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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1和BE2都是為肉而肉,強制愛,捆綁拘束放置調教應有盡有。有點像單元劇,每一章不是完全按照時間順序發生的,沒有大綱,想到啥就寫啥。純xp產物,如果出現ooc或者莫名其妙的地方,一律以男女主壞掉了解釋。
“救命!救命!放我出去!求求你們了!”許敏燕一邊叫喊一邊用力拍打著房門。
她好像睡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醒來時就發現身處一個密閉的房間內,身上穿著自己從未見過的棉質長衣長褲。不到十平米的房間像個單人牢房,只有一張床和一個狹小的衛生間,沒有一處尖銳的地方,連墻壁都是軟的。
她確信之前被囚禁的地方沒有這樣的房間,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在這里。那對兄弟究竟把自己弄到哪里來了?
嶄新又陌生的環境令她惶惶不安,她用力踹著房門,沖狹小的通風口呼救,但毫無作用。她疲憊地蜷縮在床上,不知等了多久甚至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忽然感覺整個房間在晃動。
她最開始以為是地震,可之后又發現晃動的頻率和幅度都不太對勁,而且持續的時間也太長了。一切都超出了認知,巨大的困惑使她甚至不再多恐懼。終于在一小時后她看到房門被打開了——兩個高大的亞洲男人走了進來,是兩張她不認識的臉。
狹小的房間被叁個人占據顯得異常擁擠,許敏燕激動地想往門外跑去,可被男人攔腰抱到了床上,連門外的樣子都沒有瞥到。她不斷喊救命,向他們說自己被人綁架了,可男人像是啞巴一樣不理睬她,只是遞給她一瓶水。她見男人們沒有反應,又開始用英語求情,卻被打斷了:“喝水!”
男人只說出簡短的一個詞后就不再開口,掐住了她的嘴巴。她生怕水里又有什么迷藥,哭叫著不肯,但被死死壓制著,只得任由水灌到嘴里,被嗆了好幾下。最后她實在太難受了,鼻涕都咳了出來虛弱地說:“我…我自己喝……”要看更多好書請到:j iz ai1.co m
兩個人這才放松了力氣,看著她一點點喝完了整瓶的水然后收走了空瓶子。他們又扔給她一塊帶著塑料包裝的面包,然后離開了房間。
她追上去拍打著房門,但聽不見任何回答。看著手里的面包,她想了想還是選擇吃掉,畢竟她已經快餓了一整天了。包裝上印著一個從沒見過的牌子,背面也只有最簡單的原材料,連產地都沒有,她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一邊吃著一邊在腦內整理思路。她想明白了,那兩個男人身上有著海的咸味和腥味,再加上晃動的房間,說明她是在一艘船里。
——她是被人口販賣了,而那兩個水手是看管她的人販子。
她又想起了來到這里前最后的記憶,她被剛殺過人的路寧壓在床上肏昏了過去,之后又被他鎖在床上想干就干,綁了一到兩天。他一邊肏她一邊喘著氣用俄語對她說了好多話,她只記得最后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仿佛染著鬼火。
男人沒有殺她,但也沒有給她自由。她正在一艘不知駛向何處的船上,不知此生是否還有機會回到家鄉。
之前恐怖屈辱的日子里她也始終還有著希望,但現在所有的可能全部化為烏有。想到如今的自己已走投無路,孑然一身,軟弱無力。千百種壓力與憂慮使她身心交瘁,她趴在床上虛弱地哭了好久。
哭到最后不知是由于恐懼還是船在晃動造成的眩暈,反胃感猛烈地涌來。她沖到廁所里把肚子里少量的食物吐得干干凈凈。
之后她渾渾噩噩地活著,完全不知道時間已經過了多久。人販子每天會來兩次給她喂水喂食,她見到了更多的人,但他們都很冷漠,應該是做慣了這一行。每次都來兩個人,大概是相互監督防止哪個人忍不住會侵犯貨物。
暈船的痛苦一直折磨著她,她吃不下任何東西,因為總會吐出來。慘白的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憔悴。當人販子們發現這一點時,會偶爾喂給她一些迷藥,令她幾乎一整天都昏昏欲睡,難以保持清醒,倒是少了點折磨。
……
當路寧在深夜的碼頭終于等到了那只偷渡客用的偽裝漁船,看到了被人攙著雙臂出了船艙的心心念念的人時,他感到心疼和憤怒。
只不過過了一周的時間,她卻明顯地瘦了一圈,衣物上是骯臟斑駁的水漬。這一刻他很后悔把運人的事拜托給了那個組織——業務水平真是差得離譜!
