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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和陳皮又一次失之交臂,和二月紅回到府里時陳皮已經不知所蹤,她擔心陳皮身上的傷,當即要出府尋他。二月紅本是想攔的,可看著她孤注一擲的背影,想起解九說的話,他的心里亂成一團麻,站在原地良久才嘆了口氣,不知心中又有幾多籌謀。
陳皮并沒有再回醫院,阿洛找了好多地方都不見他的蹤影,筋疲力盡的她決定再去漁村碰碰運氣,果然她的運氣還在,她在傍晚夕陽下的空無一人的灘涂上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陳皮正揮舞著手中的九爪勾,在灘涂上殘害過往的倒霉河鮮,阿洛奔跑著朝他而來,卻被迎面襲來的九爪勾嚇的一個趔趄,陳皮見是阿洛,連忙收回繩索,面上滿是驚喜。
“阿洛!”陳皮兩步過去把她抱了個滿懷,滿心的陰郁化為柔情蜜意:“你還以為二月紅又把你困住了,我想著晚點再去找你。”
“表哥沒攔我,解九爺開導了他,本來是要開導我的,看來表哥的心病比我還要嚴重。”阿洛尋思反正二月紅不會聽見,隨她嚼舌頭也沒人知道。
“那你呢!”陳皮自那日之后并沒有特意問過,他總有種感覺,阿洛在某些方面與他出乎意料的契合,所以他倆心照不宣的一個沒問,一個沒說,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我當然沒事啦!他們把你害得這么慘,我替你報仇雪恨了。”阿洛驕傲的昂起頭來,“他們都覺得我有事,我什么都不說他們也能演化出自己的猜測,他們可憐我,我覺得被可憐的感覺也不錯,起碼我能跑出來找你。”
陳皮攬著她的腰聽她說的天花亂墜,臉上帶著笑把這事從頭到尾在心里又盤算了一遍,捋出幾個罪魁禍首,暗暗發誓一定要這些人付出代價,以償還他的阿洛孤身犯險之債。
“阿洛都變得這么厲害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尤其是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平時裝的跟什么似的,還不是背地里使些下作齷齪的手段!”陳皮親了親她叭叭不停的小嘴,少女惑人的馨香直鉆他的鼻子,這讓他開始有些心猿意馬,目光黏在她的臉上怎么也移不開。
阿洛不知道他們背地里到底怎么得罪了陳皮,便只點點頭,見他這般打量自己,忍不住問:“你在看什么?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東西,你這個傻子!”陳皮掐著她粉嫩的臉蛋,聲音里卻滿是寵溺。
“你才是傻子呢!”阿洛沖他做了個鬼臉,然后撲上去挽住他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肩上沒在說話,他倆似乎好久沒有過這樣平靜暢快的時光了,要是時間能一直停留在這一刻,誰會不愿意呢!
陳皮就這樣同她摟在一起,直月上梢頭,兩人的衣物都沾上了河邊的潮氣,阿洛被養的嬌氣了,覺得衣服貼在身上渾身難受,便要回小慧姐的房子里打理一番。
陳皮傷還未愈,卻執意為阿洛燒了洗澡水,趁著阿洛洗澡的功夫自己用涼水擦了擦。然后在灶旁烘烤著阿洛脫下來的衣服,從外衣到內衣都在這里,陳皮好奇的打量著她所謂的西洋內衣,只覺得眼前仿佛能看見她雪白渾圓的乳兒,這讓他不自覺的喉頭滾動,一股焦灼的燥熱自下腹向全身蔓延開。
陳皮閉上眼睛,竭力按捺著心頭的悸動,萬分煎熬的替阿洛烤干了衣服,給她送到臥房去。
阿洛早就洗完了,這段日子她身量又抽條了些,之前留在小慧這里的小衣根本穿不上,只能勉強穿著夏時單薄的外衣,即使這樣胸前也有些緊了,她自己照鏡子都覺得不堪入目,便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等著陳皮把她的衣服烤干。
“你的衣服。”陳皮遞過去,看著她掀開被子,露出舊衣包裹下的姣好身姿,纖腰玉乳,胸前滿溢的幾乎要把扣子蹦開,兩點紅梅頂出布料,洇出點點粉色,屁股渾圓挺翹,被不合身的小褲勒出前面一道溝壑,勾的人移不開視線。陳皮剛才竭力壓制的燥火又重新被點燃,頓時覺得口干舌燥,身如火焚,似投身入太上老君的八卦爐中一般。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是衣服小了,也不是我的錯!”阿洛的臉蛋仿若飛來兩朵紅霞,&
她抬手勉強護住胸前,陳皮越看她就越含著胸,根本不敢在他面前更換衣物。
陳皮坐到她身側,一只手攬著她的細腰,一只手去拉她遮擋的胳膊,眼睛直盯著那飽滿的兩團不放。
“怎能不是你的錯,你胸前要是不長衣服便不會小,你吃什么了長得這么快,別擋著,讓我看看到底長了多少。”
陳皮明顯是強詞奪理,哪有少年人不長身體的,他不也長了,他那處就比第一次時見還要壯碩,他怎么不說自己,分明就是借故想欺負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