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路過門前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洛,你看,你這穴已經能容納我這么多,我們再…再努努力,我想早日真正的肏進去,我想肏你,想的心肝都疼!”陳皮一爽快便管不住嘴,爽極了便出口成臟,葷話一套一套的往外跑,每每都聽的阿洛臉上緋紅,偏他還愛看,她越羞怯他反而說的越過分。
“別說了…”阿洛捂住他的嘴,他卻探出舌去舔舐她的掌心,雖然早知道他是個無賴,可他犯起混來也依然沒什么辦法,只能任他玩弄,隨他折騰。
穴口本就是敏感的地方,陳皮一邊淺入一邊撥弄她突起的小豆,時而拎起時而捻磨,不多時便聽她喉嚨里壓抑著發出悲戚戚的哭聲,蜜穴里止不住得痙攣如同洪水般洶涌而來,一次比一次強烈,一次比一次巨大,牽扯著她攀上陳皮的脖頸,顫抖著蜷縮在他的懷里。
陳皮被這一縮一縮的蜜穴絞得咬牙切齒,一不留神便精關失守,白濁汩汩而入,盡數留在了阿洛的穴中。
這一場惡戰叫兩人皆是疲憊不堪,陳皮摟著懷中的少女親了又親,甜甜蜜蜜的又說了許多情話,這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直到天光大亮,阿洛還未睡足,便突然被撐開雙腿,有什么粗壯的東西闖了進來,慢慢的淺淺的摩挲著她的蜜穴。
不用猜也知道是陳皮那廝又犯了色癮,索性還算可以忍耐,她便閉著眼睛兀自養神,任由他折騰去了,不知過了多久,他竟又射了出來。
阿洛算是服氣了,也不知道他那里面到底還有多少東西,這樣縱欲遲早腎虛,她壞心眼的在心里默默腹誹。
陳皮射完也沒有拔出來的意思,那軟下來的物什便在里面放著,擁著她又睡了個回籠,這一睡便睡到了日上叁竿,阿洛醒得早,正偷偷摸摸挪動屁股想把里面的東西弄出來,不巧正被陳皮抓個正著。
“你在干什么!”
“啊!好哥哥別來了,我不行了,放過我吧!”
阿洛連忙求饒,生怕他再硬起來,那今日怕是起不了床了。
“哈哈哈傻子,我是那色中餓鬼不成,你竟怕成這樣。”陳皮忍不住嘲笑她,可一掀開被子才發現她昨晚確實被弄得狠了,那背脊胸口盡是斑斑紅梅,乳尖也變成了淫靡的濃粉,腿間蜜穴更是苦不堪言,不僅還在汩汩吐著他留下的東西,花瓣和蜜口都被磨得微微紅腫,刺目的白和濃郁的紅交相摻雜,當真是一片絕美的景色。
陳皮不敢再多看,老老實實的叫水幫她清理了腿間的東西,又給她擦身洗發好一通伺候。
等一切收拾妥當,陳皮陪著阿洛出來用飯,只覺得屋里來來回回的人看她眼色都變了,阿洛局促到在桌子下面偷偷踩陳皮的腳,高跟鞋扎腳趾無比酸爽,陳皮不敢怒也不敢言,還能面色如常的給她夾菜,可見當真是心里美開了花。
只不過有此一遭,阿洛從此每晚都大門緊閉,縱使他再叁懇求威逼利誘也不肯放他進屋,陳皮憋屈的天天晚上坐在她門口很久才肯離開,眼睛綠的像一頭饑餓的狼,明明兔子就在嘴邊,卻怎么也吃不到,叫他怎么甘心。
日子一長,這頭狼少不了得從別處磨磨爪子,練練牙口,一時間那些得罪過這位新晉四爺的各方勢力皆是風聲鶴唳,陸建勛和裘德考兩方尤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