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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抬起來環住他的腰,顏非手向后抱住他的腿,一步一步的向著回家的方向。
他的背上是他最愛的人,有了他就像是有了全世界。
他背上的封白當然不會安安分分的趴著。
封白將下巴搭在顏非的肩膀上,轉頭,朝顏非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朦朧之中見顏非的耳朵不自覺的顫了顫,他玩心漸起,也想不起來這是在外面,就親了一下顏非的耳垂,親完之后低聲笑了起來,一顫一顫的。
被輕薄的顏非扭頭盯著醉的不省人事的封白,看到他臉上純真的笑意,好像自己也受到了感染一樣,嘴角上揚起一個弧度,同時悄悄的在心里記了一筆,等他酒醒了再說。
干了壞事的封白見主人不生氣,又湊上去了親了幾下,隨后斷斷續續的嘟囔道:“你知不知道?”
背著他的顏非沒有聽見他的聲音,便沒有回答他。
這下,醉鬼封白不干了,湊到顏非的脖子旁咬了一下又退回去。
顏非:“……”
眼睛朝四周看了看,所幸路上的人不多,沒有人看見封白的動作。
“你知不知道?”封白放大了聲音,問。
顏非不解,“知道什么?”
封白在他的背上動了動,說:“我從床下掉下去過。”
還不等顏非問,他自顧自的說起來了他什么時候掉下去過?掉下去了幾次?
伸著右手,五指張開,在顏非的面前晃了晃,頗為驕傲的說道:“我從床上滾下去三次,沙發上一次,嘿嘿嘿。”
顏非:“……”這個傻小白啊。
聽了之后心想這算不算是酒后吐真言?小白竟然從床上掉下去了這么多次。
既好笑又心疼,好笑的是他這么大的人了竟然還從床上掉下去,心疼的是掉下床也不知道疼不疼?
醉酒的封白自然不知道他把自己辛辛苦苦埋了那么久的秘密給抖了出來,趴在顏非的背上睡著覺,時不時用頭蹭一蹭顏非的脖子。
背著他的顏非只覺得這是一種煎熬。
回到家,顏非將封白放在床上,還好睡著的封白很是安靜,顏非松了一口氣,給他吧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他洗過澡后就上床把封白抱在懷里。
聞著封白身上的酒氣,顏非突然想起來封白第一次喝酒的樣子。
那是封白初三,他高一的暑假。
封白接到和他是同一所高中的通知書時激動的繞著孤兒院跑了兩圈,直到他回來知曉這件事后跑去找封白卻被他拉去了喝酒。
他還記得封白當時臉上的笑意,那份溫暖一直到他的心底。
“小非哥,走,我們去喝酒。”高興的封白拉著顏非回到他們的房間,一進門他就看見桌面上放著兩聽啤酒。
對于封白這種慶祝方式顏非沒有拒絕,他也很開心小白能和他上同一所高中。
他們兩人像是做賊一樣的關上門,守著自己的小天地肆無忌憚的喝著酒。
想著過去的事,抱著封白,顏非不知不覺間有了困意,漸漸睡去。
第二天早晨,封白醒來后想起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抬眼看著抱著他的人鴕鳥似的往被子底下縮了縮,丟人丟到家了。
偷偷的從被子里探出頭來就和顏非寵溺的雙眼對上。
“頭疼嗎?”顏非抱著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問。
聞言,封白搖了搖頭,“我尿急。”他實話實說,頭是真的不疼,他是被尿憋醒的。
顏非摸著頭輕聲笑了一下,封白不好意思的掙扎開他的胳膊,從床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