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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娘娘笑道:“他們都會自投羅網,姑娘但請放心,不過要奉勸姑娘幾句,這些人如若齊集一起,縱然天下第一高手,也是難以匹敵,你也該準備些人,約幾個助拳之人才是?!?
西門玉霜道:“少林、武當,都為我培育了很多武功高強,效忠于我的屬下。”
聲音突轉嚴厲,接道:“我此來之意,也就是要迫那李夫人說出余下五人的姓名?!?
金娘娘望了陳正波一眼,緩緩說道:“李夫人既非當事之人,那時又不在場,她如何會知道余下之人的姓名?”
西門玉霜冷冷一笑,道:“現在,自然是不用找那李夫人了?!?
金娘娘淡然一笑;道:“找我,是嗎?”
西門玉霜道:“不錯,現在該找你了?!?
金娘娘格格一笑,道:“你找對人了,我的武功,比起李夫人差的遠了,不過,或可陪你走幾招?!?
西門玉霜道:“我沒有時間和你動手,我要你說出那余下四人的姓名?!?
金娘娘微微一笑.道:“余下四人,有一人大大有名,只可惜他已遠隱南海?!?
西門玉霜道:“什么人?”
金娘娘道:“你知二一十余年前,武林中最負盛譽的劍王嗎?”
西門玉霜道:“聽倒是聽人說過。”
金娘娘道:“如若姑娘認為那日圍攻令尊、令堂的人,都是兇手,那劍王也是兇手之一?!?
西門玉霜道:“算上劍王和你。也不過十五個人,尚余三位,是何等人物?”
金娘娘望了陳正波一眼,道:“告訴她吧!如是他們肯來參與這一場黃山大會,咱們不說,他們亦會挺身承認,如是有人不來,自然是更該說出他們的姓名來。”
陳正波點點頭,道:“恩怨余波,已然延到下一代,還有什么不該說的呢?”
金娘娘道:“當年圍攻西門強夫婦時,誰也未想到他的女兒,竟然在二十年后會為他報仇,也無約言束縛,目下既是”
語聲突然頓住,抬起頭來,望了西門玉霜一眼,道:“姑娘,你可有兄弟妹妹?”
西門玉霜冷冷說道:“你們不用害伯,西門一家,只余我西門玉霜一人,如若你們能夠把我殺了,再也沒人找你們報仇了?!?
金娘娘道:“那很好,這是數十年來江湖恩怨的總結,上下五年中,兩代武林名手,全都卷入了這場漩渦,單是能看這份熱鬧,就使人有死而無憾之感”
語聲微微一頓,又道:“西門姑娘,我也有一個條件,不知姑娘是否答應?”
西門玉霜道:“什么條件?”
金娘娘道:“如若我告訴你余下幾人的姓名,你準備如何?”
西門玉霜沉吟了一陣,道:“這個,我此刻很難答復?!?
金娘娘正待答話,突聞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道:“不用答覆了?!?
林寒青回回望去,只見李夫人一身藍衣,緩步行了過來。
頃刻之間,已走到幾人的身前。
金娘娘微微一笑,道:“你黃山地下水脈,被人控制,我們只好聽命于人了?!?
李夫人冷冷說道:“只怕還沒有那么容易”
目光轉往在西門玉霜臉上,接道:“姑娘派守在水門旁邊的四個人,都死在我指風之下?!?
西門玉霜臉色一變,道:“不見你和李中慧,我應該早些想到才是?!?
李夫人道:“可惜你仍是想的晚了一步?!?
西門玉霜回顧了那黃農大漢一眼道:“準備退走。”
那黃衣老人應了一聲,右手一拍左胸,那鐵架上的灰鳥,突然展翅而起,直沖而上,折向正東飛去。
李夫人冷冷說道:“你深入萬松谷來,可是想和我再戰一次?”
西門玉霜道:“不用我西門玉霜斗你,自會有找你算帳之人?!?
李夫人冷冷說道:“可是那程石公嗎?”
西門玉霜道:“他敗在你的手中,一直認為是奇恥大辱,苦苦求我,讓他和你先決一戰。”
李夫人道:“告訴他,我隨時候教。”
西門玉霜道:“我知道那程石公的嘯風杖法,雖然厲害,但他未必是你之敵。”
李夫人冷漠一笑,不置可否。
西門玉霜突然高聲說道:“可是還有一個找你拼命的人。就非等閑人物了。”
李夫人輕率細語地緩緩說道:“那是什么人?”
西門玉霜道:“斷劍夫人。”
李夫人臉色一變,默然不語。
西門玉霜冷笑一聲,道:“怎么,你怕了嗎?”
李夫人雙目一瞪,兩道冷電一般的眼神,暴時而出,道:“西門玉霜,一盞熱茶工夫之內,你如還不退出萬松谷,今天你別想生離黃山世家了?!?
西門玉霜道:“我一時失算,讓你復得水脈控制,今日算你又勝一陣”
語聲微微一頓,接道:“告訴你那寶貝女兒,就說三日之后,我隨時可以攻打萬松谷黃山世家,凡是在這谷中之人,我是見一個殺一個,雞犬不留?!?
