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小尾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昭回憶起了那晚的積分加三,就永遠都忘不掉了。迪盧克對他可真是沒情分啊,凱亞怎么說都一百……哦不,是一萬積分了,迪盧克他好意思?
“龍昭,你過來一下。”
吧臺前,迪盧克面無表情的吩咐。龍昭走過去,客人們伸長脖子去看,竊竊私語著:“倆人真配啊,郎才郎貌的。”
龍昭聽了汗顏,已無法直視迪盧克,“老爺,有什么事?”
“你今天看著不太開心,如果是對那些流言產生困擾,就先去休息一下。”迪盧克嘴角帶著傷,不用想就知道是哪只小野貓給咬的。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只覺得酒館經營得很順利,甚至是這幾天營業額超出預期……蒙德城的消費者幾乎固定了,再拓展也不會有很大的突破,如果是將酒館開到璃月或者稻妻,將蒙德特有的蘋果酒推銷出去,一定會大賣的。”
“璃月已經有分店了,只不過太遠,我顧及不到它。”
明明就是個傳送錨點的事,只是你懶得管吧。
“摩拉對我而言不過身外之物,賺的再多,也彌補不了想挽回的。”迪盧克還是對往事耿耿于懷。
“可是,我五年之內要是還不上一千萬摩拉,不,甚至遠遠超出這個數,我就會‘死’的。”
迪盧克凝重道:“你可以詳細跟我說,究竟是誰脅迫你欠下巨債,還要在短短的五年內還清。”
“不,這是秘密。”
紅發高馬尾男人不疾不徐道:“既然你要保密,我也不會強硬你解釋什么,但若是你五年內沒還清,可直接來找我,只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么要求?”迪盧克的承諾可把龍昭感動壞了,只要還了錢管他什么要求呢。
“保密。”男人忽而露出很淺的笑容來,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
“成,需要擬定條約嗎?或者我們就拉勾。”
“拉勾?小孩子的把戲,比口頭約定更幼稚。”
迪盧克還是伸出了小拇指,跟龍昭的掛在一起。
龍昭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下午龍昭在清點酒水的時候,發現兩桶珍貴的酒水的被人偷喝過了,少了許多,他在地下暫存酒水的酒窖揪出了某個呼呼大睡的家伙:“溫迪!”
“呼呼呼,溫迪聽不見。”
“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是誰?誒,好耳熟。”溫迪裝傻充愣。
“別跟我裝傻!”
溫迪掏了掏耳朵,“別吼了哦,要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