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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的李國生甚至連跟許靜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就急急忙忙的投入到補考的行列中去了。這可是他讀書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跟著補考的人一起考試。北外那邊還好說,畢竟他實現請過假,說明了情況。本著服務子弟兵、搞好軍民共建的原則,加上龐教授又肯出頭幫李國生說話,函授研究生的年度考試也就是那么回事,雖然試是要考的,但是還是以平時成績為主。不過指揮學院這邊就不同了,畢竟是部隊的軍事院校,管理上要嚴格的多,作為在讀研究生,考試成績是衡量學習成績的標準,再說李國生正好趕上補考的時間,只能跟著一起補考了。
“哎,老丁,剛才進來的中尉是誰呀?怎么從來都沒見過?是我們這一期的么?”看見李國生走了過去,坐在前排的兩個校官嘀嘀咕咕的說。指揮學院偵察與特種兵指揮專業的尉官很少,就算有兩個,最少也是上尉了,冷不丁的,補考的時候冒出來一個中尉,當然讓這一屋子人都挺奇怪的。還有一點很關鍵,今天是后勤保障理論補考,基本上該來的都來了。
“還真沒見過。”回話的丁上校在這個班里軍銜算是比較高的,部隊講究按資排輩,結果他就成了班長了。
“中尉同志,你是不是走錯教室了?這里今天是特種兵指揮專業考試的地方。”丁上校畢竟是班長,問一下是理所當然的事。
李國生一聽知道是在叫他,其實他進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是這些軍官里軍銜最低的。一聽有人招呼他習慣性的立正、向后轉。畢竟是在教室里,敬禮是不用了,但是回話還是必須的:“報告上校同志,偵察與特種兵指揮專業研究生班學員李國生回校參加考試,請您指示。”李國生的回答顯得有些拘謹,這也難怪,他一個中尉掉到一幫校官窩了去了,而且彼此都不熟悉,按條令回答肯定沒錯。
“哦,你就是李國生?我說呢!都一年了,花名冊上能看見你的名字,可是總沒見過你人,大家都還挺奇怪的。”看到李國生立正的樣子,丁上校連忙擺擺手:“別那么規矩,大家都是同學,輕松一點的好。對了,怎么從來都沒見你來上過課,你是哪個單位的?”
丁上校這話可把李國生給問住了,一直到現在為止,李國生還不知道自己的檔案到底是在指揮學院還是給調到了中部軍區。學院當時說是要調過去的,但是好像沒聽到什么信,再說當時誰有心思管這個事?每天累得孫子似的,有點時間就想睡覺了。
“立正!”正當李國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監考教官夾著試卷進來了。其實他跟李國生就是前腳后腳的事,李國生畢竟是教學助理,來的時候當然先到辦公室去轉了一圈。雖然那些教官都認識,但原來可都是他的老師,去轉一圈是一個禮貌問題。
監考的教官進來后,一眼就看見站在過道里的李國生。
“大家都找位置坐下吧,馬上要考試了。”教官站到了講臺上,招呼著老丁:“班長上來領一下試卷,幾個組分一下啊。”畢竟教的是研究生班,跟教新學員可是兩回事。
“趁著發卷的功夫,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李國生這會已經找了個沒人的位置坐下了。“李國生。”
“到!”李國生站了起來。
“這位是李國生同志。我們指揮學院地助教。前一段時間他一直在中部軍區幫忙。這次去中部軍區去斯洛伐克參加國際軍事競賽。我們學院地李國生中尉作為翻譯和參賽隊員之一。為我國在斯洛伐克國際軍事競賽上取得好成績做出了一定地貢獻。不過他也為了這個耽誤了考試。我建議。大家鼓掌歡迎我們班地李國生同志。”教官率先拍響了巴掌。
別看斯洛伐克地競賽過去沒幾天。可是在座地可都是這方面地專家。就算不是干特種兵這一行地。但是對于這個新聞都還是清楚地。誰都知道。這次中部軍區在斯洛伐克可是大出風頭。作為參賽隊員地李國生要是沒有兩把刷子是不可能去地。大家都知道。取得了這樣地成績就意味著二等功是肯定地了。且不說什么立功不立功。就憑他有這個能力去參加比賽。就值得大家地掌聲。
李國生抬起右手。轉動著身子。給每一個為他鼓掌地戰友們敬禮。李國生知道。這些人臉上地微笑和掌聲都代表著他們地真誠
忙忙碌碌地。李國生趕場一般。考完了指揮學院地試又趕到北外。許靜接到電話以后就在學院門口等著李國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