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時,許敏燕第一時間竟是感到安心,甚至委屈。踩在踏實的陸地上,被男人一把摟進懷里,她流出了眼淚。
全身依然無力的她被路寧公主抱進了車里,虛弱地靠在他身上,問出了第一句話:“我被你……帶到了哪里?”
“我們以后的家。”路寧只是這么回答。
他把她帶到了一座有著院子的,托斯卡納風格的叁層獨立洋房,親自給她換下了骯臟的衣服,把她放進浴缸里仔細給她全身清洗干凈。之后又給她喂了一些食物。
香甜的玉米濃湯溫暖了被折磨許久的胃,許敏燕舒服得簡直像來到了天堂,雖然知道正是男人綁架了他,但此刻也生不出抗拒的念頭。
之后她又見到了路捷,他身上看不見以往那種輕浮的態度,認真地檢查了一下發現她在發著低燒。飯后路捷給她打上了點滴,她在柔軟的的床上又睡了過去。
當她再次睜眼時,感覺身體感覺輕松了不少。路寧一直躺在她旁邊,見她醒了立馬問:“你身子感覺怎么樣了?”
“還好……我究竟在哪?你對我做了什么?”
“之前那些事,我保證你不會再經歷了,不要再去想了。你現在應該問的是我以后要對你做什么。”
“那,那你……”
“我舍不得讓你死了……你以后就和我一起生活吧。我喜歡你。你的人,你的心,你的所有。我從來沒有如此迷戀過一個人,更何況我們才相處了幾個星期而已,以后我應該會更喜歡你的。希望你也一樣能理解我。”
這番告白讓她震驚得說不出話。
不等她回應,他又說:“抱歉讓你受了那么多苦,我不知道他們的水平……但你以后就在這里生活就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盡可能地滿足你。”
過于沖擊的話語使得她將身體蜷縮成一團,抱著雙臂,渾身顫抖。
“可是我想回家……”
她惶恐不安地搖著頭。
“求求你,我想回家。放我走……你真的喜歡我就放我走吧……”
路寧的眼神變暗了一瞬但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不可能。你離開這片土地唯一的原因就只有你死了,或者我死了。”
面對他散發出來的讓人畏懼的氣勢,敏燕倒吸了一口冷氣。
“燕燕,你還不清楚嗎?我們都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即使你再不情愿我也會把你綁在身邊,一點點讓你也習慣我。你最好趕快習慣,我也不想看到你一直難過,知道么?”
“你……你……”
她又驚又懼又怒,只覺得面前的男人真是個無恥之尤。喜歡你卻綁架你囚禁你?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可事實又是如此殘酷,這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男人是一切的元兇,她命運的轉折點。他奪走了她的貞操,現在他又徹底奪走了她的自由。她之前也就只是個過著正常日子的普通女子,被這些日子里來的遭遇和他現在的話重重地打倒了,甚至提不起罵他的念頭。
“……你在做夢。”她愣愣地說。
“……那我們,只好慢慢來了。”
清脆的鐵鏈聲音響起,一只包裹著皮革的腳銬扣在了她的小腿上。
路寧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出了房間。
……
就這樣許敏燕開始了在異國他鄉的監禁生活。待遇雖然比以前那種好了很多,但她的心卻無時無刻不在煎熬。又過了一周的時間,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養好了,但只能在臥室里活動,接觸不到網絡。衣柜里有各種精美的真絲睡裙和內衣物,卻沒有一件穿得出門的外衣。
路寧每天都會來陪她,親自把食物端到她的房間里。她會把食物吃下去,但不會理睬他的任何話語。當他坐在床邊看書時,她就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裝睡。
路寧沒有辦法,他心中有愧,最開始想盡量溫柔地對她。可時間一長他還是忍耐不住了:“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訴我。”
“我想離開。”她冷淡地回答。
“燕燕!你現實一點!”
“你才是!我說了我不想在這里!連自由都沒了我還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