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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這是故意的吧,顏非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在家里吃著外賣的封白心里憤憤不平,這次先給你一個小教訓,家里的醋就靠著你來產。
封白也知過猶不及的道理,到后面幾張全部都是風景照或者他一個人的照片。
吃完外賣,封白給顏非發了一條消息——小非哥,明天我要打掃家里,就不去醫院了。
發完他就大搖大擺的鉆進了臥室,忙了一天了,困了。
徒留一臉茫然的顏非在心里想自己哪里惹小白生氣了?思來想去顏非把自己最近做的事都細細翻了一遍,并沒有做的出格的問題,有心想給封白發個消息或者打個電話問問,可是一看到封白接緊著發來的說他要睡了,晚安,一口氣堵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可難受了。
早早的躺在床上入睡的封白才不會去想自己今天的消息會給顏非帶來多大的影響,睡衣深沉的時候還想著明天一定不去醫院看他,一定不去。
翌日早晨,十點,封白還癱在床上。
由于他昨天都把窗簾給拆了,所以今天早晨外面的太陽毫不客氣不要錢的似的將太陽光撒在了他的臉上。
晃的封白迫不得已睜開了眼睛,半瞇著眼睛看著窗外的陽光。
真刺眼啊,封白嘆了口氣,外面肯定很熱。
封白在床上扭來扭去,反正床很大,也只有他一個人,他愛怎么滾就怎么滾,愛怎么扭就怎么扭,滾到床底下也沒有人知道。
“咚”的一聲,封白裹著被子從床上滾了下來,滾下床的時候,他還懵逼了幾秒,只聽他的嘴里呢喃道:“我就不過是想想,怎么又掉下來了?”
擁著被子從地上坐起來,桃花眼瞪得大大的,一只手還抓著床單,半晌后,他紅著臉把臉埋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脖頸都泛著紅色,在太陽光下都能看見他脖頸上細小的絨毛。
等到他臉上的熱度下來后,封白抬起臉,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呼了一口氣,他站起身把被子搭在胳膊上,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然后扔在了床上。
“反正家里就我一個,不用疊。”封白又吐了一句話,在地上連蹦了幾下,然后自賣自夸的微抬著下巴,說:“昨天擦地板擦的真干凈。”
掉在地板上的被子都沒有沾灰,要知道顏非就算住了院,還是會請人過來幫忙打掃了一次房間,原本就干凈的房間自然不會贓。
驕傲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皺皺巴巴的棉布睡衣,封白才慢悠悠的去浴室洗漱。
半個小時后,封白一根手指頭上串著顏非送給他的那一頂白色的鴨舌帽,上身是紅色的短袖,下身是卡其色的休閑褲,拿著手機出了門,簡直就是街上最靚的一個崽崽。
身為中醫,封白對于有些滋養的藥物和食品自然是了然于心,所以他這一趟出去打算去一趟超市,然后回來給顏非做一頓適合他現在吃的飯。
至于昨天晚上他是如何義憤填膺的決定不去醫院看顏非此刻當然算不得數。
就算外面炎熱的天氣也阻擋不了他要給顏非做飯的步伐。
進了超市,想著家里的冰箱也沒有多少東西了,封白推著的小車里漸漸放滿了東西。
路過有空調的地方,封白站在那里吹著風,涼爽的風迎面而來,他覺得自己身上的毛孔都舒張了起來,快活的不得了。
未免別人把他當作神經病,封白推著車連忙離開這個超市。
回到家,他顧不得開空調,先給顏非把飯做上。
清淡,流食。
這兩個條件滿足后,封白才出了廚房,他的額上滿是細汗,開了空調,他躺在沙發上,右腳搭在了左腳上,兩只手拿著手機和秦辭然聊著天。
他和秦辭然好久都沒有見過面了,等這次顏非病好了之后,要介紹他給小非哥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