄摸了摸岑芯的頭,唇角輕翹,正要說話的時候,岑芯阻止了他,“算了,你還是不要說了吧。”
她有預感,真要鄭霄說那些感人肺腑的話,到時候他肯定臉不紅心不跳,反而是她會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