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湛秀說:“誰讓你誤會我?!?
商遙還是不信:“既然你去英雄救美了,那救下來幾個美人???”
“趙王射下兩個,侍中大人的公子射下一個,剩下的兩個沒被射下來?!闭啃忝嫔嫌行┯樣?,“我是怕自己誤傷了美人,所以才不敢射的?!?
商遙又問:“長安侯也沒射下來?”
“他?”湛秀想到那天長安侯有些反常的舉動,有些煩躁,“他中途就回去了。說起來也奇怪,趙王邀他過去,他一開始推辭了,后來不知道怎么又過去了。不僅如此,還對我十分照顧呢。我還奇怪呢,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么?”
商遙沉默下來。所以他是聽了她的話才決定去的?她都沒聽他提起過。初二那日,他把她送回王家后,當天夜里又悄悄來到她的房間。倒不是刻意想做什么,只是情之所至,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里。兩人白日在徐家附近的后巷里彼此表白心跡后心情都有些激蕩,可這激蕩的心被巡邏的禁衛軍打破,心里不是沒有惆悵的,總覺得還應該再說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才算圓滿。
譬如說些情意綿綿的情話,坐在屋檐上看星星月亮啊,彼此交換一個深吻啊,這幾天夜里,他們盡干這檔子事了,以前覺得幼稚到極點,現在覺得就算陪他吹冷風也甘之如飴。偶爾也會呆在房里教她書法啊。她也是才知道,他的書法是永安一絕,楷書隸書大篆小篆都難不倒他,她日積月累練出來的字跟他得比起來簡直是慘不忍睹。
他一邊教她還一邊打擊她:“太學里隨隨便便一個剛入學的學生都可以當你的老師,我親自教你太屈才了?!?
他就站在她身后,她拿手肘拐他一記,順便甩開他的手,沒好氣道:“那你可以走了?!?
“不過,我甘之如飴?!彼掳偷衷谒珙^,重新握住她的手,手把手教起來。男女在一起做什么事都可以自然地轉化為□□。比方說,她的字大都是王徽容教的,王徽容是個嚴師,教起來一板一眼,訓斥起來也是毫不心軟。若對象換成裴楷之,就多了那么一點調情的意味在里面。
偶然一次夜色正好,情到濃處時,她忍不住道:“其實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叫我商商,你可以叫我商商?!?
“商商……”滿天繁星中,她看到他雙眸陡亮,“這個小名還蠻別致的?!彼衷囍辛藥茁?,聲調拖得老長,她卻聽出那么一絲纏綿的意味,笑著捶了他一記,“不許再叫了!”
他握住她的拳頭:“哦?不是你讓我叫的嗎?商商……”最后兩個字叫得抑揚頓挫。
商遙:“……”
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關于拓跋囂的死一直懸而未決,廷尉那方一直查不出頭緒來,皇帝便讓裴楷之從旁協助,他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商遙冷不丁想起一個月前她離開永安時在城門口遇到的兩個涼囯男子,腦洞甚大地覺著這兩個涼囯人跟拓跋囂之死有關。于是便同裴楷之提了提。
她是這么說的:“前一段時日有大批災民涌入永安城,我在城門口看到兩個涼囯人裝扮成災民的樣子混入其中,你要不要從他們入手查查?也許能查出點眉目來呢?!?
裴楷之:“哦,你怎么知道他們是涼囯人?”
商遙咳了咳:“因為他們雖然是一副災民的打扮,但精神好到一點也不像災民。我就留了心,聽他們私下交談時的口音像是涼囯人?!彼切趴诤a,事實上那兩個涼囯男子把災民的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在這里要夸一句,不愧是當間諜的。但不這么說又不行,含糊幾句帶過,話鋒又是一轉,“我還記得他們的模樣,不如我們找個畫師畫下來,你按圖索驥就行?!?
裴楷之徑自走到案前,鋪好白紙,隨手挑了根筆,“好吧,你說,我來畫。”
商遙一呆:“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嗎?”
他甚謙虛:“大概什么都會一些,只是精通與淺顯的區別。”
當晚,裴楷之按著商遙的描述畫下兩人的畫像,畫完拿起來盯著看了半晌,兀自笑起來,“我怎么看著有點面熟呢?”
商遙心一跳:“你不是在涼囯呆過一陣子嗎,你看他們面熟就越證明他們是涼囯派來的奸細?!?
“那倒是?!彼麑嬀砥饋?,又想起什么似地挑眉看她,悠悠道:“如果拓跋囂的死真跟這兩個涼囯人有關系,你可是立了大功,想要什么獎賞?”
商遙雙眼一亮:“有賞金嗎?”
他愣了一下答:“有。”
“多少?”
“嫁給我,裴家的財產都是你的?!?
商遙:“……”
她這幾天做夢都是他,撫了撫發熱的臉。拿手指捅了湛秀一下,“既然人家幫你,你不該送個禮道個謝嗎?”
湛秀想也不想拒絕:“我不稀罕他幫忙。無事獻殷勤,哼哼,非奸即盜?!?
商遙噌地站起來,怒道:“人家好心幫你,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話?非奸即盜?你倒是說說,你身上有什么可圖的?”
“圖我的男色唄……”湛秀隨口一說,不明白她無緣無故發什么火。
商遙聞言一怔,繼而嘲笑:“你想太多了。”要圖也是圖她的美色,他想得美。
湛秀還要再說,就在這劉叔走過來善意地提醒道:“別吵了,二姑娘都被你們吵醒了?!?
商遙忙噤了聲,湛秀呆著無趣,便提議道:“要不,我帶你出去玩?”
商遙指了指臉上的面具,自嘲道:“眼下風聲正緊,我帶著個面具出門萬一被巡邏的士兵當成可疑人物抓起來怎么辦?你能救我嗎?”
湛秀想想也是,不禁笑出聲:“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是夜,星沉月朗,商遙插上門正準備入睡,,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她心中一動,料想是他,卻明知故問:“誰啊?”尾調忍不住上揚。
“商商,是我。”
刻意壓低的聲音,不過商遙還是聽出來了。貍奴喵一聲竄到門口。她赤足跟過去開門,只見裴楷之站在門口,她心情愉悅地撲過去,有些事一旦想通了,她在感情上大膽直白得令人驚喜。
“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受寵若驚?”
“嗯?!迸峥χ鴳艘宦?,夜色里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覺得他的聲音格外的低沉。他拉下她的手來,低頭看她一雙白嫩嫩的腳丫踩在他鞋面上,雙手往上輕輕一提抱起她來,“怎么連足衣也不穿?”
商遙說:“不冷?!睆乃麘牙锾鰜?,“進來呀?!蹦抗馔?,發現他手里拿著一個藍色的包裹,她嘴角一翹,“給我帶的好吃的?”
“打開看看?!彼f到她手上,單手抱起她朝里走,順手把房門帶上。
商遙坐在床上把包裹放到腿上,觸感軟綿綿的,肯定不是吃的,應該是布料之類的,她雙手解開包袱,里面是疊得整整齊齊的一套衣物,雪一樣的白色,她好奇地抖開一看,是一套襦裙,一條寬且長的錦織束帶,底下還壓著一雙青絲履以及少量的頭飾。
很明顯,這是一套女子的衣物。
他特意拿過來是想讓她穿給他看嗎?商遙看著他,等著他有所表示。<script>chapter1();</script>