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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糖葫蘆丟了!”阿洛隨便找了個借口,于是又被陳皮調笑著掐了臉蛋和鼻尖,罵了好幾句‘傻子’,最后咬著一串新的糖葫蘆被陳皮牽回了家。
丫頭病重是在一個多月后的某一個午后傳到陳皮耳朵里的,他剛在外地收了一批土貨,剛回了檔口就聽手底下的談論這事。
他拿師娘當母親當姐姐般敬重,當即便去了紅府,師父正在床前同師娘說些什么,逗得師娘白著一張臉露出些許笑容。
“師父師娘!”陳皮規規矩矩的見了禮,在被二月紅問詢了分舵的近況后才空出話頭去關心丫頭的病況,結果卻被丫頭打趣他近日來的不比往日勤快,連她病了也不知道,問陳皮外頭何事流連。
丫頭的本意本是要提點陳皮一番,怕他在外面著了道走了歪路,卻不想話音一落卻見陳皮突然紅了耳根,丫頭與二月紅對視了一眼,相互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了然的神色。
二月紅給了妻子一個眼神,丫頭便懂了。
“陳皮都十七了,也老大不小了,若是有心儀的姑娘便帶回來給師娘瞧瞧,有你師父在定不會叫你倆受委屈!”丫頭說完便不住地咳嗽起來,未來得及聽陳皮的表態。
陳皮聽了卻覺得心頭微動,是了,師父和師娘成婚時也不比他倆大許多,他和阿洛相好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不如請師父師娘做主早日定下來,越想越心癢難耐,陳皮一回家就忍不住去同阿洛商量。
阿洛本就是為了陳皮而來,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便答應了隨陳皮去紅府見見長輩,若放到大戶人家可能于理不合,妙就妙在陳皮阿洛皆沒有父母,紅家又不是拘于小節的門戶,兩邊一合計定好了下個月初六上門,二月紅和丫頭就為此忙活起來。
離下個月初六仍有十幾天的余地,阿洛聽說陳皮把地主家整得已經徹底不能翻身,便生出了想要去看看小慧姐的念頭,小慧姐是她睜開眼睛后感受到的最初的善意,能從地主家脫身還多虧她找來了陳皮。
陳皮剛回到長沙城,本不愿她分開,但這次貨量大急出需他親自監督入冊,想來近幾日騰不出多少陪她的時間,就不情不愿的答應了,第二天派人將她送到了漁村。
漁村和長沙城挨得不算遠,要不然陳皮從前也不會一不稱心就去嚯嚯漁村的螃蟹。漁村不算大,阿洛在這里住了大半年,同村里大多數人都混了個臉熟,她去小慧姐家找不到人,問了鄰居才知道她走得幾個月里有媒人給小慧說了人家,小慧和那人看了對眼,幾日前已經改嫁過去了。
小慧能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阿洛從心里替她高興,然后受邀住進了小慧姐出嫁后空出來的那座房子。
隨著村里的生活節奏慢下來,阿洛每天吃飽了睡睡醒了吃,無聊了去灘涂上趟趟水山坡上曬曬太陽,日子過得好不愜意。陳皮在山坡上找到她時,阿洛正瞇著眼在草叢里打滾,滾了一身花葉,似花叢中鉆出的精靈。
小姑娘出落得越發動人,身段也比初相識時窈窕了不少,動人的曲線和純美的面龐在她身上形成一種極具碰撞的惑人的魅力,陳皮雖覺得自己也不算丑,甚至還自負的認為自己是俊俏的,在阿洛這樣獨特的氣質面前仍然顯得不太夠看。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感覺仿佛隔了三十個秋沒見的陳皮一見女孩就撲過去和她滾成了一團,滾了和她一樣的一身花葉,然后貼著她小巧的耳廓問她可有想自己,又在她耳畔淺吻了好幾下,這才將她攬在懷里想和她說些話。
才說了幾句,陳皮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噓!別出聲,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