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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你也知道，家里錢都被他卷走了，房子也被我耽誤沒了，家里現(xiàn)在真的是什么都沒了。你現(xiàn)在日子過得也很好，還找了個有錢的老公，看著他身份就不一樣——”

這話好像在有意鋪墊些什么。

“你到底。”舒知意募地打斷，皺眉抬頭看她，看到吳紅霞慌亂的表情時還是降柔了聲調(diào)。

“你到底，要說什么，可以直接點。”

吳紅霞抬眼和身后的舒年對上視線。

然后才含糊地繼續(xù)說。

“我想你可不可以，幫舒年買套房子，你也知道他談女朋友了如果家里這種情況對方不會跟他的。”

原來，原來要她過來的目的在這兒。

她早該知道啊，哪有什么想見最后一面，哪有什么怕后悔，人怎么可能因為生病就改變那股自私呢。

舒知意無聲地淺笑，她淡淡地回視，問：“我憑什么，要幫他買房？”

吳紅霞脫口而出：“你是他姐姐啊。”

“是我想做他姐姐嗎？是我把他生下來了嗎？他沒成年嗎，我為什么要負責(zé)他的人生？”

舒知意一字一頓地繼續(xù)質(zhì)問，“還有，我剛開始的工作積蓄全給你了，后面積攢的也全部在這張卡里，我拿什么給他買房？”

“你老公肯定是買得起的，只要一套房就好，不管什么位置就行。上次媽媽也能看出來，他對你很好，你求求他肯定可以的，這樣我走的也安心……”

舒知意不想再聽下去，拎起包往門外走，舒年急促地喊她姐姐，吳紅霞也撐著身子坐起來，像是用盡最后一股力氣低喊道。

“你不能這么自私！”

這話仿若一場驚雷，砸向快要失控的人，把她本就破舊不堪的心再度撕裂。

腳步停滯，不再向前。

舒知意緩緩回頭，眼里帶著自嘲的笑意，她近乎低語般，一字一句地反問。

“我自私？”

吳紅霞沒接話，只是帶著些許憤怒和怨念，直直地看著她，要把她看透看清。

一分鐘像是被拉成了十分鐘，在對視中，舒知意目光逐漸暗了下去，尾音悄悄往下沉，嗓音帶著脆弱感。

她說。

“媽媽……”

“你不該，和我說聲對不起嗎？”

第38章 dirty

吳紅霞像是沒聽懂, 她愣了愣：“什、什么？”

舒知意咬唇。

短暫的沉默，她要留點力氣，才能有勇氣撕開那塊已經(jīng)結(jié)痂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