李夫人又恢復了鎮靜之容,淡然說道:“如若我為小女設想,今日就不該讓你離開?!?
西門玉霜道:“你們打算群攻嗎?”
只聽一個高昂聲音,傳了過來,道:“青城、峨眉兩派掌門人駕到?!?
金娘娘道:“西門玉霜,你可知一著失算,滿盤皆輸,今天這一陣,你敗的很慘,除非你自信能破圍而出.必須得聽聽我們的條件?”
西門玉霜道:“你說吧!”
金娘娘道:“你不是想報殺父之仇嗎?”
西門玉霜道:“還有我的母親?!?
金娘娘道:“多算上十個人也是一樣,還是一場賭。你只有十之二三的機會?!?
西門玉霜道:“你們如是自信今日一定能夠勝我,那就盡管出手好了。”
金娘娘道:“要么,雙方堂堂正正,半月之后,在這萬松谷大干花園中決一死戰,要么大家都不擇手段,今臼先把你姑娘留下。”
西門玉霜突然一撩長裙,摸出一條皮帶,帶上插著八寸長短的一十二支小劍,緩緩說道:“我西門玉霜答應了延后半月,并非是受了你們威脅”
玉腕揮動,把十二支小劍,盡皆取下,接道:“哪一位有能留下我西門玉霜?”
纖手伸縮,把十二支小劍,分刺全身十二處要害部位,劍劍深及柄,緩緩轉身而去。
陳正波、金娘娘、林寒青,都看的臉色大變,全身微微發抖。
只有李夫人仍然是一片冷漠的神色。
依照武林中規矩,如若有人要攔住西門玉霜,必先得把那十二支短劍拔出,仿照那西門玉霜,刺入自己身體之內,然后,才能和她動手。
陳正波輕輕嘆息一聲,道:“西門玉霜果然是有著過人之能,單是這利劍刺體之事,老朽就無能和她競爭?!?
金娘娘道:“奇怪的是那利劍刺入了七八寸深,何以不見有血流出來,我跑遍了中原大江南北,從未見過這種武功?!?
李夫人緩緩說道:“這是天竺的一種瑜伽術,想不到她竟然能夠練成了這等成就,自然要氣焰萬丈,目空四海了?!?
金娘娘凝目望去,只見那西門玉霜早已走的蹤影不見。不禁輕輕嘆息一聲,道:“她這一戰.你是否已準備出手?”
李夫人道:“現在,我還沒決定。”
目光轉往林寒青的臉上,道:“你可要去見見你的母親?”
林寒青道:“晚輩正想晉見,只是不知家母現在何處?”
李夫人道:“現在我太上閣中。”
回顧了金娘娘一眼,道:“你認識斷劍夫人嗎?”
金娘娘點點頭,道:“難道她還記著昔年一段恩怨?”
李夫人欲言又止,轉身緩步而去。
林寒青低聲說道:“弟子要去見見母親?!?
陳正波道:“你去吧!不過,不要問太多的事?!?
林寒青應了一聲,緊隨李夫人身后而行。
李夫人雖然明知道林寒青緊隨在身后,但卻一直未回頭望過林寒青一眼。
直行到太上閣外,李夫人才停下腳步。回頭望了林寒青一眼,道:“進了廳門,直向左側行去,你進去吧!”
林寒青應了一聲,舉手推門,只聽呀然一聲,木門大開。
這是一座廣大的敞廳,四壁一片雪白,不見桌椅入蹤。
林寒青依言向左行去,哪知行到墻壁旁邊,仍然不見母親,不禁心中大急,高聲說道:“青兒叩見母親。”
他一連呼叫數或竟然不聞回應之聲。
回頭望去,只見那太上閣大門已關,廣大的廳中,不見人蹤。
林寒青靜下心來,暗暗忖道:以那李夫人的身份,決然不會派我,何以竟不見母親之面呢?難道這太上閣還有什么機關不成?
心念一轉,舉手向壁上推去。
只見那光滑的墻壁,突然間向內陷去,一陣軋軋輕響之后,裂開了個石門。
林寒青深恐那石門關起,急急舉步而入。
石門內是一條夾道,一個白衣女婢,舉步迎了上來,欠身說道:“小婢剛得失人通知,迎接相公而來?!?
林寒青道:“我母親現在何處?”
那白衣女婢道:“老夫人正在坐息,相公請隨小婢來?!?
舉步行去。
林寒青隨在那女婢之后,行約數丈,突然轉向左側,舉手一推,進入了一座雅室之中。
林寒青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著藍衣的中年婦人,盤坐在一張錦榻之上,林寒青目光一顧之間,已然瞧出正是母親。急步奔上前去,撲拜于地,道:“不孝此事青;叩見母親大人。”
林夫人緩緩伸出手去,拍拍錦榻,道:“孩子,坐過來,我有話問你。”
林寒青只覺母親的平靜,有些反常,不禁一呆,緩緩站起身子,坐上錦榻,道:“母親有何訓教?”
這時,那白衣女婢,早已悄然帶上石門,退了出去。
林夫人道:“你見過李夫人了?”
林寒青道:“見過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