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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原來是許靜來了。那我們是不該去當燈泡?!敝炖^民一副心領神會的樣子,可話音剛落,有想起了什么:“不是聽說李國生這兩天會很痛苦么?怎么還有心情卿卿我我的?看來沒有醫生說得那么嚴重???”
王小軍這下哭笑不得了。朱繼民可以算得上是他們這些人中這些方面理論知識最豐富的,在這方面,連陳海都甘拜下風,根據朱繼民自己說,在他們村里,要找一本龍虎豹、藏春閣什么的,簡直跟找張報紙差不多。雖然這話大家是不怎么相信,但是難得這家伙能說得頭頭是道的,還真不敢小看他。
“我說你就不能想一點高尚的?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王小軍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只能有什么說什么:“李國生整個人疼得睡不著,還是許靜來了以后看著心疼,硬是讓醫生幫他打了一針,現在睡過去了。許靜現在趁這個功夫在幫李國生擦身子呢,你說你要不要進去?”
朱繼民一聽這個,頓時沒詞了。這個時候進去不是有病么?要是沒有許靜,給李國生擦身的事理所當然是這幫兄弟們干,可是這么久了,大家也都知道了許靜跟李國生的關系,只有不開眼的才會在這個時候進去。
“那你有沒有告訴許靜系里為李國生報功的事?”想起這個,朱繼民就興奮了起來,為了這個,他和王小軍已經獲得了通報嘉獎了,估計李國生立功的事這兩天也會批下來。
“我沒有機會說,不過我覺得沒有什么必要了。我想許靜看到李國生這個樣子,肯定寧愿不要這個三等功的。這個事,還是等著李國生以后自己告訴她吧?!弊鰹閷I中的一個科目,王小軍他們都學過了審訊。他當然知道,其實在審訊里面,最可怕的不是什么辣椒水、老虎凳,那些東西,只要意志力堅強一點的人都能挺過去。但是真正能挺過疲勞審訊法的人并不多,除非是訓練有素的間諜。即便是這樣的人,要想扛過疲勞審訊法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他得首先學會把自己催眠了,然后強迫自己相信自己想要應付審訊的東西都是真實的。可是人一旦到了這個程度,距離精神崩潰的時間也不遠了。
李國生自從中毒以后,一直疼的連覺都睡不著,逼得沒有辦法了,許靜這才請醫生幫他打了一針。疲勞審訊法不過是用強迫的手段讓人不能睡覺,可是李國生,硬是疼得幾天都睡不著??梢韵胂螅鄣搅耸裁闯潭?。
王小軍這么一說,朱繼民也明白,休息對于李國生來說是多么的難得。雖然他希望見到李國生,但是先比之下,還是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的好。反正許靜在這里,大家是可以放心的
“下面,請院長同志為李國生同志授勛并頒發榮譽證書!”學院大禮堂里,李國生英雄事跡報告會暨授勛儀式進行到了**,整個禮堂安靜了下來,傷愈出院的李國生隨著學院政治部主任的口令用最標準的步伐一步步走上了主席臺,全場似乎都回應著他的腳步聲。筆挺的站在了學院院長的面前。
當李國生筆挺的站在了學院院長的面前時,院長從一邊禮兵手里的錦盒中將軍功章拿了出來,仔細的別在了李國生的上衣口袋上方,接著將榮譽證書雙手遞給了李國生。面對這位佩戴著軍功章的功臣。已經是滿頭華發的老軍人首先舉起了自己的右手,給功臣敬了一個軍禮。
認真的給院長回了禮以后,李國生轉過身來,給臺下的戰友們敬禮。
“全體都有!起立!”政治部主任下達了口令。
“嘩”的一生,全場的軍人都站了起來。
“敬禮!”
隨著一聲令下,全體官兵在為這位在和平時期、為了保護戰友的安危,甚至不惜冒著生命危險戰友敬禮。整個禮堂里,齊唰唰抬起手臂的聲音是那么的動聽,那么的莊嚴
李國生被授勛的這一天,許靜沒有來,她擔心自己會做這么一個嚴肅的場合下哭出聲來。因為她知道,李國生不但得到了一枚三等功的勛章,同時也得到了一本殘疾證。
雖然李國生中毒的程度遠不如陳海那么厲害,但是由于他中毒時是通過口腔粘膜吸收的蛇毒,本來對大腦神經的刺激就比較厲害。在醫院的時候,醫生一直不愿意給李國生用強力鎮痛藥物嗎啡,就是擔心會麻痹了大腦神經,造成一定的影響。雖然這樣的案例不多見,可是畢竟是有風險的。但是許靜看到李國生痛不欲生的樣子,趁他陷入半昏迷狀態的時候,是許靜請求醫生為李國生注射的。打完針以后,李國生足足睡了近20個小時,清醒過來之后,除了還偶爾發生神經痙攣的情況,再也沒有痛過了。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還沒有注意,甚至連許靜都以為李國生是強忍著痛,免得判自己擔心。可是沒過多久,許靜發現了李國生的問題,他感覺不到疼痛了!
醫院方面也很意外。一般來說,嗎啡只是比較容易讓病人產生藥物依賴,出現像李國生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經過醫院多學科聯合診斷,得出了一個結論,唯一的解釋就是李國生的意志力非常堅強,為了抵抗疼痛,他下意思的對自己進行了自我催眠,而且這種催眠的程度很深,除非有什么奇跡或者是進行意識喚醒,否則很有可能只有一輩子就是這樣了。醫院方面不是沒有想過對李國生進行意識喚醒,但是相比之下,意識喚醒的危險性要比沒有疼痛的感覺更加危險,沒有絕對的把握,沒有人敢對李國生進行意識喚醒。于是,李國生在出院的時候領到了一張殘疾證
“許靜,別擔心,我是一個大男人,還是一個軍人。不就是感覺不到疼了么?這樣更好,萬一要是出了事或者負了傷,只要把血給止住就行了。照樣扛著槍打仗!”為了安慰許靜,李國生偷偷的抱著電話已經聊了快半個小時了。
“你別說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堅持讓醫生給你打那一針,你就不會有事了?!痹S靜仍然哭兮兮的說道。
“沒事的,再說了,學院領導已經跟我談過了,只要我愿意,等我畢業了,可以留校擔任教官,而且還可以繼續讀研究生。到時候連北外的研究生一起拿下來,我也算是有雙學歷的高級人才了。你放心,你給我的體溫計和消炎藥什么的我都收好了,萬一有什么不對勁我就會去醫院,再說我身體那么好,不會那么容易得闌尾炎的?!崩顕荒芘阒⌒牡暮逯S靜。不管怎么說,許靜現在時他身邊最重要的人了。
“你可千萬要小心那,不知道疼是有優勢,但是疼痛時人的基本反射現象,現在你這個樣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就麻煩了。”同樣的話,許靜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
“我知道了。朱繼民他們就要回來了,我不跟你聊了。過兩天去考試的時候我去找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